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酒樓裏
“李老弟,秦老弟,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們了,要不是你們,這個蓮花道人也不會這麽快就伏法。”林儒站起身,給李躍敬了一杯酒。
今天晚上基本上人都在,隻有君無雙和澹台琉璃沒有來,君無雙是不方便,而澹台琉璃是身份太敏感,畢竟她說到底還是白蓮教的聖女。
李躍也端着酒杯站起身,“林大哥,你太客氣了,我隻是提供了一個想法而已,具體的都是林大哥和穆大哥在做,特别是穆大哥,爲了這個案子,又是送信又是蹲大牢的。應該是我李躍敬你們二位一杯。”
其實李躍說的是實話,從頭到尾,李躍隻是出了幾個主意而已,很多事情的調查查證都是林儒和穆方在忙活,包括後來的欲擒故縱,李躍也隻是說了一個大概,具體的都是林儒和穆方在做,所以說,這次事情能夠解決,林儒和穆方真的是頭功。
顔霜也笑道:“林大哥,我哥說的對,要是我爹知道了,他也一定會爲你高興的。”
林儒聞言臉上有些追憶的神情,“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去看望老師了。”
李躍吃了口菜,說道:“下次總會有機會的。”
“對了,李老弟,這位是……”林儒看着君紫蘇有點面生,但是這個女子的身手她可是見識過的,隻用了一招就把那個蓮花道人制服了。
李躍含笑看了一眼君紫蘇,說道:“這位……是我的家屬。”
君紫蘇白了李躍一眼,繼續低頭吃菜。朕不屑反駁你這個小書童的話。
林儒怎麽說也在外面混了這麽久了,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沒想到李老弟你已經成家了,好福氣啊。”
“林大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當初百姓這麽對你,你爲什麽還要堅持查下去?”君紫蘇擡頭,看着林儒問道。
林儒雖然不知道這位“李夫人”爲什麽會突然問自己這個,但還是老實地說道:“雖然那個時候很多百姓都在抗議衙門,但我知道,他們那是被蓮花道人蠱惑的,總說我是臨安的父母官,那我作爲父母,怎麽可以放棄我的孩子呢?而且他們本性不壞,隻是一時之間被蒙蔽了,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幫助他們撥開烏雲,讓他們認清什麽是對的。”
林儒的話沒有多麽的慷慨激昂,但是他卻說的擲地有聲,這是他這麽多年來的爲官之道,自己身爲父母官,就要對百姓負責,這也是從顔洛一直教他的道理。
君紫蘇聞言沒有多大的情緒變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你說的是你的真實想法,那麽你以後一定會做的更高。因爲朝廷需要你這樣的人。”
李躍在一邊也點點頭,确實,林儒确實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好官,還有穆方,身爲捕頭,嫉惡如仇,鐵面無私,臨安有這兩個人,真的是臨安的福氣。
林儒聞言笑了笑,給君紫蘇敬了一杯酒,“那就借李夫人吉言了。”
君紫蘇俏臉一紅,“我才不是李夫人呢。”
這句話别人沒聽到,在旁邊的李躍卻是聽到了,慢慢湊到君紫蘇耳邊,說道:“那你認爲誰可以做這個李夫人啊?”
李躍的溫熱的氣息吹到君紫蘇的耳垂上,讓君紫蘇有些酥麻的感覺,俏臉上一臉的嬌羞,宛如城市邊緣點綴着的羞澀的紅葉!
“你要死啊。”君紫蘇終于有點受不了了,在桌子下的手擰了一下李躍腰間的軟肉。
李躍吃痛,揉了揉那塊地方,是不是女生都會這麽一手啊,這是女性的種族遺傳嗎?
“大哥,你怎麽了?”坐在李躍邊上的秦羽問道。
“哈哈哈,沒事,來來來,吃菜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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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城外某處山莊裏,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跑進去。臉上甚是狼狽,而且身上還有一大片一大片凝固的血迹。
“這不是師叔嗎?今天白天不是意氣風發地出去的嗎?怎麽這個點身受重傷地回來了?”黑聖使看着唐俊狼狽地跑回來,忍不住嘲諷道。
唐俊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沒想到今天會輸的這麽快,簡直就是單方面屠殺,他也是僥幸,才撿了一條命回來。
“李躍他們根本不在客棧。”唐俊猙獰地看着黑聖使說道。
今天被全軍覆沒,唐俊認爲都是黑聖使騙了他,李躍根本不在客棧,反而有個殺神在那裏,就好像等着他們一樣。
“哦……我知道了,你竟然通風報信,我要去告訴大人,你就等死吧你。”
黑聖使眼中滿是戲谑,說道:“有的人啊,自己沒有本事,事情做不好就要怪到别人的頭上,當初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一點長進都沒有,真不知道這幾年你是不是活到狗肚子上去了。”
“潘權,你再說一遍。”唐俊顯得有些歇斯底裏。
黑聖使看着躺在地上的唐俊,步步緊逼,“你别以爲我不知道當年是你貪圖榮華富貴出賣師父,如果不是你,師父也不會死,如果不是你,白蓮教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根本就就不會做這個狗屁聖使。”
“呵呵,潘權,别總是來說我,你别忘了,當初醫聖師兄可是你親手扔下山崖的,是你自己親手殺了你的師父,是你自己欺師滅祖,怎麽?現在又想殺我這個師叔了?來啊,來啊,我告訴你,你一輩子也擺脫不了欺師滅祖的名頭。”唐俊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在嘶吼,表情愈加猙獰。
一道劍影閃過,唐俊發現自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接着,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一個人頭滾落在地,唐俊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沒想到潘權真的會動手。
黑聖使喘着粗氣,仿佛這一劍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黑聖使腦中浮現出許多畫面,潘權跪在地上,喃喃道:“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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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權,你想學什麽啊?”中年男人看着小男孩。
“師父,我想學武功。”小男孩想了想說道。
“爲什麽啊,學醫術不好嗎?”
小男孩看了看一邊自顧自玩耍的小丫頭,“因爲我是男子漢,我要保護師妹。”
小女孩聽到小男孩的話,朝他做了個鬼臉,吐了吐小舌頭,“我才不要人保護呢,我學醫術就是要去保護别人。”
中年男子在一邊哈哈大笑,“好,以後啊,小琉璃就去保護别人,小權你就保護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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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面是七星海棠之毒,混在飯裏,然後醫聖師兄服下,然後将他毀屍滅迹。”唐俊手裏拿着一個小瓶子交給一個少年。
少年恐懼地搖了搖頭,“不,不可以,他是我師父。”
唐俊陰測測地說道:“如果你不找我說的做,那小琉璃我可就保證不了她的安全了,我聽說她現在獨自在外,我要抓她,好像也很簡單啊。”
少年聞言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師叔,我求求你了,你放過琉璃吧,你放過琉璃吧。”
“諾,你自己選。”唐俊把毒藥放在少年面前。
少年看着毒藥,眼裏滿是掙紮,“可,可是師父是醫聖,他會發現的。”
唐俊聽到這個話,就知道少年心裏的天平開始傾斜了,說道:“放心吧,最近我一直在觀察他,他好像一直身體不太好,就好像内力全失,他的感覺不會這麽靈敏了。”
“可……可是……”
“來人,将聖女去帶來,就說我找她有事。”唐俊吩咐了一聲。
“别别别,師叔,我去,我去。”少年緩緩地拿起那瓶毒藥,緊緊地握在手中。
“琉璃,不要怪我,我說過,我一定要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