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巧一直躲到了顔華與淩飛雪相互告别并先後離開,這才從樹後鑽了出來。
“可惡的狐狸精!”蘇小巧雙目噴火地看着淩飛雪離開的方向,恨恨地跺了剁腳道。
幾片葉子随着蘇小巧的動作落在了蘇小巧眼前,但仍然挂在頭發上不肯下來。
蘇小巧見狀又搖了搖腦袋,可惜還是不起作用。
那幾片綠葉就像是跟頭發黏在了一起,在蘇小巧眼前晃來晃去,就像是無聲的嘲諷。
“我是不會放棄的!”蘇小巧見狀一把将葉子摘了下來,狠狠捏在手裏說道。
最後又瞪了淩飛雪的方向一眼,蘇小巧便朝着顔華消失的背影追了過去,隻在腳下留下了幾片殘破不堪的葉片。
就在蘇小巧離開之後,又有一個全身沾滿樹葉的男子從蘇小巧之前藏身的大樹頂端跳了下來。
“可惡的臭小鬼!”男人先是朝着顔華離開的方向惡狠狠地咬了咬牙,随後忙不疊地清理着滿身的葉子。
“話說爲什麽寒武會在這裏種鬼葉樹啊?”男子一邊清理一邊抱怨道,“害得我全身都癢起來了,還得趕緊去換身衣服。”
“哼!”趕着換衣服的神秘男子最後朝着顔華的方向又冷哼了一聲,便離開了。
神秘男子離開後,另一棵緊鄰的樹冠中,陳水無聊地翻了翻眼睛:“嘛,鬼葉樹不好麽?又沒有什麽危險。而且葉子粘在衣服上還有保暖的作用,不用怕睡覺的時候着涼了。”
“啊~”想到睡覺,陳水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慢慢閉上可眼睛,“反正今天沒課,顔小子現在的訓練也不用我每天都盯着了,我就趁機補個覺好了。”
道路兩旁逐漸恢複到了甯靜之中,一陣微風經過,帶走了睡者的呢喃:“可惡的老木頭!”
……
顔華感覺蘇小巧最近很奇怪,食堂吃飯的時候總是能正好偶遇并坐到同一桌,課後老是纏着自己問問題,格鬥訓練課上也總是要和自己分在同一組。
明明蘇小巧自己也有認真聽課,而且她的筆記甚至比顔華的還要多,但是蘇小巧就像是打卡上班一樣,每到下課都準時來找自己。
尤其是在上淩飛雪教授的能力開發課的時候,顔華總是感覺背後涼飕飕的,就好像有什麽人在注視着自己。
而且每堂能力開發課下課後,顔華更是被蘇小巧拖得死死的,連一絲空閑的時間都沒有。
在這樣的情況下,顔華連課間上廁所的時候都很緊張,生怕事情辦到沒一半蘇小巧就會突然出現。
格鬥訓練課也是相同的情形,顔華感覺自己的老師就是在有意爲難自己,如今都一個月過去了,格鬥訓練課也上了十幾堂了。
可是每次無論是自由分組,還是由陳水指派交手,顔華的對手也都是蘇小巧。
這讓顔華很是頭疼,雖然格鬥訓練課隻是教授一些基本的發力技巧和配合能力使用的思路,但是這些技巧中也難免有些舉止親密的動作。
而蘇小巧名字叫小巧,長得也很小巧玲珑,但是這種玲珑可不是嬌小玲珑,而是玲珑有緻的玲珑。
這讓顔華每次和蘇小巧切磋的時候都倍感壓力。
顔華也有趁着每天錘煉身體,向着下一個人體極限努力訓練的時候跟陳水反應過這個問題。
但是除了得到了陳水擠眉弄眼的一句“感覺如何”,并知道了自己的老師除了脫線外還有不正經的屬性外,就再也得不到一點有用的幫助了。
身處這樣的境地,顔華除了内心有種被美女關照的奇特感覺外,更多的還是頭疼。
還不是一般的頭疼,而是從腦袋到頭發都疼。
要不是顔華已經過了一個月的禁足觀察時期,而且也沒有産生對酒精的依賴成瘾現象,顔華都快要以爲自己又喝了“假酒”了。
顔華并沒有和其他人提起自己頭疼的事情,他也僅僅是以爲自己頭疼的原因是蘇小巧,所以顔華也有想要找蘇小巧商量一下。
可是每次還不等顔華張嘴,蘇小巧就好像已經知道了顔華要說什麽,提前擺出了一副好像被遺棄的小貓的可憐神情,把顔華想說的話全都給擋了回去。
蘇小巧還是纏着顔華不放,顔華的頭也越來越疼。
直到有一次顔華在獨自鍛練的時候因爲頭疼的痛楚不得不暫停,顔華終于還是下定決心要解決這個事情。
“雖然被美女環繞的感覺很好,我也承認這讓我很受用。但是爲了我的生命着想,還是要趕緊想個辦法才行。”顔華揉着太陽穴想道,“一定有什麽辦法可以既不傷蘇小巧的面子,又能讓我解脫出來。”
“而且還不能僅僅隻是課堂,畢竟她還是零社團的副團長來的。”顔華又抓了抓頭發,感覺這個緩解頭疼的方法不錯,還有助于自己思考。
“有了!社團活動!蘇小巧很有責任感,身爲零社團的副團長,如果有社團活動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就不會再那樣纏着我了。”顔華皺眉沉思,“而且開展社團活動或許對我還有着其他的好處。”
“難怪古人都說聰明絕頂呢?”顔華感歎了一下古人的智慧後,覺得自己的發根被自己揪得有點疼。
想到自己現在其實也不需要那麽聰明,加上有可能是想出了兩全其美的方案,頭也沒那麽疼了,顔華便松開了手,繼續投入到了鍛練之中。
“社團活動?”零社團的活動教室内,蘇小巧略帶不解地看着顔華問道。
活動教室内隻有四個零社團的成員,除了蘇小巧外便沒有其他的女生了,所以蘇小巧也沒有像平常那樣纏着顔華,而是老老實實地坐在了顔華下手最近的椅子上。
顔華看自己的計劃還沒有真正實施便已經起了效果,不由暗松了一大口氣,鄭重其事地說道:“沒錯,就是社團活動。”
“說起來我們零社團成立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可是除了第一學期的全民健身之外,一次其它的社團活動都沒有舉辦過。”
顔華理了理思緒繼續說道:“雖然學院并沒有規定新生社團必須要完成學院派發的任務和舉行社團活動,但是我們也不能就這麽讓零社團的旗号空着不是?”
