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躍打了一個哈欠,慢慢走下樓,大家都在吃早飯了,除了君無雙,看來她還挺敬業的。
慕容嫣正甜蜜的抱着秦羽的胳膊呢,經過昨晚的求婚,兩個人現在也算是正處在“蜜月期”呢,秦羽可就拘束多了,不過他不是因爲慕容嫣抱着他的胳膊而拘束,而是因爲君紫蘇和他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飯,君紫蘇是什麽身份,别說他了,就算是他爹秦德都沒有資格和她一起同桌吃飯。
嘿嘿,這麽一想,好像我比我那個老爹牛多了。
“阿嚏。”遠在金陵的秦德猛的打了一個噴嚏。
“老爺,是晚上凍出來了嗎?”秦夫人問道。
秦德揉了揉鼻子,說道:“沒事,估計是那混小子又在怎麽編排我呢。”
一說秦羽,秦夫人就一臉的愁容,“也不知道小羽現在怎麽樣了?”
“都這麽大人了,能出什麽事。怎麽說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秦德毫不在意的說道。
秦夫人白了秦德一眼,說道:“還不是你,非要把小羽送去軍隊,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他要是有什麽事,我和你沒完。”
“嘿嘿,夫人莫氣,夫人莫氣。”秦德陪着笑臉,安慰道。
中午午時
臨安捉妖大會開始,據說這是臨安的林縣令自己提出來的,爲的就是給臨安的百姓一個平安,讓他們徹底擺脫狐妖的魔爪。
李躍和君紫蘇還有秦羽三人趕到捉妖大會的廣場上,本來是準備在蓮花觀裏舉行的,結果過來的百姓太多,隻能臨時改到這裏,好好的祭壇已經築起,蓮花道人坐在上面,閉着眼睛不知道在念叨什麽。
周圍都是蓮花觀的小道童,走來走去,看樣子是在準備什麽“法器”。
爲了維持現場的秩序,林儒派了捕快,将整個廣場都圍了起來。
“紫蘇,你身體沒事吧。”李躍還是不放心地問道,本來李躍讓她在客棧裏好好休息的,但是君紫蘇非要過來,李躍也沒辦法。
至于客棧裏,有澹台琉璃在,顔霜和慕容嫣的安全也有保障。
君紫蘇沒有回答李躍,而是看着祭壇上的蓮花道人,說道:“是他。”
“嗯?皇……君姑娘你認識?”秦羽還是有點不習慣。
君紫蘇搖搖頭,說道:“不認識,從來沒有見過,但是我剛來臨安那一天我就看到有人裝神弄鬼,我就用劍氣傷了他,可惜後來我人生地不熟,讓他跑了。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那個蓮花道人,我記得他的氣息。”
“哦……原來他是你打傷的啊,怪不得在之後的兩起案件中他的動作都慢了很多,以至于被受害者發現。”李躍恍然大悟,現在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諾,你要的東西。”君無雙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
“你要死啊,不是說了走路發出點動靜來嗎?”李躍還是不習慣突然出現的君無雙。不知道有句話叫做人吓人,吓死人嗎?
