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的一座宅院裏,一個打扮無比平凡的人,往裏面遞了一封信,随即左右看看,發現沒人察覺他,就若無其事地走了。
“大人,最新消息。”一個人遞上一個信封。
大人看都沒有看一眼,說道:“不用了,小皇帝已經回來了,說明唐俊失敗了,他到現在還沒有消息,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已經去見他的醫聖師兄了。”
“大人,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堂下之人問道。
大人眉頭緊鎖,沒有回答那人的問題,隻是看着天空說道:“我好奇的是,小皇帝的功力是怎麽在短時間内恢複的這麽快的?”
“或許是千年人參。”
“不可能,千年人參已經給李躍了,而且就算是有千年人參,她也吃不了,小皇帝之前服用過天山雪蓮,人參極燥,雪蓮極寒,讓她吃人參,等于要了她的命。”大人緩緩說道。
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傷到需要人保護的人,如何在這麽短時間内恢複功力的。
大人皺着眉頭,左右踱步,堂下之人跪在地上也不敢打擾。
大人突然停下腳步,他想起了一個人,“難道是治療内力?不可能啊,醫聖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所能想到的讓君紫蘇快速痊愈的方法,就隻有當年醫聖獨有的治療内力了,因爲隻有當年的醫聖才有這樣的本事。
“澹台琉璃?”大人的腦子中忽然跳出這麽一個名字。
醫聖一共兩個徒弟,一個現在在他手下做事,有多少本事,他再清楚不過了,剩下的,那就隻有這個澹台琉璃了。
“傳令下去,把黑聖使給我從臨安叫來,我有事情要問他。”大人吩咐道。
“是。”
那人下去後,大人思量了一會,一個閃身,誰也不知道他到哪裏去了。
。。。。。。
甘露殿裏
君紫蘇放下毛筆,揉了揉眉心,人人都想要當皇帝,人人都羨慕這個位子,但是這其中的辛苦那些人又怎麽會明白呢?做一個好皇帝,可不比那些普通勞苦百姓輕松。
“紫蘇。”李躍推門進來。
“嗯?怎麽去了這麽久?”君紫蘇擡頭看着李躍問道。
李躍走到君紫蘇的身後,将手輕輕的放在太陽穴上,慢慢地輕揉起來,“以後累了就休息,把事情都交給手下人去辦,比如我義父還有秦伯父,如果實在不行還有我呢,我其他本事沒有,出幾個馊主意還是可以的。”
君紫蘇聞言一愣,她可是清楚李躍的尿性,之前她多次想要讓李躍出仕,李躍可都是拒絕的,現在怎麽突然說要幫自己了。
“怎麽?你以前不是要做那個富家翁嗎?還說什麽‘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你不是最讨厭官場這一套嗎?”君紫蘇靠在椅子背上,享受着李躍的按摩。
李躍笑了笑,手中的動作不停,說道:“對啊,我是想要做個富家翁,每天帶着在家裏摟着老婆孩子,在外就帶幾個小厮欺行霸市,啊不對,鋤強扶弱。”
李躍說到這兒,君紫蘇白了他一眼,在皇帝面前說自己要去欺行霸市,恐怕也隻有李躍了。
“嘿嘿,一不小心說了心裏話啊。”李躍撓撓頭。
君紫蘇轉過頭,美眸看着李躍,皺了皺瓊鼻,說道:“你以後要是敢欺行霸市,我第一個就把你抓起來。”
“那可真是遺憾了。”李躍把手放到肩膀上,輕輕的捏起來。臉上還是挂着笑臉。
君紫蘇看着李躍,也是嘴角微揚,“對了,之前你說的關于白蓮教的防治,怎麽說的?”
