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内外一片肅然,夜易和姬長空等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夜易,雖然早就認可了零傭兵團的潛力,但也覺得零傭兵團想要成長到和雄城傭兵團那種程度,至少也要經過十年的發展才行。
别認爲十年很長,要知道雄城傭兵團那可是整個傭兵界當之無愧的霸主,其分量就相當于淩家在東方聚集地各家族中的地位。
零傭兵團如果真能在十年内成長到那種程度,絕對算得上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了。
可是經過顔華一番話後,他突然覺得自己到底還是低估了零傭兵團的潛力,同時也堅定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另外的姬長空和莫沉舟幾人回過神後,臉上也露出了興奮和自豪的神色,對零傭兵團的歸屬感更強了。
出于對顔華的信任,他們甚至都沒有問雲鈴是誰。
因爲不管雲鈴是誰,會給零傭兵團帶來什麽樣的麻煩,他們都相信顔華的選擇。
相比之下,蔻蒂的心情就糟糕透了。
但她依然沒有放棄抵抗,咬着牙,望着顔華,惡狠狠地威脅道“你會後悔的。”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了。”
顔華目光平靜地直視着蔻蒂,淡淡地說道,“還有,你的話實在是太多了。”
說罷,突然伸出手,一記掌刀劈在對方的脖子上。
砰!
“啊!”
蔻蒂慘叫了一聲,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
顔華舉着手,眼中閃過一道尴尬之色。
莫沉舟咳嗽了一聲,及時解圍道“團長,我有辦法讓她乖乖當俘虜。”
顔華看了眼莫沉舟,然後又回過頭望着咬牙切齒的蔻蒂,想了想,又擡起手掌。
砰!
砰!
又是連續兩記手刀砍在蔻蒂的脖子上,看的莫沉舟等人眼角直跳,忍不住歪了歪頭,感覺自己的脖子都痛起來了。
“啊!顔華你這個混蛋!”
脖子接連遭重,蔻蒂終于還是不争氣地流下了淚水,一連串的叫罵頓時脫口而出。
眼淚順着臉龐滑落,一股夾雜着委屈的憤怒之情卻是油然而生。
要不是現在身受重傷,并且精神攻擊對顔華等人無效的話,她都要跳起來和對方拼命了。
“這是給你的教訓。”
顔華沒有理會蔻蒂帶着哭腔的粗口,闆着臉站起身,随後對着莫沉舟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交給你了,這是很重要的俘虜,别讓她跑了。”
“呃!”
莫沉舟愣了一下,又飛快地看了淚眼婆娑的蔻蒂一眼,這才神色怪異地回道,“好。”
說完,徑直走上前,伸手搭在了蔻蒂的手腕上。
生命汲取,發動!
“顔華!你這個唔”
蔻蒂滔滔不絕的話語戛然而止,整個人的精神瞬間萎靡了下來,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疲倦之色,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蔻蒂倒是倔強,即便是沒力氣說話,還是毫不示弱地瞪着顔華。
有過相同經曆的王千金見狀,不由暗自咋舌,一邊感歎零傭兵團都是怪物,一邊對蔻蒂的堅強表示了深深的敬佩。
這要是換成他先被團長(顔華)怼的放棄思考,然後連思考的力氣也沒有了的話,恐怕早就暈過去了。
“嗯?這丫頭怎麽還醒着?老莫你手下留情了?”
龍城也走了上來,看了眼怒目圓睜的蔻蒂,忍不住問道。
黃知知倒是沒有像龍城那樣大驚小怪,點了點頭,煞有其事地說道“老莫喜歡年紀小的女孩子,當然會手下留情了。”
姬長空聞言,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來是這樣!”
“”
夜易倒是沒有加入讨論,隻是看着莫沉舟的目光逐漸變得奇怪起來。
隻有該隐的反應還算正常,嘴角的微笑絲毫不減,而且還越來越燦爛。
莫沉舟緊握着拳頭,額頭上青筋直跳,接連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壓下了爆發的沖動,沉聲解釋道“這家夥傷勢嚴重,如果把她的體力全部抽空,和直接殺了她也沒有什麽兩樣,所以我才給她留點體力的。”
啪!
龍城擡手拍在莫沉舟的肩膀上,重重地點了點頭,道“不用解釋,我都懂!”
莫沉舟郁悶地望着龍城一本正經的表情,差點一口血噴到對面臉上。
你懂個錘子!
你這是報複,絕對是!
