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結果
第二天,祁明海從衙門帶着一肚子的怒氣回去,但是到了家門口,卻發現大門口放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
看到那一口大棺材,祁明海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就背過氣去。
“怎麽回事?馬上給我打聽清楚!”祁明海怒氣沖沖地朝馬車夫吼道。
馬車夫還沒有回答,一陣哀泣的哭嚎聲便響了起來。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死得好慘啊!就這麽被人生生逼死了,人家還不承認,還要往你的身上潑髒水!”
“小妹啊,我們都知道事情真相了!你要是在天有靈的話,就一道雷霹死那些喪了良心的王八糕子吧!”
“小妹啊,你走了丫丫可怎麽辦呀?她才這麽小,什麽都不懂,你讓丫丫怎麽活呀?”
祁明海掀開簾子,便見楊寡婦的老娘、大哥和大嫂三人披麻戴孝,跪在黑棺材旁邊,一邊燒紙一邊哭。
而他們的旁邊,還圍了一群看熱鬧的。
祁明海放下簾子,冷着臉說道,“快走!”
祁明海以爲,楊寡婦的家人肯定會像昨天一樣,把他的馬車攔住,然而并沒有。
楊寡婦的家人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馬車,隻是用那雙仇恨又憤怒的眸子瞪着他。
祁明海回到家,祁大夫人就跑過來哭訴。
“老爺,那楊寡婦的家人也太過份了,從上午開始就堵在我們家的大門口,還故意擡了一口棺材堵門,不讓我們走!”
祁明海忍着怒火,“你們就不會讓侍衛把他們趕走?”
祁大夫人哭道,“我們趕了,可是圍在楊寡婦家人身邊的百姓都非常兇,一旦我們的侍衛過去,他們就主動把楊寡婦的家人圍起來,我們的侍衛根本就進不去。”
如果說,昨天的百姓隻有一小部分是真正爲楊寡婦出頭的,但是大部分是刁民,趁機搶了祁府。
那今天的百姓卻是相當的溫和,不偷不搶,隻在祁府的侍衛靠近楊寡婦家人的時候才會有動靜。
也正因爲如此,祁家人才感覺更加棘手。
祁明海怒道,“那你就沒去打聽楊寡婦的家人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讓人去問了,楊寡婦的家人說,他們隻要公道,其他什麽也不要。”
祁明海氣得不行,真是一群刁民!
要什麽公道?
突然間,祁明海好像想到了什麽,問大夫人,“你沒給他們銀子?”
“我給了,可是他們不收!”
說起這個,祁大夫人就有很多怨氣,“我說了,給他們200兩,但是楊寡婦的家人就是死活不要!還說什麽休想拿銀子收買他們,他們才不稀罕!”
祁明海差點吐血。
連着幾天的時間,楊寡婦的家人都擡着棺材到祁府。
祁府的侍衛曾經試圖趕人,不過沒有成功。
這件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最後,府學、巨鹿書院以及其他幾個書院的學子聯名,要求官府徹查楊寡婦一事。
蔣知府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立刻就同意了那些學子們的請求,同時讓人去調查祁少傑。
結果很快就出來,祁少傑的莊子裏很多的女童都是從外面拐來的。
不僅如此,祁少傑還特意培養那些女童,把那些女童賣掉或者是送給達官貴人。
除了這些,蔣知府還查到祁少傑在莊子裏虐待那些女童,又打又罵,甚至還曾經打死過好幾名女童。
這個結果一公布,整個府城嘩然。
不過因爲祁少傑已死,所以蔣知府也不好把他的屍體挖出來,但是要求祁家人賠償那些幼童的家人,每家賠償200兩。
楊寡婦家因爲楊寡婦死了,隻留下一個幼童,所以蔣知府便判定祁家賠500兩。
……
某茶館。
“原來那祁少傑真的拐賣了許多的女童!這種人實在是太可惡了!老天爺早就應該一道雷霹死他!”
“要我說,祁少傑死得太輕松了!他這種人死不足惜,要是老天爺能懲罰他,讓他死之前多受些罪就好了!”
“嘿嘿,我聽說祁少傑死之前還真的受了罪!”
衆人都看向說話那個年輕,年輕男子卻倒起了酒,不說話了。
有人走過去,笑嘻嘻地拍着那人的肩膀,還把自己的酒拿到他的桌子上。
“小兄弟,說說到底什麽個情況?”
年輕男子斜看了對方一眼,呵呵笑了一聲,并不說話。
那人把自己的酒瓶往年輕男子的前面一推,“小兄弟,這酒是你的了!”
年輕男子樂得咧開了嘴,馬上說道,“我跟你們說啊,祁少傑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祁少傑死之前,下半部分胳膊完全折了,扭成很奇怪的姿勢。據說隻能截肢了。”
“他死前一天晚上還掉進了湖裏。他死那天,一把剪刀插在他的腳掌上,後來還被一塊石頭砸中了腦袋。”
“據說,祁少傑死亡的元兇就是那塊石頭。”
衆人聽得紛紛叫好,直呼過瘾,祁少傑這種人就應該這麽倒黴。
有人疑惑地問,“那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祁少傑會這麽倒黴?”
年輕男子神秘一笑,刻意壓低了聲音,“因爲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想要收走他!”
“你們知道,砸中祁少傑後腦勺的石頭是哪裏來的?”
衆人紛紛搖頭。
年輕男子繼續道,“祁少傑那個莊子後面有座山,因爲最近雨水多,所以山上的土塊比較松,發生過好幾次山體滑坡。”
“最近一次就是祁少傑死那天,山體再次滑坡,山上的石頭滾下去,砸中了祁少傑,把他砸死了。”
衆人震驚。
“原來祁少傑是這麽死的!”
“哈哈,真是老天有眼!”
“活該!這種禍害還是早點死,省得禍害别人!”
熱鬧的茶館裏,到處都在流傳着祁少傑被老天爺看不慣,把他收走的事迹。
遠處,一個紫衣的女子戴着帏帽,傾聽着這些傳言。
而她的對面,坐着一個中年男子。
男子的臉色略微有些僵硬,神态不自然。
半晌,男子開口了。
“紫娟姑娘,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
紫衣女子,也就是紫娟神色複雜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紫娟姑娘,你這是什麽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