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沒想到你這麽勤奮呢?這麽大早起來就在練功了。”
黑聖使正在院裏練功,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你?”黑聖使目光聚焦,看清了來人。來人是個男子,穿着一身紫黑色的長袍,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
“你來這裏做什麽?”黑聖使看着眼前的來人,眼神裏充滿着敵意。
來人瞥了一眼黑聖使,緩緩說道:“别用這樣的眼神來看我,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師叔,而且大家都爲那位大人做事,别忘了,當初的你可是比我狠多了。”
“你……”黑聖使出手如電,一個閃身就掐住了來人的脖子,“唐俊,我告訴你,你欠我的,我總有一天會要回來。”
唐俊面對自己被黑聖使劫持,并不慌張,看着黑聖使笑了笑說:“師侄,有你這麽對待自己師叔的嗎?你這可是欺師滅祖啊。”
唐俊特意在“欺師滅祖”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你……”
“你什麽你,還不放開我。”唐俊瞥了黑聖使一眼說道。
黑聖使臉色幾經變換,終于緩緩地放開了手,“你來幹什麽?”
唐俊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黑聖使弄亂的領子,仿佛剛才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毫不在意地說道:“大人收到你的信了,他派我來劫殺李躍。”
黑聖使一皺眉,說道:“劫殺李躍?就憑你?大人難道不知道嗎?李躍身邊的那個白衣女人有多恐怖?有她在,李躍是你能動的了的?”
反正那晚上君紫蘇見一個殺一個,殺的他們據點教徒幾近全軍覆沒的樣子,黑聖使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的,沒想到除大人之外,還有人這麽恐怖,至少她身上的威壓是黑聖使不曾在自家大人身上體會過的。
“不過那李躍身邊的男子,你倒可以給我往死了弄他。”黑聖使一想起秦羽那副賤樣就來氣。
唐俊坐下來,說道:“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黑聖使搖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最近派過去的探子也都杳無音信,黑聖使也正在奇怪。
開玩笑,有人敢在君無雙面前玩潛伏,那不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嗎?君無雙很仁義的沒有折磨他們,直接讓他們去見上帝了。
“那個女人的來頭可大了,她就是當初那個大皇子的小皇妹,也就是那件事情之後,皇室唯一的幸存者。”唐俊緩緩說道,對于當年的事,本來計劃的很好,沒想到還是出了君紫蘇這個異數,導緻他們功虧一篑,隻能蟄伏起來,再尋找機會。
黑聖使聞言思索了一會,漸漸的眼睛裏浮現出詫異的眼神,“小公主?那也就是說她就是現在的。。。”
“天子……”唐俊點點頭說道。
當年那位大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皇室後代本就不多,幾乎全滅,但是隻有一個小公主活了下來,後來新皇登基,出了這個小公主,黑聖使想不到别人了。
當然了,這些事都是隐秘,當初黑聖使年紀雖小,但也是全程參與了,所以才會知道的比别人多一點。
“她就是民間傳言的天下第一高手?”這個傳言黑聖使不止聽過一次了,當初夏皇一人獨闖大内,退兩國聯軍,到現在,這都還是一段佳話,黑聖使一直以爲這不過是朝廷籠絡人心的手段,但如果這一切是她的話,那黑聖使完全相信她做得到。
“那你們要怎麽對付她?當初我們一個據點的人都不夠她殺的,你帶來的人雖然都是精銳,但是想要攔住她,恐怕也有點不現實吧?”黑聖使真的是對君紫蘇的印象太深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女暴龍。
唐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地說道:“沒有把握,那位大人會派我來嗎?”
黑聖使皺了皺眉,問道:“什麽意思?”
唐俊喝了一口茶,說道:“之前你不是說,你派去劫殺李躍的人都被一個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用匕首殺死了嗎?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黑聖使皺着眉頭想了半天也沒什麽頭緒,隻能搖搖頭。
“殺神,君無雙。”唐俊緩緩地說道。
“不可能吧?她怎麽會在這裏?”黑聖使有點不敢相信,雖然當初最後一戰他沒有參與,但是他也聽說了,最後那位大人之所以會失敗,除了君紫蘇之外,還有一個意外,那就是這個殺神,那天雨夜,她手持兩把匕首,從朱雀門殺了好幾個來回,地上的血液,連雨水都沖刷不了,那一晚,真的是血流成河,也是那一晚,白蓮教死了大批大批的精英,最後導緻結果失敗,大人無奈隻能蟄伏起來。
想到這裏黑聖使又有點想不通了,問道:“既然你們都知道還有一個殺神在李躍身邊,那爲什麽還這麽有把握?”
“你要知道,那位殺神自從那晚之後,可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金陵皇宮,但是她現在竟然急匆匆地趕到了臨安,你難道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嗎?”
“你是說?”
唐俊點點頭,說道:“沒錯,大人和我說,他來過臨安,而且和小皇帝交過手,他發現小皇帝的實力下降嚴重,而且那一戰,他們兩個都受了内傷,而且按照大人的判斷,那位的傷勢應該要比他嚴重,再加上殺神急匆匆的趕來,所以大人判斷,那位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傷,以至于殺神要親自來臨安保護她的安全。”
黑聖使想了一會,覺得好像确實有道理,“但是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如果她的傷勢痊愈了呢?”
唐俊笑了笑,說道:“不可能,以大人的判斷,小皇帝的傷勢沒有幾年的閉關是好不了的,而且她現在能不能正常活動都是個問題,除非……”
“除非什麽?”黑聖使問道。
唐俊瞥了一眼黑聖使,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危險,說道:“除非被師侄你親手扔下山崖的醫聖師兄來給她治療,配合我那個醫聖師兄的治療内力才有可能恢複,但是,我那個醫聖師兄不是被師侄你親自扔下去了嗎?這世間還有治療内力嗎?”
聽唐俊說起醫聖,黑聖使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這是他這輩子不容被别人提起的傷疤。
他突然想起了澹台琉璃,誰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治療内力的?那日澹台琉璃和君紫蘇對拼,他可是全程在場,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那就祝師叔你馬到成功。”黑聖使說道。呵,我倒要看你怎麽死的。黑聖使并沒有把澹台琉璃的事說出來。
“哈哈哈。這次事成了,到時候,大事就成了,我就是大功臣了。”唐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并沒有注意到黑聖使嘴角嘲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