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君子滿臉震驚的快步來到黑衣人跟前,雙手一推,一把将永夜城玩家推開,然後自己開始搜查起了黑衣人的錦囊。
片刻後浩然君子怒視着黑衣人罵道:“王八蛋,你陰我!?”
黑衣人一步跳開,指着浩然君子道:“我陰你?你可是堂堂浩然城的城主,而我隻是一個刀頭舔血的浪蕩子,我哪有資格去陰你?要不是你告訴我消息,憑我怎麽可能會知道飛雪城今天在這裏圍殺BOSS?”
浩然君子急忙轉身對夜枭說道:“夜枭城主,你千萬不要相信這厮的話,沒錯!我今天來此的确是爲了争奪驿站令,但我發誓,驿站令一定還在這小子身上,你可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夜枭卻冷哼一聲道:“既然浩然城主已經把話挑明了,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今天你要是不把驿站令交出來,就别想活着離開這裏!”
說着,隻見夜枭一揮手,大批大批的永夜城玩家便從北側谷口湧了進來,大緻一看,少說也有五六百人之多。
大戰一觸即發!
浩然君子一見對方比自己人多,就知道今天自己必須得認慫了,不然自己這幾十号人今天都得交代在這裏。
想到厲害關系之後,浩然君子爲了證明清白,就打算讓夜枭也來搜自己的身。
哪知浩然君子還沒等開口就見黑衣人突然怒吼一聲道:“浩然君子,你個卑鄙小人,先是雇傭我來偷襲飛雪之刃,搶奪驿站令,事成之後不但想要獨吞驿站令,還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今天趁夜枭城主也在,我就和你做個了斷,今日你我之間,隻有一個人能活着出去!”
說完,黑衣人居然率先提劍向浩然君子沖去,黑衣人的招式極爲迅捷狠辣,幾招之内就将浩然君子逼的連連後退。
而夜枭見浩然君子根本就不是黑衣人的對手心裏就更着急了,當然,他擔心的不是浩然君子的性命,而是他口袋裏的驿站令,萬一這浩然君子死在了黑衣人的劍下,那驿站令也必定會落入黑衣人之手,雖然這黑衣人拿到驿站令也不可能逃掉,但以這黑衣人的身手,想要将其制服也要費些力氣。
不如趁現在黑衣人将浩然君子牽制住,直接把浩然城的這幾十名精英給做掉,然後再把浩然君子和黑衣人一起殺死,這樣既能搶回驿站令又能重創浩然城的實力,可以說是一舉兩得,到時候隻要自己建立了驿站,憑借手中的資源,一個月内就能升級到鎮級,屆時我永夜城必定能成就一番霸業。
想到此處,夜枭直接一聲令下,永夜城的所有玩家就宛若掙脫了鎖鏈的瘋狗一般,不要命的向浩然城的陣營沖去,這一戰終于開始了。
永夜城的人雖然多,但是浩然城的人卻都是精英,所以永夜城想要第一時間幹掉所有浩然城的人是不可能的。
混亂間,不知誰大喊了一句:“我們人少不是他們的對手,擒賊先擒王,先殺了夜枭在說!”
随着這一嗓子喊出去,所有浩然城的人就仿佛入了魔一般,玩了命的向夜枭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而永夜城的玩家爲了保護夜枭不被攻擊,也改變了陣型。
随着雙方都改變了戰鬥陣型,場面更加的膠着和混亂了,而剛剛那一嗓子,當然就是黑衣人喊的。
此時的浩然君子都要被氣炸了,自己被這個神秘無恥的黑衣人牽制住沒法脫身,而自己的屬下和永夜城的人已經完全殺紅了眼,現在就算是想要制止也不那麽容易了。
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浩然君子氣的都要把牙給咬碎了。
就在這時黑衣人突然低聲對浩然君子說道:“時候到了,不和你玩了,小朋友……”
黑衣人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的動作陡然加快了,快到浩然君子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幾招過後浩然君子居然死在了黑衣人的劍下,和飛雪之刃相比,浩然君子簡直是弱爆了。
其實黑衣人剛剛一直都沒有拿出全部實力,因爲他必須在恰當的時機幹掉浩然君子,這個時機就是浩然城與永夜城完全殺紅眼的時候。
而現在,時機到了!
幹掉浩然君子之後,黑衣人順手摸了一把浩然君子的錦囊,然後趁亂直接向山谷的南側跑了過去。
跑到南側山谷口附近的時候,黑衣人在旁邊的草叢中來回翻找了一會,很快就找到了草叢内的驿站令。
在《蒼穹之巅》中你丢掉的東西是不會馬上消失的,它們的刷新時間是24小時,剛剛黑衣人見山谷南側有人,就覺得北側估計也會有人,所以,他爲了以防萬一就把東西趁浩然君子不注意的時候丢在了草叢之中。
大約過了六分鍾之後,浩然城的玩家已經所剩無幾了,夜枭見戰局已定便擡起頭向四下張望了兩圈,他在搜尋浩然君子和黑衣人的身影。
但左右四下看了兩三圈也不見二人,此時的夜枭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便急忙喝道:“人呢?浩然君子和黑衣人呢?”
這時一名永夜城的玩家高聲回道:“老大,浩然君子挂了,錦囊也是空的”
“那個黑衣人呢?”
“沒有他的屍體,好像是跑了……”
聽到屬下的回報夜枭知道自己被耍了,堂堂永夜城的城主夜枭居然被人當刀使了!
“無恥小兒,我夜枭和你不共戴天!所有人聽令,隻要看到和剛剛那個黑衣人一樣裝束的人,就給我殺!”
而此時已經快跑到奉天城的黑衣人見身後已經沒有什麽人了,便若無其事的摘下了臉上的黑巾,普通大衆臉,加上一臉的賤笑,不是鄭晨還會是誰?
鄭晨看了看手中的驿站令得意的一笑,回到奉天城後就徑直向集市走了過去,剛剛來到集市就看到萬通商号大掌櫃正在那教訓手下的夥計。
鄭晨看了看手中帶血的黑巾,知道它的壽命已盡,便從遊戲商城買了一個新的黑巾,又買了一個新的鬥笠戴好确定不會被人看到樣貌後才走了過去。
“大掌櫃就是大掌櫃,連教訓人都充滿了銅臭味”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大掌櫃就算沒有回頭也知道是誰了,一擺手打發走了屬下之後就樂呵呵的回過頭看向鄭晨說道:“我手底下的這幫小崽子實在是不讓人省心,總是能給我找點麻煩”
說到這,大掌櫃上下打量了鄭晨兩眼後繼續說道:“你這風塵仆仆的幹什麽去了?怎麽弄的跟逃荒似的?”
“差不多吧,手裏有個東西要出,你收不收?”。
“什麽東西?”
鄭晨沒有回答隻是對大掌櫃打了個眼色就獨自向集市外走去了,見鄭晨如此反應,大掌櫃好像想到了什麽,便急忙交代了屬下兩句後就跟着鄭晨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