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裏雖然暗流湧動,但是表面上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進行着,但是大夏的首都金陵卻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天,顔洛和秦德正在甘露殿裏處理奏折,當然,不是坐在正中的龍椅上,而是分别坐在兩邊的小桌子前,奏折分别都堆放在桌子上。
甘露殿外的侍衛傳來聲音:“兩位相爺,鴻胪寺卿狄川狄大人求見。”
“進來。”顔洛擡頭說道,秦德也擡起頭。
一個中年男子拿着一封奏折走了進來,鴻胪寺卿狄川,官從三品,相當于現在的外交部部長。
“狄大人,有什麽事嗎?”秦德好奇的問道,因爲一般的事,沒有必要由一個鴻胪寺卿來親自跑一趟,能夠讓他親自送過來的奏折,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兩位相爺,你們還是先看看這份奏折吧。”狄川将奏折遞上。
顔洛接過奏折,同秦德一起翻閱。
“什麽?正月初一,蒙國和滿國的王子要來我大夏賀歲?”顔洛和秦德詫異的看了一眼彼此。
要知道,現在三個國家之間,雖然沒有大規模的戰争,但是,蒙,滿兩國一直對大夏的邊境多有騷擾,導緻大夏邊疆的百姓怨聲載道,所以,這個時候說要在正月初一來大夏賀歲,就不得不讓兩位宰相詫異了,而且還是兩位皇子,難道他們就不擔心兩位皇子回不去?畢竟現在大夏和這兩國的關系都是比較緊張的。
“恐怕……他們的目的并沒有這麽簡單。”狄川沉聲說道。
“什麽意思?”秦德和顔洛異口同聲地問道。
狄川緩緩說道:“前幾天下官接待了兩國的使者,聽他們的意思是,他們的皇子這一次來除了賀歲之外,最重要的目的是……求親。”
“求親?”
秦德和顔洛對視一眼,心裏已是了然,本朝沒有親王,夏皇底下也還沒有子嗣,所以說他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夏皇君紫蘇。
說實話,夏皇确實也已經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但是這也是大夏的尴尬之處,因爲君紫蘇畢竟是女子,而皇室要延續下去,肯定需要子嗣,但是讓夏皇開後宮,這個……又不是太合乎規矩,畢竟,大夏之前的曆朝曆代的統治者,哪有過女皇啊,所以他們連一個參考的方向都沒有,所以這件事才被一直作罷,現在兩國皇子還有幾個月來朝,看來是需要找個機會找和皇上商量下此事了。
“狄大人,此事我等已知曉,但是我們也不知該如何處理此事,還是等下次皇上親自定奪吧。”顔洛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隻能先用一個“拖”字決,等到皇上回來再說了。
“下官明白了,那下官先告退了。”
。。。。。。。
“紫蘇,怎麽樣了,有沒有好點?”今天進行了第二輪的治療,這次用了整整五個時辰,澹台琉璃和君無雙喝了人參湯已經去休息了。
君紫蘇躺在床上,活動了下手腳,“我感覺好多了,人也沒有這麽困,這麽虛弱了,内力也開始慢慢恢複了,現在已經恢複了一兩成了。”
“李躍,我肚子餓了,我想吃蛋炒飯。”君紫蘇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感覺已經好久沒有吃到蛋炒飯了。
李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調侃道:“這麽晚還吃蛋炒飯,當心吃成一個大胖子。”
“你才大胖子呢,大胖子,大胖子。”君紫蘇聽見李躍取笑她,上來就要用小拳拳捶他,李躍趕忙閃開,他可不敢硬接,現在君紫蘇雖然才恢複了了一層内力,但是她現在才剛開始恢複,萬一控制不好力道,這一成的内力就夠李躍喝一壺的了。
“好了好了,我給你去做,你乖乖躺好了别亂跑。”李躍上前揉了揉君紫蘇好不容易整理好的頭發,迅速跑開了。
君紫蘇用手梳理着自己的頭發,看着“奸計”得逞的李躍,喃喃道:“讨厭。”
君紫蘇盤坐在床上,運轉内力,幾個周天下來,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輕松,“治療内力?還真是神奇。澹台琉璃……”
君紫蘇看着窗外的弦月,若有所思。
李躍和客棧掌櫃借過廚房後,就開始在廚房裏忙活了,雖然這個廚房不如歸雲閣的廚房的大,但是基本的東西還是都有的,炒一碗蛋炒飯還是可以的。
“大哥?你在幹嘛?”李躍正在廚房忙活呢,秦羽揉着肚子進來了,看樣子應該是餓了,來廚房裏覓食來了。
“小羽啊,我在炒蛋炒飯,怎麽?你也餓了?”李躍一邊說,一邊翻炒的動作不停,撒上蔥花,再翻炒幾下,頓時一股濃濃的蛋香味撲面而來,秦羽看着李躍鍋裏那鍋金燦燦的蛋炒飯直咽口水。
秦羽是見識過李躍廚藝的人,所以他知道這碗蛋炒飯會有多美味。畢竟李躍的這個技術是當初系統文件灌頂的第一個技術,系統出手,必是精品。
“大哥,你看……你這個飯,能不能分我點。”秦羽眼睜睜地看着李躍盛起來,急忙上前,想要分一點吃。
“诶诶诶,當心點,别撒了,鍋裏還有呢,知道你想吃,剛才特意多做了一點。”李躍端着蛋炒飯說道。
“這個是給紫蘇的,我先給他送過去,小羽,你去搞點酒過來,我們兩兄弟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
“啧啧啧,大哥,你真不愧是我的偶像啊。”秦羽聽着李躍一口一個“紫蘇”叫着,感覺大哥才是真男人,因爲這個名字,還真的不是想叫就叫的。
李躍努了努嘴,說道:“行了,别貧了,趕緊去弄點酒,我先送過去。”
“您就請好吧。嘿嘿。”
“紫蘇,等急了吧,蛋炒飯來啦。”李躍端着蛋炒飯進房間。
君紫蘇大眼睛盯着李躍,半晌說了一句:“我胳膊疼。”
“胳膊疼?難道舊傷複發了?這可了不得。”李躍趕忙放下餐盤,上前坐到床邊,“紫蘇,怎麽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我去叫琉璃。”
李躍說着就要出門。
“李躍,你……”君紫蘇怒視着李躍。
李躍輕輕一笑,“逗你玩呢。就你那點心思,我會不知道?來張嘴。”
李躍端起炒飯,舀起一勺,送到君紫蘇的嘴邊。
君紫蘇俏臉通紅,嘴上還是不服輸:“誰要你喂了,我自己能吃。”
“诶,我可不是喂你,是因爲你胳膊疼,所以我是在幫你。”李躍順着君紫蘇的話往下說。
君紫蘇喃喃道:“嗯,對,就是因爲我胳膊疼,才不是因爲我想讓你喂我。”
“你說什麽?”李躍沒聽清。
君紫蘇依舊是紅着俏臉,但是昂首挺胸,就像一隻高傲的小母雞。
“沒什麽,快點啦,我餓了。”
很快,一碗飯就解決了,李躍收拾好餐盤,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诶,李躍……”
“嗯?怎麽了?”
“……沒事……晚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