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1的解釋,晏淮知道江灣不會在有危險,便放下心來。
他們沒有立刻出發,而是又在酒店修整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從縣城裏面出發,繼續往安南市所在的方向走。
沿途的喪屍并不多,江灣猜測,大概是因爲走在他們前面的人清理過了吧。出發後不久,他們就發現在他們前面,也有一波人正在往安南市走,沿途的路上能看到他們生活的痕迹。
江灣猜測,他們前面應該是個小分隊,隊裏也有異能者,因爲她發現了這個小分隊跟喪屍打鬥的痕迹,那痕迹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因爲這個小分隊的存在,江灣一行人反倒變得悠閑了起來。
道路和喪屍基本上都被清理幹淨了,他們隻需要沿着道路前進就好了,都有時間欣賞沿途的風景了,總的來說,體驗感還是不錯的。不過這一路上,江灣也意外地發現了變異動植物的存在,數量不多,但戰鬥力很強悍,好在他們都平安無事的躲過了。
第四天晚上,車子開到了落其山脈,這是國内最大的山系,橫跨幾個省份,主峰海拔高度達到了五千多米,擁有國内種類最繁多的動植物物種,穿過落其山脈,就到達了安南市。
車子在平坦的道路上前行,殺馬特把頭從窗戶裏面探出去,看着這雄起的景色,啧啧稱歎,“我隻在電視上看過落其山脈,等真正到了跟前,才發現這區别可大了,難怪大家都喜歡旅遊,自己看和從電視裏面看,體驗可太不一樣了。”
洗剪吹附和道:“真漂亮啊。”他的目光從兩邊的山上收回,看向前方,突然,他指着前面,“老大,那裏有人。”
江灣也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洗剪吹手指指的方向,“确實有人,應該就是走在我們前面的那波人了,走吧,人家做了這麽多,上去打個招呼應該不爲過。”江灣之所以敢這麽做,完全是仰仗着自己隊裏有個晏淮這樣的大殺器。
況且這幾天,在晏淮的指導下和拼命砸晶石的動作下,她的異能精進不少,成功從1級升到了2級,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做到這個地步,可見她的天資有多聰穎,啊不是,可見晏淮有多用心。
當時晏淮給她扔下滿滿一口袋晶石的時候,她都驚呆了。末世初期,喪屍都還未變異,腦子裏面并沒有晶石,可晏淮這個人,在短短一個月的情況下,就搞到這麽多晶石,再次刷新了江灣對他的認知。
本來她還挺不好意思的,但慢慢地,竟也習慣了,好在她的異能還很低,吸收晶石對她來說并不簡單,所以四天時間,她也不過隻花掉了晏淮四顆晶石而已。
她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小口袋,這個小袋子裏面裝着一顆三級的綠色晶石,正好跟她的異能相匹配,不過以她目前的能力來說,還沒辦法吸收這顆晶石,所以晏淮就想了個辦法,給她挂在了脖子上,慢慢吸收。
江灣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末世前的一句廣告詞,“愛她就給她買鑽石”,末世後,這句廣告詞大概要改成“愛她就給她吸收不完的晶石。”雖然這樣說很不要臉,畢竟她跟晏淮也才認識了五六天而已,但她并不讨厭他,反倒總是覺得,他給她的感覺很熟悉。
臨近時,車速慢了下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從帳篷旁邊跑了過來,朝着他們揮了揮手,殺馬特和洗剪吹趕緊把頭伸出窗外,也揮手示意,殺馬特臉上帶着抑制不住的喜悅,“這麽多天了,終于見到其他人了,可真不容易。”
年輕的小夥子跑了上來,晏淮将車停下,降下了車窗。
“晏先生,真的是你!”
晏淮點了點頭,江灣一臉驚訝地看着他們兩個,沒想到他們居然認識。
晏淮轉過頭給她解釋道:“之前在路上遇到過。”
“是晏先生當時救了我們,我大老遠看着車子眼熟,覺得是您,沒想到還真是,對了,上次都還沒來得及介紹就走了,我叫陳洋,你喊我小洋就好。”
陳洋的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高大,留着寸頭,古銅色皮膚的男子朝着他們大步走了過來,陳洋趕緊招了招手,“衛哥,是晏先生。”
晏淮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江灣和殺馬特、洗剪吹也跟着下了車。
被稱作衛哥的男子走過來,“晏先生。”他的臉上波瀾不驚,但從聲音裏面,江灣還是聽出了他的喜悅。
晏淮點了點頭,就當做是打了招呼。
“這幾位是?”衛子明的目光看向晏淮身後的江灣幾人。
“我是江灣,這是殺馬特和洗剪吹,我們是一起的。”江灣回答道。
“再次碰到就是緣分,晏先生,過去坐一坐吧,上次還沒有好好感謝您呢,若不是您出手,我們恐怕就命喪喪屍之口了。”
“叫我晏淮就好。”晏淮說完,轉過頭看向了江灣,聲音陡然變得溫柔了起來,表情也柔和了下來,“要去看看嗎?”
陳洋一臉暧昧地看着他們兩個,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江灣尴尬地點了點頭。
走近之後,江灣才發現,這裏足足有三個大帳篷,除了幾個婦女兒童,并沒有其他人。
衛子明出聲解釋道:“一部分人去勘探附近的情況,順便撿點幹柴回來,還有一部分人去前面的隧道裏面查探了,我準備去上山的路上看看來着,沒想到就遇到你們了。”
他正說着,不遠處傳來一個女孩兒清脆的嗓音,“哥!聽說晏先生來了。”
衛子月臉上帶着喜色,從不遠處的叢林裏面跑出來。
衛子明看向她訓斥道:“不知道慢點嗎?”看似是在生氣,實際上則是滿滿的寵溺。
衛子月小跑過來,停在了晏淮面前,“晏,晏先生,好久,好久不見。”說完這句話,她快速低下頭,江灣卻清晰地看到她泛紅的耳朵。
江灣心裏突然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反正不可能是開心。
晏淮往後退了一步,“我們見過嗎?”。
衛子月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她耷拉着腦袋,聲音委屈,“是你救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