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幾分鍾之後,衛子明帶着幾個人回來了,他的步伐很輕快,讓人一下子便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江灣猜測,情況應該不錯。
果不其然,剛回來,他們那邊的隊伍就開始行動,陸續回到了車上,準備再次出發。
江灣一行人也站了起來,準備出發,衛子明來到他們面前,遞給晏淮一個小袋子,“裏面是晶石,我回去後看了,你們說的果然沒錯,變異喪屍的腦子裏面确實存在着晶石,我們拿了一半,這是另外一半,你們拿着吧。”
“不用了。”晏淮拒絕了衛子明。
衛子明隻好把目光轉向江灣。
“你們拿着吧,我們暫時還不需要。”昨天晚上的變異喪屍數量不少,但他們殺死的确實不算多,晶石的數量應該沒多少,再說了,她知道晏淮有滿滿一袋子的晶石,衛子明給的這幾十顆,實在是算不上什麽,倒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送給他們算了。
衛子明也沒有強求,他把晶石收了起來,“前面沒問題了,不出意外,今天就能趕到基地了。”
江灣他們依舊走在最後面,随着海拔的上升,沿途的風景也發生了變化,江灣百無聊賴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大腦中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想,享受這難得的平靜。
擔心路上又出什麽意外,他們一行人在中途簡單的休息了十分鍾,随便啃了些幹面包,便又開車繼續前行了,到達的時間比預計快了兩個多小時,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山,晚霞的餘晖給大地鍍上了一層橙紅色。
基地門口排着長長的車隊,往前走,就能看到基地了,高大的圍牆上拉着電網,上面刻着‘安南基地’幾個字,底下的大門敞開着的,門口站着十來個人,有條不紊的工作着,大門的裏面,又站着五六個人,似乎是在檢查進入的人員。
江灣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這麽多人了,在這裏,她才找到了現代社會的感覺。
車子緩慢的前行着,殺馬特和洗剪吹早就激動地從車窗裏面探出頭來,不停地張望着。
終于,輪到了他們的隊伍,車子也停了下來。
衛子明和他的隊員們先下了車,江灣一行人松開安全帶,也跟在他們後面下了車。
在門口登記的是個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淺藍色的POLO衫,頭頂有些稀疏,鼻子上架着一副金絲眼鏡,他的旁邊,站着另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長得賊眉鼠眼。
“這都是你的人?”中年男手上拿着一個冊子,看了眼跟在衛子明身後的這些人,皺眉問道。
“是,一共27人。”
“行吧,排好隊一個一個登記。”中年男人不耐煩地說道。
衛子明轉過身,“大家排好隊,我們去後面,讓這些人先進去。”他指了指那些在路上被他們救起的普通人。
衛子明的戰友們點了點頭,自覺地走到了隊伍的後面,安靜地排好隊。
“你這個人,怎麽插隊呢?”突然間,一個婦女的聲音從隊伍的前方響起。
“先進後進有什麽區别?我們着急,先進去不行嗎?大家都是隊友,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自私!”另一個微胖,留着短發的中年女人反駁道。
被插隊的那個婦女隻好閉上了嘴巴,沒再出聲。
“姓名!”賊眉鼠眼男問道。
排在隊伍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就是剛剛跟那個微胖短發的中年婦女一起插隊的男人,他低着頭,帶着一頂黑色的鴨舌帽,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藍色的外套扣的緊緊地,将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領導,他叫陳大剛。”微胖的短發中年婦女立刻換了張臉,谄媚地說道。
“我問他呢,沒問你!啞巴了!”賊眉鼠眼男的态度很惡劣。
“是是是,領導,您消消氣。”微胖的短發中年婦女的認錯态度很好。
賊眉鼠眼男被她的态度取悅了,便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繼續問道:“年齡呢?”
“四十八。”
“有沒有異能?”
“沒有沒有,那玩意兒,咋能是想有就有呢,領導,您看好了沒?”
賊眉鼠眼男的問話都是微胖的短發中年婦女幫忙回答的,江灣看着這一幕,總覺得哪裏怪怪的,有一股很強烈的違和感,但具體是哪裏違和,她又說不上來。
問完了那個叫陳大剛的男人,賊眉鼠眼男又開始詢問關于這個婦女的基本信息,從他們的對話中,江灣知道這個微胖的短發中年婦年叫周彩琴,今年四十六歲,沒有異能。
賊眉鼠眼男揮了揮手,“行了,進去吧,裏面的人會幫你們安排的。”
周彩琴忙不疊地點了點頭,“謝謝領導!”說着就拉起了陳大剛的手,準備往裏面走,江灣注意到,那個陳大剛的腳步虛浮,從衣袖裏面伸出來的手指泛着青色。
“等等!”江灣立刻上前,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周彩琴和陳大剛。
周彩琴轉過頭,把陳大剛護在身後,惡狠狠地盯着江灣,“你想幹嘛!”
旁邊的賊眉鼠眼男和POLO衫中年男也不滿地看向江灣,“怎麽回事兒?今天來的都是些什麽人?不知道我們很忙嗎?耽誤了我們的工作,你付得起責任嗎?”賊眉鼠眼男率先出聲道。
晏淮冰冷的目光像是劍一般射向賊眉鼠眼男,賊眉鼠眼男的後背一涼,他快速低下頭,原本嚣張的氣焰瞬間熄滅,心底竟無端産生了深深的恐懼感。
POLO衫中年男從背後掐了賊眉鼠眼男一把,“你怎麽回事兒!”
賊眉鼠眼男反應過來,立刻擡起頭,惡狠狠地瞪向了晏淮。
江灣走近周彩琴,歪着頭看向她身後的陳大剛,“這個大哥是怎麽了?”
周彩琴一下子把陳大剛嚴嚴實實的擋在了身後,“關你什麽事兒?你這人什麽毛病啊?欺負我們年紀大是不是?路上我就看你們不順眼了,長得跟狐狸精一樣,跟那個男的不清不楚,還帶着兩個小混混,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家的女孩子,怎麽,你這是想勾引我們家大剛啊!”。
江灣都被氣笑了,殺馬特立刻沖了出來,指着周彩琴的鼻子罵道:“老巫婆!你眼瞎我們老大可不瞎,說出這話你也不害臊,你真是給廣大婦女朋友丢臉了,我看你才不正經,隔壁老王都有一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