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吓出一身冷汗
蘇永喜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娘,我也不知道啊。”
“這鞋子我十天前就洗了,洗幹淨之後就拿去晾曬。曬幹之後我就放在你的卧室裏。這期間你沒有拿出來吧?”
蘇永喜肯定地說道,“沒有啊!這鞋子我打算考試那天穿的,就收在箱子裏,平時也不會拿出來。”
“你今天早上穿鞋子的時候,就沒發現鞋底下有紙條嗎?”
“沒有。”
衆人都覺得非常奇怪。
那這紙條到底是怎麽粘在鞋子上的?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老五,你先把所有的東西都檢查一遍。”
“好。”
因爲進貢院需要脫掉衣服,身上任何一個部位都要檢查,甚至連頭發都要求放下來,整個過程非常的嚴格。
所以蘇家人都下了馬車,讓蘇永喜自己脫衣服檢查。
半晌之後,蘇永喜掀開了簾子,說道,“娘,我檢查完了。”
“怎麽樣?其他地方應該沒有夾東西了吧?”大錢氏關心地問。
蘇永喜伸開手心,手心裏躺着一張極小的紙條。
這紙條是團成一個長條形,細細的,如果不認真還真不容易看到。
“這是我從頭發的束帶裏找到的。”
大錢氏的臉色一變,“其他地方呢?還有沒有?”
“沒有了,就隻有這個。”
“鞋子、衣服、頭發,都檢查仔細了?”
“嗯。”
因爲時間有限,大錢氏也不多說什麽,讓蘇永喜先去貢院。
等他們趕到貢院門口的時候,貢院的門已經開了,考生們開始排隊進入考場。
大錢氏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蘇永喜,生怕他又出什麽意外。
就在蘇永喜即将接受檢查的時候,一道哀嚎聲突然間響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不要趕我走!我要考試!”
“求求各位官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嗚嗚嗚,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犯錯了!官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随着這道哀嚎聲,一個衣衫淩亂的男子被兩位官兵從裏面拖出來。
那男子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全然沒有了讀書人的儒雅氣質。
兩個官兵根本就不顧男子的哀嚎,将他扔到貢院門口。
兩人又拿了一根木闆,朝着男子的屁股就打了下去,足足打了十下。
“啪啪啪”打屁股的聲音異常的響亮,令所有的書生都變了臉色。
原本熱鬧的門口鴉雀無聲,安靜得能聽到人的呼吸聲。
“官爺,這是怎麽了?”有膽子大的上前詢問。
其中一個官兵冷聲說道,“這人衣服内襯裏夾了一張紙條,想作弊!”
官兵說完,掃視了一眼在場的考生,朗聲說道,“你們最好不要抱僥幸心理!藏東西的趕緊将東西拿出來,要是被我們發現,下場便跟他一樣!”
官兵指着書生,又道,“永久取消考試資格,打十大闆,坐牢兩年。”
這話一出,現場更加安靜了。
直到官兵拖着書生走了,才開始有人說話。
而因爲這個小插曲,人群開始騷動起來,有人在議論,有人偷偷地離開了隊伍。
蘇永喜排在隊伍裏,手心全是汗水。
好在之前福寶提醒了一句,否則的話,他的下場也跟那個考生一樣了!
不僅是蘇永喜,蘇家其他人也被吓到了,目光緊緊盯着蘇永喜,都不眨一下。
好在直到蘇永喜進入貢院,一切都非常的順利。
等所有的考生都進入了貢院,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天氣也開始熱起來。
折騰了一個早上,大錢氏便讓大家先去吃早飯。
吃過早飯,大錢氏又找了一家茶館坐着。
因爲今天考試,茶館裏坐滿了考生的家屬或者是下人,因此整個茶館非常多人,但氣氛卻很安靜,沒什麽人說話。
即使有人說話,那聲音也是小小的,生怕吵到了考生。
茶館裏已經沒位置了,大錢氏他們坐在大堂。
福寶因爲今天起得太早了,這會兒又有些困了,靠着大錢氏,有些昏昏欲睡。
大錢氏看了很心疼,“乖寶,待會我讓大力抱你回去吧!”
福寶努力睜大眼睛,“奶奶,我不要回去!我還要留下來等五叔!”
“傻丫頭,你五叔考試要三天,哪有這麽快的?明天就别來了,後來下午再來。好不好?”
福寶想了想,似乎她在這裏也沒什麽事情,便點頭同意了。
大錢氏拍福寶的背,柔聲說道,“想睡就睡吧,奶奶抱你睡。”
福寶不想睡覺,可實在是抵擋不住周公的召喚,就在大錢氏的懷裏睡着了。
大錢氏見福寶睡着了,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欲望,正打算回去,聽到有隔壁桌人聊的内容,屁股又坐下去了。
“聽說了嗎,盧公子進考場的時候被發現作弊,直接被官兵拖出來,還打了十闆子。”
“這事情誰不知道?大家都親眼看到了盧公子被打闆子,還聽到他哭了。”
“活該!連府試都要作弊,那後面的院試呢?鄉試呢?難道都要一路作弊上去?”
“呵呵,這種人未來是沒資格再參加考試了。他的科舉之路啊,也算是斷了!”
“這可不一定!”
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那個跟大家觀點不一緻的人。
那人笑笑,故作風流地扇了扇扇子,慢悠悠道,“各位恐怕忘記了,那位盧公子的身份了嗎?他可是祁同知妹妹的兒子。”
“有祁同知這個舅舅在,你們猜猜,那位盧公子的科舉之路真的就此斷絕?”
有人嗤笑,“就算他是祁同知的兒子,幹出了作弊的事情,這科舉之路也一樣斷絕!”
那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微笑道,“呵呵,大家可是聽說過十五年前高秀榮一案?”
這話一出,有人滿臉的疑惑,有人卻是恍然大悟。
還有人叫出來,“我想起來了!十五年前高秀榮的案子可是轟動一時,整個府城都驚動了!甚至于,因爲這個案子,好幾個大官掉了腦袋,連知府大人都被砍了頭!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自己被砍頭,家人被貶爲奴仆,流放到邊遠之地。”
“這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呀?”有人忍不住問道。
“呵呵,這個案子說來話長!那個高秀榮原名叫程嗚,是府城一個五品官員的兒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