君無雙不屑的看了一眼李躍,“平時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麽鬼敲門,莫非……”
李躍挺了挺胸膛,說道:“我能有什麽虧心事,是你突然出現。”
“是你做了虧心事。”
“是你突然出現。”
“是你……”
“是你……”
“你們兩個,好了啊,今天可不是你們拌嘴的時候。”君紫蘇捂着臉說道。兩個人和小孩子一樣當街吵架,實在有些丢臉,不過好像百姓的注意力都在那個捉妖大會上,并沒有在意李躍他們,不然光憑君無雙這副打扮就足夠吸引人了。
“這是什麽?”李躍拿着盒子問道。
“自己看。”君無雙表示不想理李躍。現在君無雙在君紫蘇面前,也沒有表現的那麽拘謹了,因爲她知道,她已經回來了。
李躍打開盒子,裏面是幾張紙和幾顆硼砂。
“這是你說的,我把他們都調包了。”
“嘿,那就有好戲看了。”
人群逐漸增多,現在午時的太陽還是很猛的,但是百姓的熱情沒有因此消退,反而愈來愈烈。
李躍四人站在人群裏,李躍站在君紫蘇後面,雙手環着君紫蘇,在别人憤怒的眼神中,給君紫蘇硬生生的環出一個空餘地方,君紫蘇則抓着李躍的手,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其實按照君紫蘇的實力,隻要她不想,就根本沒有人能夠靠近她,但是那樣,又怎麽能體會到現在這種感覺呢,安心,舒服,将身體微微靠在李躍身上,午時的太陽也變得不再毒辣,反而有些和煦起來。
秦羽在一邊默默地給李躍豎了一個大拇指,大哥就是厲害,他懷裏這位可不是誰都可以接近的,現在卻乖乖的靠在他懷裏,啧啧,佩服佩服。
這時,林儒穿着歡官服,大步走上台,對着下面臨安城烏泱烏泱的百姓朗聲道:“諸位百姓,我是縣令林儒,前段時間,我們臨安城遭受了妖孽作亂,許多人都相繼被害,就連我們衙門的捕快也不幸受害,本縣令恨不得将這個妖孽扒皮抽筋,但是奈何那狐妖法力高強,本官以凡人之軀無法奈何它,但是幸好,我們臨安來了一位天上的谪仙,蓮花道長,前幾日他爲了與狐妖搏鬥,深受重傷,到現在傷勢都還沒有痊愈,但是他心系我們臨安的百姓,決定今天來一個捉妖大會,将狐妖徹底消滅。”
“求大仙趕緊除了那個妖孽。”
“請大仙保我臨安平安。”
……
百姓們紛紛躬身,向蓮花道人行禮。
“真沒想到,這個蓮花道人的影響力這麽大。”君紫蘇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說道,之前她也有所耳聞,但是親眼見到還是有點震撼人心的。
李躍将君紫蘇抱緊了一點,說道:“大多數百姓都目不識丁,每天隻是忙于生計,所以思想上自然是狹隘的,一碰到一些詭異的事,就會寄希望于所謂的神靈,這世上哪有什麽神靈。”
君紫蘇聞言轉頭問道:“月老不是嗎?”看來她對月老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李躍笑了笑說道:“那種神靈是人們自己的精神寄托,他們的存在能夠給人正面的力量,能夠促進社會的穩定,就比如寺廟裏的菩薩等等,但是像台上這種,哪裏稱得上神靈,不過是神棍罷了,或者說邪教,他們隻會破壞蠱惑人心,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怎麽感覺你什麽都知道?”
“如果你受過二十一世紀的各種教育,你也會知道這些的,比如拒絕黃賭毒。”李躍笑着說道。
“又胡說了。”君紫蘇白了李躍一眼,總是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蓮花道長做法捉妖。”林儒說完退下台去。
“開始了。”李躍嘴角揚起了一個微笑。
與此同時,唐俊正在某處準備帶人出發。
“你在幹嘛?”黑聖使問道。
唐俊轉過身,說道:“請注意你的言辭,你應該叫我師叔。”
“今天臨安城裏的人都聚集在一處,捕快都在那裏,那個小皇帝肯定在李躍的客棧裏,今天是個好機會。”
黑聖使皺了皺眉,說道:“會不會太草率了,你别忘了,還有殺神在。”
“殺神?她再厲害也就一個人,據我所知,那個李躍一行人當中,可是有好幾個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們隻要抓住一個人,就不怕他們不就範。”唐俊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黑聖使嘴角微揚,但是很快就複原了,說道:“我不是沒有提醒過你,出事了,可别怪我。”
“哼,看我怎麽把那個小皇帝抓來。”唐俊冷哼一聲,帶着一隊人馬走了。
黑聖使看着遠去的唐俊,一副陰謀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