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面就喜歡,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樣,一看到你,我就覺得,你跟我未來的媳婦兒一模一樣。”
“花言巧語。”江灣翻了個白眼,心裏卻無比甜蜜。
兩個人一直在床上賴到了九點多,兩個人才起床。江灣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腳下一軟,差點摔在地上,幸虧秦樓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了。
“媳婦兒,你怎麽了?”秦樓一臉擔心地看着她。
“沒事兒沒事兒,可能有點累。”她揉了揉酸疼的腰背,又看了看生龍活虎的秦樓,心理愈發不平衡了起來,憑什麽自己這麽累,他跟沒事人似得。
“媳婦兒,你别動,我去給你打洗臉水。”秦樓打了一盆熱水回來,用涼水兌好,溫度剛剛好,看到江灣洗完了臉,立刻把毛巾遞了上去,看到她擦幹淨,又從櫃子裏面拿出一罐百雀羚來。
江灣吃驚地看着面前的面霜,“你從哪裏買的?”
“我讓爺爺托人從江甯市給我帶的,媳婦兒,你快試一試,好不好用?好用我以後還給你買。”
江灣搽臉的時候,秦樓就着她用過的水也把臉洗了,江灣順手也給他抹了抹臉,兩個人一下子都變得香噴噴了起來。
早飯随便吃了點,吃完早飯,兩人又進了屋子,江灣站在鏡子前,秦樓跟個狗皮膏藥似得,就連她照個鏡子,他都要從背後摟着她,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
“你幹嘛?”江灣轉過頭,笑着問他。
“媳婦兒,給你的。”秦樓手一張,一塊女士浪琴牌的手表就攤在他的掌心。
江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麽還幫我買了手表?”
“我覺得這塊手表特别配你,你戴上肯定很好看。”秦樓拉起她的手,給她戴上。
江灣有些感動,抱住了他,聲音悶悶的,“你對我真好,我也會對你很好的,真的,我發誓。”
秦樓趕緊回抱住自己媳婦兒,原來給媳婦兒買手表,媳婦兒就會主動抱他,那他以後要給媳婦兒買好多好多塊手表。
“媳婦兒,我喜歡對你好。”
他又掏出一張存折,遞給了江灣,“媳婦兒,這是我的錢,以後都歸你管,我家裏還有,等下次回江甯市,咱們在一起去取,我都給你,還有奶奶給我留的,也都是你的。”
江灣打開存折,發現居然有一萬三千塊,她驚訝地看着秦樓,這個年代的萬元戶,都相當于未來的千萬富翁了吧,聽這話,這還隻是一部分,所以,秦樓家裏到底是幹什麽?爲什麽這麽有錢?
秦樓看到他媳婦兒都愣住了,别提多得意了,心裏卻想着,媳婦兒要是喜歡錢,那他就努力掙很多很多錢給她。
林悅以爲,隻要她跟蔣元傑結婚了,就能安心對付秦樓了,未來還能指點蔣元傑賺到很多錢。可萬萬沒想到,蔣元傑的父母會不同意她和蔣元傑的婚事。
這段時間,她忙的焦頭爛額,哪裏還有心情管秦樓的事情。
林悅搖了搖頭,“他倒是沒罵我,可他見我長得好看,便想要欺負我。”
蔣元傑一聽,這還得了,還有沒有王法了,“小悅,你告訴我,他是誰,我這就去給你出氣!”
“元傑,算了,我沒讓他欺負到,就是心裏有些難受,想要說給你聽一聽。”
蔣元傑歎了一口氣,重新将她攬進懷裏,“小悅,你就是太善良了。”
“元傑,我聽說他剛結婚,俗話說得好,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咱們還是别去找他了,不過他這種人居然還能找到對象,還真是應了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林悅不着痕迹地給蔣元傑上眼藥水。
蔣元傑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對象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人。”
林悅從他懷裏擡起頭,“說起來,他對象你應該是認識的,說是小林村的,還跟你爸的服裝廠有來往呢。”
蔣元傑皺了皺眉頭,“是嗎?”
“他們兩口子這樣,真擔心蔣叔叔被他們坑騙了呢。”林悅面露擔心,話裏話外都是爲他着想的樣子。
蔣元傑把她的話聽了進去,心裏有了自己的打算。
被單方面蓋章人品不好的江灣正在和秦樓讨論孩子的問題,她目前還不想要孩子,一來她這具身體才18歲,年齡還少,不适合生育;二來,她還有任務在身,未來幾年肯定是把脫貧這件事情放在首位,沒有過多精力去照顧孩子。
秦樓沒有任何異議,他要獨占媳婦兒,不要孩子正好,沒有人和他搶媳婦兒了。他還專門去縣裏衛生院拿了不少計生用品,差點把人家醫院給搬空了。
江灣當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結果秦樓自己還一臉不夠用的樣子。
自從江灣帶領秦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之後,他便天天央求着江灣做那事,有時候天還沒黑,他便拉着江灣要進屋睡覺,搞得江灣哭笑不得。
林桃的假期隻有半個月,路上還要耽擱五天,在家裏也就隻能待上十天便要離開。她一離開,便到了棉花成熟的季節,今年的棉花收成很好,應該能賣不少錢,江灣心裏無比喜悅,照這樣下去,小林村應該很快就能脫貧了。
小林村的村民正忙着收棉花,可沒想到縣裏服裝廠這邊出了問題。
江灣和秦樓兩個人把第一批棉花裝車,到了縣裏服裝廠,可沒想到負責人說廠長說了,今年不收他們村的棉花。
江灣想問清楚,負責人自己也說不上來原因,小林村的棉花質量很好,價格還低,怎麽算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爲什麽廠長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秦樓倒是冷靜,他把江灣攔住,兩個人去了國營飯店,點了兩份份肉絲面,四個肉包子,這才坐下來安慰她道:“媳婦兒,别着急,先吃點東西。”
江灣哪裏還有心情吃東西,她對服裝廠廠長這種言而無信的行爲感到很生氣,“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本來合作的好好的,說不合作就不合作了。”
“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媳婦兒,來,我喂你,張嘴。”秦樓拿起一個肉包子,喂到了她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