二人站在殿堂中間,弟子們錯開一片空地。
“這個公子和吃錯藥了吧?一個外門弟子,敢挑戰内門弟子?還是賀師兄,賀師兄可是日耀後期的強者,在内門也是實力不錯的強者。”
“等着看笑話吧,他不是對修煉理解有一套嗎,就看看他能怎樣。”
“我聽說這個公子和是透明色天賦,透明色的天賦怎麽能對修煉的領悟這麽深刻?”
弟子們的竊竊私語傳進了二人的耳中。
賀子甲享受着别人對他的崇拜,“公師弟,你是麗麗的朋友,一會兒我會手下留情的。”
“用不着,全力以赴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公子和淡淡道。
“公師弟,何必這麽暴躁,我可是爲你着想。”
“爲我着想?剛才當衆讓我難堪,現在說爲我着想,賀子甲你能要點臉嗎?”
“哼,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老子就讓你看看,你和内門弟子的差距!”
說罷,賀子甲星力爆發,一步沖來。賀子甲乃日耀後期,實力極爲強勁,而公子和僅僅是準日耀的境界,中間差了四個小境界,别說這麽大的差距,就算是同一境界,公子和也是透明色的天賦,比起賀子甲
紫色天賦差了不知多少,怎麽可能會是賀子甲的對手。
面對賀子甲的一拳,公子和臨危不懼,同樣一拳轟出,沒有任何多餘的技巧。
轟!
一拳下去,一道黑影瞬間被轟飛。
人們定睛一看,發現這人竟然是賀子甲,日耀後期的賀子甲,竟然被公子和一拳轟飛?
弟子們不敢相信,但老師卻是滿臉激動。
這一拳,宣誓了公子和強大的力量,以及恐怖的天賦。
何宇當講壇老師已經三十年,盡管天賦一般,但對于修煉的理解卻是極爲深刻,三十年來鑽研修煉之道,他早已能看透公子和這一拳對修煉的理解。
公子和對于修煉的理解,絕對比剛才說的多的多。
“真的假的?賀師兄竟然敗了?”
“作弊吧,賀師兄可是内門弟子,公子和怎麽可能會是賀子甲的對手?”
“他不是透明色天賦嗎?透明色天賦,準日耀秒了日耀後期?”
“千裏石出問題了吧……”
賀子甲一臉的不敢相信,“怎麽可能,你,你怎麽可能這麽強,區區外門弟子,透明色天賦,準日耀境界的你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因爲你廢。”
說罷,公子和轉身準備離開。
“我殺了你!”賀子甲惱羞成怒,怒斬公子和。
靈劍出,賀子甲一劍劈出,日耀後期的境界完全爆發。
賀子甲的突然偷襲,讓現場衆人皆是一臉詫異。
弟子之間的比拼,最忌諱偷襲,尤其是背後偷襲。
再說以賀子甲這樣的境界,偷襲公子和的準日耀,公子和連半點勝算都沒有。
何宇也怒了,他沒想到來聽自己講壇的弟子中,竟然還有賀子甲這樣卑鄙的小人。
“小心!”
關鍵時刻,張師兄出言提醒,但說時遲那時快,賀子甲的劍已經刺向了公子和,再無收劍的可能。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不少人都偏過了頭,不忍看到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當!
突然,一聲脆響響起,聲音在大殿上回蕩。
“原來大家之後,也不過是一群偷襲的癟三。”
一柄漆黑的長棍橫在公子和的背後,擋下了賀子甲的一劍。
公子和背手拿棍,竟然輕而易舉的擋下了賀子甲的攻擊。
“我殺——”
“滾吧!”
赫然間,長棍揮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席卷賀子甲,賀子甲的咆哮戛然而止,瞬間被這一棍打碎了長劍,迎面挨上一棍,直接被打飛,狠狠撞在巨大的石柱上。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一般,一個外門弟子,天賦測試顯示透明色的公子和,秒殺了賀子甲。
以準日耀境界!
“抱歉老師,那塊石柱的損失,賀子甲會賠償給您,打擾了您的講壇,我現在就走。”
“你不用走,要走也是他走!”
何宇憤恨的瞪了早已昏迷的賀子甲一眼。
吳麗麗躲在人群中,兩眼滿是怒恨,賀子甲是她的道侶,但被一個外門弟子擊敗,簡直就是打她的臉。
“你的确不用走,内門弟子的衣服,我替你去霓裳宮領來了。”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許卿走進殿堂,手裏捧着一件内門弟子的道服,上面還镌刻着公子和三個字。
“他,竟然真的是内門弟子?”
“難道真的是昨天破例晉級内門的那個人?可是我聽說昨天那個人可是一招擊敗了四名内門弟子才破例晉級上來的。”
“張師兄也在這裏,他就是昨日去外門之人。”
聽到衆人的話,張師兄走了出來,“公子和的确是昨日晉級内門的弟子,一招擊敗了我等四人,當之無愧的天才之人。”
聽到張師兄的确認,衆人一片啞然,公子和真真切切就是晉級内門的弟子,而且還是一招擊敗四名内門弟子的天才。
可是這樣的天才,怎會在千裏石測試中,拿到透明色的成績?差點讓潛龍閣損失了一位天才。
吳麗麗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狼狽的賀子甲,憤兒轉身離開。
“多謝許兄。”
公子和接過内門道服,他知道許卿的事情,是一名預言師,想必應該是預測到今日自己有麻煩,所以替自己去霓裳宮取了道服。
“和我走這麽近,你不怕惹麻煩嗎?”公子和湊近許卿,輕聲發問。
“既然相識就是緣分,如果因爲你我惹了許多的麻煩,那也是命中注定,躲不掉,況且相比賀子甲吳麗麗這樣的人,我還是覺得和你相處最舒服。”許卿淡然道。
“今天的話很多。”
許卿白了他一眼。“既然事情已經明了,公子和是内門弟子可聽講壇,就算他不是内門弟子,也比在場絕大多數弟子有資格坐在這裏,将賀子甲擡出去,半年不準入講壇。”張宇揮了揮手,
座下兩個弟子擡着賀子甲扔了出去。賀子甲今日的臉算是丢盡了,賀家好歹也是執掌千裏的大家族,這樣的家族在潛龍閣方圓萬裏,最多也就五六個,雖然賀子甲不是賀家天賦最強的,但畢竟是賀家出來的
,代表賀家,恣意挑釁也就算了,還被一個剛剛晉級内門的弟子秒殺。說出去,賀家的臉也算是丢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