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府
“嘭。。嘭。。,”上官雄的房間裏傳來了陣陣砸東西的聲音,
“李躍,我和你沒完。”上官雄包着滿頭的紗布,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從他怨毒的眼神眼神裏就可以知道他現在的情緒了。
“嘭。。嘭。。”瓷器玉器被上官雄扔的滿地都是。
“哎呦,雄兒啊,你剛醒來,不要動怒,我已經讓你爹去抓他了,你乖乖躺下,娘絕對饒不了他。”高玉甯聽到動靜趕忙過來阻止。
“娘,我疼。”上官雄自醒來,就感覺臉上一陣一陣的刺痛,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他的臉。
”夫人,老爺回來了。”上官家的管家來報。
“夫人啊,我聽說雄兒醒了?讓我看看怎麽樣了。”管家剛說完,上官博就進來了。
“爹,爹,我的臉,我的臉恢複不了了。”上官雄哭訴道。
“都是那個李躍,爹,李躍抓回來了沒有?”
“是啊,老爺,那個李躍呢,他把雄兒打成這樣,我一定要把他一刀一刀淩遲。”高玉甯咬牙切齒的說道,真不愧是最毒婦人心。
“閉嘴,你不要命了啊,淩遲是你可以說的嗎?”上官博轉頭對身後的高玉甯呵斥道。淩遲是隻有皇帝才能夠說的刑罰,就和株連九族一樣,要是被禮部或者有心人聽到,到皇上面前參他一本,就夠他喝一壺的了,再加上現在宮裏那位對他還頗有微詞。上官博現在不得不小心了。
“是,老爺。”高玉甯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閉嘴。
“爹。。。”上官雄還想說什麽。
“你給我閉嘴。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仗着有我給你擦屁股,你就肆無忌憚,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哪裏都不許去,給我好好在家裏待着,好好的讀讀書。”上官博一臉嚴肅。上官博就這麽一個兒子,自然是寵愛有加,但誰知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次還惹到了宮裏的那位,這次必須給他一個警告了。
“管家,以後給我看住少爺,要是讓我知道誰偷偷放他出去,直接杖斃。”上官博是下決心了。這個時代主人打殺家仆是不犯法的,因爲家仆是給主人家簽了賣身契的,所以這個命自然由主人家決定。這是奴隸的悲哀。
“是,老爺。”管家應道,随即退出房去了,估計是去傳達老爺的命令了。
“爹,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要來說我,娘~。”上官雄自然不想被禁足,隻能求助高玉甯了。
“老爺,雄兒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這麽嚴厲。。。”高玉甯幫腔道。
“你給我好好養傷,那也不許去。”上官博瞪了一眼上官雄,“還有,報仇你就别想了,那個李躍,别說你,連你爹我都惹不起。”上官博說道。
“你跟我出來。”上官博對高玉甯說道。
高玉甯見到自家老爺如此嚴肅,她也不是傻子,知道這次抓捕李躍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雄兒,你好好休息啊。”高玉甯對上官博說道。
來到廳堂,高玉甯問道:“老爺,那個李躍?”
上官博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李躍,我們暫時還動不了他。”
“老爺,發生了什麽,這個李躍到底什麽來頭?我聽說李躍和顔洛的女兒來往較多,難道是顔洛出手了?”高玉甯身爲上官博的夫人,自然知道自家老爺和顔洛的矛盾。
“要是光是一個顔洛,我還不至于如此。”上官博說道。
“那還有誰?”高玉甯是在想不到還有誰,上官博身爲刑部尚書,正二品官員,而且在位十幾年,已經很少有讓他忌憚的人了。
“難道是。。。”高玉甯靈光一現,指了指金陵皇宮的位置。因爲高玉甯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讓自家老爺如此忌憚了。隻剩下宮裏的那位了。
上官博自然知道高玉甯的意思,無奈的朝她點點頭。
高玉甯拿手捂着嘴,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一個在她眼裏可以随她揉捏的小人物,突然變成一個自己都無法觸碰的大人物,這種落差不可謂不強。
“以後,你在家,好好看着雄兒,你應該知道,我這是在保護他。”上官博說道,“還有,告訴高家,别打歸雲酒的主意,這裏面可能有那位的手筆。”對于高家的一些心思,上官博作爲官場老油條,自然一清二楚。
“是,老爺。”高玉甯低着頭應道。
“好了,去好好照顧雄兒,記住,别讓他惹事,再惹到那位,别說是他,我的腦袋說不定都要搬家。”上官博說道。
“知道了,老爺,那我先告退了。”高玉甯去上官雄那裏了。
“唉,”上官博長歎一口氣,手扶着額頭,有個這樣的兒子,腦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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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洛帶着女兒和幾個家仆回到顔府。
一進家門,就有個人走了過來,
“雪兒妹妹,你怎麽出來了啊,好好回去休息,你的腳還沒有好呢。”顔霜趕忙上前扶着雪丫頭,雪丫頭确實還是一瘸一拐的。
“顔霜姐姐,小躍哥哥怎麽樣了。”雪丫頭都快急死了。
“放心吧,李躍沒事。”顔霜說着就想到李躍牽着一個女孩子的手,表情一黯,但随即恢複正常,面帶笑容。
“真的嗎?顔霜姐姐,真的沒事了嗎?”雪丫頭驚喜的問道,對于顔霜的表情變化明顯餓丫頭自然是沒有注意到。
“呵呵,李雪姑娘,你就放心吧,李躍真的沒事了。”顔洛說道。
“啊,小女子拜見顔相。”李雪這才注意到顔洛,趕忙行禮。
“好了好了,你腿腳不方便,以後行禮就免了,安心養傷,有什麽需要就和顔霜和姐姐說。”顔洛說道。”還有啊,李躍叫我伯父,你也叫我伯父吧,不要叫顔相了。”
“嗯,顔伯父,你也叫我雪兒吧。”雪丫頭說道。
“呵呵,好,來人,扶雪兒小姐回去。”顔洛對幾個丫鬟吩咐道。
雪丫頭知道李躍沒事,心裏總算有塊大石頭放下了,還有一塊石頭沒有放下,那就是李夏,李夏到現在都還沒有醒。
”小躍哥哥肯定會有辦法的。”
“霜兒啊,怎麽了,有什麽心事和爹說說。”之前顔霜的表情變化雪丫頭沒有注意到,顔洛自然是察覺了。
“爹,沒什麽,女兒去休息了。”顔霜說完就回房了。
顔洛也沒有叫住女兒,
“女兒啊,你和誰搶男人不好,偏偏去和那位去搶。”顔洛深表同情。
“就看你們的造化了。”小輩之間的事,顔洛也不想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