就在莫沉舟想給龍城點苦頭嘗嘗的時候,顔華突然開口道“好了,别鬧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
姬長空等人聞言,這才收起看熱鬧的心思。
夜易看着倒在地上的蔻蒂,皺眉問道“那她怎麽辦?要送到裁決院去麽?”
蔻蒂聞言,臉色驟然一白。
顔華搖了搖頭道“她對我還有其他的用處,反正我們這次是走回去,就帶着她一起上路吧。”
夜易點了點頭,也沒有具體詢問顔華的打算,對着姬長空和黃知知示意了一下後,轉身回到了院子内。
姬長空走上前,将重新恢複了兇狠之色的蔻蒂提在手上,跟着收拾行李去了。
她的東西稍微有點多,現在又多了個俘虜,自然要抓緊時間才行。
黃知知和龍城等人也是相繼離開,爲返程做最後的準備。
很快,院門外就隻剩下了王千金和顔華二人。
王千金本來就是來集合的,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就等着出發了。
顔華的東西則是都放在了夜易那裏,隻要夜易收拾的時候順便打包一下就可以了。
雖然是一句廢話,顔華還是忍不住向王千金問道“你真的想好要跟我們回南方聚集地?”
王千金拍了拍身後的背包,笑着回道“嗯,我現在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零傭兵團還能帶給我什麽驚喜了。”
顔華也露出一絲微笑,回道“相信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就在零傭兵團衆人爲回程做準備的時候,一道身影緩緩從一個偏僻的巷道中走了出來。
這是一名普通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着普通的衣服,屬于那種扔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注意到的類型。
而這名男子卻是蔻蒂預留下的後手,也就是她的心靈分身!
“本體去了那麽久還沒回來,果然還是出事了麽?”
男子皺眉眺望着零傭兵團“臨時駐地”的方向,又掃了眼不遠處的裁決院總部和監獄,想了想,擡腳朝着人來人往的大街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不一會兒,一則關于雲鈴的情報便傳遍了整個中央聚集地,同樣也傳到了最高議會和裁決院的耳中。
砰!
楚晴河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對着前來禀報的姜舒冷冷地說道“這一定是神庭針對顔華的陰謀!給我查,把散布謠言的人抓過來!”
姜舒苦笑着回道“消息的來源已經找到了,但對方真的隻是個普通的居民。也不承認是自己散布的謠言,就好像對自己之前說過的話都沒有任何印象了。”
楚晴河皺起了眉頭,問道“心靈分身?”
“确實有在目标身上發現異常的精神力殘餘,但還不确認是不是心靈分身。”
姜舒想了想,回道,“而且也不排除這個人就是神庭的手下,那些異常的精神力則是爲了迷惑我們,故意留下的。”
“不管他是不是神庭的人,總之先把他關起來就對了。”
楚晴河揮了揮手道,“另外,你立刻去找顔華,讓他暫時不要離開中央聚集地,等到這陣風波過去了再說。”
“是!”
姜舒拱手應道,轉身朝着辦公室外走去。
“等等!”
就在姜舒快要離開的時候,楚晴河突然叫住了對方,眼神閃爍地說道,“顔華身爲裁決院第三席,應該有辦法應付眼下的局面。
裁決院現在的重點工作是維持中央聚集地的穩定,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情了。”
姜舒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拱手道“是!”
另一邊,最高議會内,王十銅和木天函相對而坐。
木天函放下手中的報告,不屑地說道“長生不死?這種鬼話也有人會信?”
王十銅神情嚴肅地回道“雖然荒謬,但總會有人忍不住想要嘗試的。
而且如果謠言是真的,那這個雲鈴可是在肉身死亡後存活了上百年之久,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引起很大的轟動了。”
木天函不在意地回道“既然雲鈴能以精神體存在上百年,可想而知她的精神力恐怖到了何種程度。
單以精神力計算的話,說她是超能寒武紀以來最強的精神系超能者也毫不過分。
在這樣的威懾力下,又有多少人敢飛蛾撲火呢?”
王十銅沉默了片刻,問道“所以我們就這樣看着?”
木天函回道“眼下中央聚集地局勢未定,連我的行程都不得不再次延期,最高議會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分心其他的事情了。
況且以顔華的手段,這種小事根本就不算什麽。”
說完,見王十銅還是一臉不豫,又開口道“顔華的智慧我們都是見識過的,說不定這也是他的算計呢?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都轉移到了雲鈴身上,大大減輕了最高議會和裁決院的壓力。。
對穩定中央聚集地的局勢絕對是一大助力,如果我們貿然插手,不就浪費他的一番苦心了嗎?”
王十銅終于還是被說動了,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