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和1314商量後沒多久,魏涼如約而至。太陽已經落山了,晚霞也消散的差不多了,隻能看到淡淡的粉紅色,江灣背對着魏涼,坐着沒動。
“你來了。”
“你好像一點兒都不驚訝,爲什麽這麽确定我會來?”
江灣站了起來,轉過身看着他,“因爲,隻有現在,你才能打得過我,時間拖得越久,我會越強大,你的赢面就越小。”
魏涼雙手插兜,悠然自然,“你好像沒有搞清楚狀況,我爲什麽非要殺你呢?”
江灣笑了笑,“沒搞清楚狀況的人是你才對吧,殺了我,你還有機會,不殺我,你就永遠沒機會了。你聽不懂的話,我就掰碎了,一點一點的解釋給你聽。
按照常理來說,你應該放任我越來越強大,因爲這樣,與我息息相關的你,也會愈發強大。晏淮不會殺我,同樣地,他也不會殺你,因爲殺了你,我會死。但現在,出現了一個未知數,那就是我。
你永遠也沒辦法揣測出人類的真實情感,你不能确定,我會不會爲了晏淮,殺死自己。一旦我殺死了自己,晏淮便會無所顧忌,他一定會殺了你。你不敢賭,所以,你今天來,便是抱着殺死我,然後掠奪我的能量,這樣的話,在面對晏淮的時候,你才有能力與之一戰。
你說,我說的對嗎?”
魏涼把手從兜裏拿出來,贊賞的拍了拍手,“沒錯,你說得對,我很好奇,你會如何應對呢?或者說,你确定你是我的對手嗎?”他的話音剛落,原本清澈無雲的天空突然疊起了層層烏雲,四周一下子就變得昏暗了起來。
随之而來的,是狂風,狂風就像刀子一般,撕碎了所有卷起來的東西。
江灣安靜地站着,像刀子一般的狂風在她面前,好像失去了威力,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但若是從側面看,就會看到,在她的周圍,有一層淡淡的光芒,那光芒就像是一個玻璃罩,将她罩在裏面,阻擋了一切危險。
1314看着這一切,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的實力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強。”
江灣不屑地笑了笑,“那又怎樣!”她突然快速地朝着魏涼移動過去,長發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
魏涼并沒有迎上去,而是迅速躲開了。
江灣緊追不舍,随着她的動作,她的腳下綻放出一朵朵美麗的冰花,很快,空中就飄起了鵝毛大雪,狂風卷起雪花,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朦胧起來。
漫天大雪裏,隻有兩道身影,一紅一黑,交織在一起。
江灣在原地站定,魏涼與她的距離不過幾步之遙。
魏涼依舊風度翩翩,沒有半點狼狽,他信心滿滿地看着江灣,“我說過,你在想什麽,我都知道,下一個,是藤蔓對吧。”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綠色的藤蔓從四面八方襲來,将魏涼整個人包圍在其中,但那些藤蔓在靠近魏涼的時候,迅速變得枯黃,失去所有的水分,了無生機的垂落在地上,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水網将江灣包裹起來。
但僅僅一秒鍾之後,水網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撐,嘩啦啦的落在了地上,結成了一層薄冰。
江灣再次沖了上去,魏涼的聲音響起,“這次是空間!”
出現在他背後的江灣手中拿着一把匕首,但魏涼的動作更快,他快速躲開了。
江灣沒有繼續追上去,她停了下來,“我一直在想,你的能量來源是哪裏?”
魏涼臉色一變,“你想做什麽!”
“你猜,我接下來要做什麽?”江灣緩慢地舉起匕首。
“不要!”魏涼快速朝着她撲了過來。
但江灣的動作更快,在他距她一步之遙的時候,她手中的匕首已經捅進了丹田。
魏涼身子一軟,癱倒在地,與此同時,江灣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慘白。
“江小灣,你在幹什麽!”1314顧不得魏涼,以狐狸的形态出現在江灣面前。
江灣沒有說話,她咬緊牙關,手上再次用力,匕首在她的丹田處旋轉了一周,她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她快速地拔掉匕首,奇怪的是,原本已經是喪屍形态,不會流血的她,丹田處卻已經被鮮血染紅。
魏涼眼睛通紅,死死地盯着她。
江灣挑釁地笑了笑,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快速滑落,她的整個背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她從喉嚨艱難地吐出一句話,“1314,逼出我丹田裏面的晶石。”
1314一愣,“晶石?”他再次消失在江灣和魏涼的面前。
很快,一道微弱的光芒從江灣的丹田處緩緩流淌而出。
魏涼看着這一幕,想要朝着她爬過來,制止她的行爲。
她抓着自己的衣服,緊緊地盯着他,魏涼的大腦立刻像是針紮了一般,疼的讓人發狂。而與此同時,那光芒越來越亮,很快,一塊五彩的晶石緩緩出現,在空中緩慢的旋轉着,落在了江灣的掌心。
周圍的一切全部消失,雪停了,風停了,冰層迅速消失,烏雲散了,似乎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不斷流出的鮮血很快将那一小塊地面染紅,江灣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她張開手,看向了魏涼,虛弱地說道:“這就是你的能量來源,對吧?其他喪屍的晶,晶石都在大腦中,喪,喪屍王卻不一樣,在,在丹田内。”她停了下來,急促的呼吸着。
一分鍾之後,她接着說道:“這塊晶,晶石,把你和我綁在了一起,現,現在,我殺了你,你說,我,我還會死嗎?”
魏涼突然擡起頭,“試試。”
他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朝着她撲了過來,江灣沒有力氣躲避,與他扭打在一起。她的傷口被觸碰到,劇烈地疼痛着,渾身半點力氣都沒有,隻能被動地防禦着。
她被魏涼死死地壓制着,沒辦法動彈,腦袋咚地一聲撞擊在地面上,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胃裏翻江倒海,這一瞬間,她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
魏涼就像是發了瘋一般,他的手臂緊緊地壓在她的脖子上,呼吸越來越困難,窒息的感覺迅速襲來,江灣的眼神變得渙散,眼前的魏涼也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