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4松了一口氣,“也是,你天生薄情寡義,怎麽會這麽輕易就喜歡上一個人呢。這個世界的男主是顧雲璟,女主是蘇錦,男女主天生帶有吸引力,他們是彼此的天命之人,不管發生什麽,都會在一起的。”
江灣伸了個懶腰,“錯,我當然不會輕易喜歡一個人,但是輕易上一個人還是可以的。”她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
“我萬萬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污女,我還是個單純的統,不要帶壞我。”1314一下子就溜走了。
江灣笑了幾聲,哼着小曲兒閉上了眼睛。閉眼的前一秒,她眼中的笑意迅速消失。
前世上高中時,物理課基本上沒聽,所以到了現在,即便是把課本看了好幾遍,她也隻能勉強跟上,做題時遇到稍微難一點的她就轉不過彎來,隻能拼命刷題。
比如現在,老師發了一張卷子,做到第十個選擇題的時候她就不會了。然後一看教室裏面大家奮筆疾書的樣子,江灣愈發覺得自己沒用。
她不是個矯情的人,可今天卻難過的想哭,趴在桌子上算了算日子,生理期快到了,莫名其妙的情緒也有了解釋。
趴了一會兒,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擡起頭的時候,發現桌面上放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她看了一眼顧雲璟,撇了撇嘴,幹嘛對自己這麽好,反正以後也是女主的人。
過了一會兒,一個本子又被推到了自己面前,上面是剛剛那道物理題的解題思路,過程和答案。
“哭鼻子?嗯?”顧雲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江灣惱羞成怒,兩隻手握成拳狀放在桌上,臉鼓的圓圓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哭鼻子了!”
“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有不會的就來問我。”
江灣把頭往旁邊一扭,我才不問呢。可是幾分鍾之後,她又被一道題難住了,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了半天,最後還是拉下一張臉,把卷子往他面前一推,“呐,這個不會。”
顧雲璟也不惱她,粗略地把題目過了一遍,拿起她的草稿紙,認真地講解了起來。
江灣看着跟他離的很近,能感受到他呼吸間的氣息,就像是他遞給自己的那顆薄荷糖一般,涼涼的,很好聞。
睫毛真長,跟兩把小刷子似得,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麽感覺?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顧雲璟突然眨了一下眼睛,細密的睫毛從她指尖劃過,癢癢的。
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之後,臉頰一下子變得滾燙。
“你睫毛上有東西。”她義正言辭地說道。
“一般占别人便宜的人都這麽說。”
“你說什麽?我也有好嘛!”
“你的沒我長。”
江灣幹笑兩聲,她就是手賤,這雙賤手啊,什麽時候才能管住。
下課之後,顧雲璟坐在座位上給她講題,他的思路跟清晰,江灣也不笨,輕輕一點撥就無師自通了。
擔心她下次遇到同類型的又忘了,他又趁熱打鐵在筆記本上寫下幾道同類型的題目,“抽時間把這幾道題做了,鞏固一下。”
她自然是滿口答應,學神給她補習,當然不能浪費了。
學生時代,大家對成績好的同學帶有天然的仰慕之情,更别說成績好長得也好看的。
顧雲璟除了江灣,基本上沒有跟别的同學主動說過話,平時也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常常讓那些想要認識他,跟他交朋友的學生望而卻步。
但今天看到他給江灣講題,對着江灣也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紛紛向他抛出了橄榄枝。這其中,女孩子又占了大多數。
田甜扯了扯自己新買的碎花連衣裙,又拿出放在桌子上面的鏡子照了照,滿臉都是女兒家的羞澀,“怎麽樣?可以嗎?”
她旁邊站着的女生重重地點了點頭,“特别好看,又清純又大方。”
田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有些擔憂,“可是他會不會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
“不會的,現在的男生都喜歡清純挂的。”
“可是……”
“别可是了,快去吧,等會兒就上課了。”
田甜點了點頭,懷裏抱着一本書走到了顧雲璟的桌前。
“顧同學,我有道題不會,你能不能給我講講?”
江灣看着田甜,不滿地撇了撇嘴,又偷偷瞪了顧雲璟一眼,真是禍水,桃花真多。
顧雲璟頭都沒擡,一隻手拎起江灣的衣領,把她丢到田甜面前,“你給她講。”
“啊?我?”她指了指自己,感情這是禍水東引啊,可惜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
田甜也沒想到事情會朝着這樣的方向發展,她急忙開口道:“顧同學,這道題有些難,劉檸同學應該不會。”
“你會嗎?”顧雲璟擡眼看着江灣,似乎在說,你敢說不會試試。
江灣心虛地低下頭,“那個,我先看一下。”惹不起,兩個都惹不起,不過要是讓她選擇得罪誰,她肯定毫不猶豫地選擇田甜。
反正她們兩個以後也不會有交集,想到這些,她有了底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些,“田同學,你拿來我看看。”
田甜似乎還想要推脫,“劉同學,這道題很難的。”
我這暴脾氣,狗眼看人低,就這麽笃定我不會了,我今天還偏要看看是什麽破題,非得做出來給你看看。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找老師吧。”江灣仗着有顧雲璟給自己撐腰,小腰闆挺得直直的。
田甜隻好不情不願地把習題冊翻開,随手指了一道題出來。
江灣拿過來看了看那道題,第一遍,這是什麽破題,讀不懂啊。第二遍,好像是這個意思。第三遍,哦,原來題目講的是這個意思啊。第四遍,好像不會,怎麽辦?
現在說不會還來得及嗎?是不是太丢人了?田甜這是什麽運氣,随便一指就挑了個競賽題,還是那種難度很高的。
顧雲璟把她的小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眼睛裏面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來。
江灣覺得她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田甜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哎呀,劉檸同學,這道題真的很難的,不會也沒關系,還是請顧同學給我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