李躍輕輕的按着,說道:“據我了解,現在大夏好像隻有私塾吧。”
李躍來這裏也已經幾個月了,這些事情也多有了解,大夏官方并沒有類似于唐朝的國子監這樣的官方的教學地方,許多地方都是個人開設的私塾,而那些有條件的,有背景的,都是請先生回來教,當初的秦羽就是秦德請先生去秦府教學。
而一般的百姓,有點資本的,都是在私塾上學,而那些貧窮的百姓,都是一個人自學,寒窗苦讀其實說的就是他們這樣的窮苦人家,像秦羽當初吃的穿的,就沒有含糊過,不是寒窗,也沒有苦讀。
“怎麽說?”君紫蘇問道,這個是大夏一直以來的流行,也是大家都默認的形式。
李躍對照着腦中的人體穴位圖,準确的按在君紫蘇肩上的穴位上,笑着說道:“很簡單啊,當初在臨安,我和小羽他們去過一次蓮花觀,當時小羽他們三個人雖然知道蓮花道人可能不是好人,但是也被蓮花道人那一手騙術給唬住了,而我就沒有,這你知道爲什麽嗎?”
君紫蘇靠在椅子上,李躍的手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在他的按摩下,自己的肩上好像确實輕松了不少,“那是因爲你知道那個騙術的原理啊,當然就不會被騙了。”
李躍聳聳肩,“對啊,那如果百姓都知道這個騙術,那麽那個蓮花道人還怎麽騙人?”
君紫蘇好像知道了李躍的意思了,轉過頭,說道:“你是說,要讓百姓都去讀書?可是騙術和讀書有什麽關系?”
“哎呀,坐好,别亂動。”李躍把君紫蘇的腦袋撥了回去,手碰到君紫蘇臉上吹彈可破的皮膚,那手感,絲綢般的柔軟順滑。
“我說的讀書自然不是你口中的讀書,你說的那些詩詞歌賦,四書五經隻是讀書中的一部分而已。”
君紫蘇俏臉一紅,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異性碰自己的臉,當然啦,小時候她的父皇,皇兄不算。
“那還有什麽?”
李躍笑了笑說道:“詩詞歌賦屬于語文,當初那個蓮花道人的那些騙術屬于化學,大夏裏那些橋梁的建設屬于物理,推演算數屬于數學,社會治理行爲屬于政治,自然的山川河流屬于自然地理,城市規劃發展屬于人文地理……當然了,還有機關巧術,這個屬于技術課程。”
李躍口若懸河地說了一大堆,除了第一個詩詞歌賦和最後的機關巧術,其他的君紫蘇都聽的雲裏霧裏的。
“那這麽多東西如何學的過來?”君紫蘇雖然聽不懂李躍說的那些物理化學什麽意思,但是還是感覺李躍說的東西有好多,因爲現在的天下學子,都隻需要學四書五經和詩詞歌賦,這個已經讓許多人十年苦讀了,再學這麽多東西,哪裏學的過來。
“你先别急嘛,聽我說完,我們可以先讓小孩子一起上學,然後每門課都教他們一點基礎知識,然後逐漸提高,等到了一定程度,讓他們根據自己所擅長的課目,去考相應的科目種類,因材施教,這樣不就好了嗎?”李躍甩了甩有點發酸的手,坐下來喝了一口茶。
君紫蘇聽着李躍的話,眼睛越來越亮,如此一來,大夏的人才将會迎來一個井噴時期。
君紫蘇想到一個問題,皺了皺眉說道:“可是,你說的這些什麽化學,我大夏應該沒有人懂吧,那沒有先生,又怎麽教學生呢?”
李躍看着君紫蘇精緻的五官,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李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壞笑道:“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君紫蘇一愣,俏臉一紅,就像兩片榴花瓣突然飛貼到她的腮上似的。
“你說不說?”君紫蘇紅着臉喊道,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李躍吹着口哨,看着天空,指了指自己的臉,一副無賴的樣子。
“嗯?”李躍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開玩笑開玩笑,我說我說。”李躍覺得還是自己小命要緊。
“這個嘛,我可以教他們啊,然後等他們學會了,他們就可以去教别人了。”李躍說道。
君紫蘇看着李躍,小臉上寫滿了好奇,“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李躍一甩頭,給君紫蘇一個帥氣的側臉,“沒點本事,我又怎麽能配得上你呢?”
突然,李躍感到一個柔軟溫熱的東西貼在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