“确實,第二學期了。”白齊聞言也是目光低垂道,“零社團雖然已經沒有了讓我們名正言順地進行體能鍛練的意義,不過如果就這麽閑置着也不好看。”
“……”熊超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顔華對熊超的狀态還是有些在意,可是此時處理關于社團活動的事情才是當務之急,所以顔華隻好将目光投向最先開口的蘇小巧。
“我想要開展的社團活動并不是才藝表演或是研究典籍之類的活動,而是與校外有關。”顔華開始講述自己的想法,希望可以引起蘇小巧的興趣。
顔華并不知道蘇小巧對于什麽樣的社團活動感興趣,隻能選擇了一個大多數新生都喜歡的周末活動來做切入口。
當蘇小巧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白齊眼中也出現趣味的神色時,顔華知道自己這步棋算是走對了。
蘇小巧問道:“軍師,你說的校外社團活動是什麽意思?能給我們具體講一講麽?”
“沒問題。”
顔華笑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已經打聽過了,其實新生社團也是可以接取學院派發的一些低級任務的。
雖然這些任務大多是修剪草坪、搬運器材之類的小活,但是在這些任務中也有狩獵一星到二星級别的無害異能獸這種内容。
這些任務大多是學校食堂和實驗室發布的,需求大但酬勞不是很高,所以高年級的社團也很少會接這種任務。
也隻有一些沒有社團的學長學姐或是剛剛成立的社團會偶爾拿這些任務當成類似打獵的消遣和原始積累的第一桶金。”
“所以團長你也想拿這些e級任務來做我們零社團的原始資本?”沒等顔華把話說完,白齊便插嘴打斷了顔華。
白齊能夠知道這些任務的級别隻有e級,顔華對此并不感到意外。
讓他擔心的是在聽到零社團的活動隻是去執行e級的任務後,無論是白齊還是蘇小巧明顯都有些不感興趣了。
顔華知道自己必須要出絕招了。
顔華清了清嗓子,将其他人的注意重新聚在了自己身上,正色道:“我把這些任務定成社團活動自然有爲零社團積累資本的意思,但是這不是積累财富,而是積累我們的戰鬥經驗。”
白齊的身體微微前仰,蘇小巧的腰闆也直了起來。
“我們社團的主題是超能原理研究。”顔華掃了一眼桌邊的衆人說道,“但是我們也知道能力對于一個超能者來說絕對屬于是秘密,除了最親近的人之外,超能者也隻會公開外在的戰鬥表現,這就讓我們不得不把超能原理研究的目光投向了那些異能獸。”
“從異能獸下手是最有效也最直接的方法,書本上的知識畢竟是死的,想要深入了解每一類能力的原理,我們就需要大量實踐。”
“這些實踐不僅可以幫助我們積攢和異能獸戰鬥的經驗,我們還可以通過實踐所得類比出相似的超能者的能力特征和弱點,從而做好大量的情報準備。“
“有了這些積累,以後即便是突然遇到突發的戰鬥或是從沒見過的能力,我們也能及時找到應對的方法。”
“你們說這算不算是提升了我們的戰鬥經驗呢?“
活動教室内回響着顔華的聲音,蘇小巧幾人的呼吸卻是粗壯了起來。
“各位!”顔華站起身,目光真誠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看着零社團的其他幾人說道,“世界這麽大,我想去看看!我也希望你們可以成爲我的戰友,我們一起去看一看!”
“嘻嘻!聽到軍師這麽說,我也想去看一看了。“蘇小巧也站起了身,說罷将手搭在了顔華的手上,又看向了白齊和熊超。
“隻要可以變強。”白齊走到顔華身前,伸出了手,“而且我也很想看看不同的風景。”
“還……還有我……”熊超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将手疊在了白齊上面,“我也想去看一看。”
顔華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世界這麽大,就讓我們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