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躍去“上班”的時候,還帶了一些小玩意兒,都是李躍自己特意做的,李躍算算日子,感覺也差不多了。
李躍今天早上還去了一趟“月軒坊”,由于時間早,店裏還沒有來客人,月軒坊的女掌櫃今天也總算是見到了自己的另一位老闆,簡單的彙報了一下這段時間來的月軒坊的情況,作爲金陵第一家“衛生巾專賣店”,生意自然沒話說。李躍每個月從這個店裏的分紅,就夠别人眼紅好久了。聽她說最近年掌櫃有意向要在别的地方再開一家,近日裏應該會和他來商量具體事宜。
李躍倒也無所謂,誰會嫌棄自己的生意做得太大了呢。
李躍到甘露殿的時候,君紫蘇已經早朝回來了,依舊是老樣子,坐在書桌上批改奏折。
“你今天怎麽這麽遲?”君紫蘇見到李躍進來,擡頭看了他一眼。
李躍從包裏掏出一些白色的小東西,“諾,給你的,我想想日子也差不多了,你應該用的到,這可是我特意爲你做的,不夠的話,我那裏還有。”
君紫蘇看着那些白色的小東西,臉頰一紅,急忙把東西收了起來,确實,她感覺到那個就在這幾天會來,但是他這樣直接拿出來也太羞了吧。
“我……我知道了。”君紫蘇嘟囔一聲,就低着頭看奏折了。
“對了,昨天歸雲酒莊已經開業了,你知道那一天我們賺了多少嗎?”李躍問道。
“一百兩?”君紫蘇試探地問道,因爲一般的酒莊,一天賺一百兩也差不多,當然啦,這裏面隻是剔除了材料成本,員工的工資什麽的都還是包含進去的,但是這樣也已經很多了,畢竟酒水這個行業,不管是這裏還是李躍的前世,都是屬于高利潤的行業。
酒莊開業後,李躍的歸雲閣就隻賣五等,四等,三等這三種歸雲酒,而酒莊則專門售賣二等和一等歸雲酒,特等歸雲酒還是不對外售賣,自從上次顔洛把這個酒當作禮物送給皇上,特等歸雲酒在百姓的心中,俨然成爲了“貢酒”。
李躍搖了搖頭,舉起手指,比了一個數字。
“一千兩。”李躍輕輕地說道。
“一千兩?”君紫蘇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的可是純利潤?”
李躍點點頭,“純利潤。”
“如果照着這樣的勢頭下去,那一年下來,就有十幾萬兩銀子。”君紫蘇有點不敢相信。
現在大夏每年的稅收也隻有一兩百萬兩銀子,這個一年就可以賺到整個大夏一年稅收的十分之一還要多,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大數字。
李躍在一邊沒有說話,其實他知道,按照歸雲酒這樣子下去,一年肯定不止十幾萬兩銀子,因爲歸雲酒的名氣已經打出來了,這次酒莊開業,不僅有金陵城的人,還有許多得到消息的其他地方的人也紛紛趕來,當然啦,還有很多不同地方的商人,都找到李躍想要合作,李躍都一一回絕了,畢竟他是和朝廷合作的,現在很多事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但是李躍有計劃,将歸雲酒莊開發成連鎖店,拒絕加盟,都是官方直營,這樣雖然投入的成本大了,但是好處就是統一管理,防止了許多必要的意外。
後來等李躍把這個計劃和君紫蘇說的時候,君紫蘇聞言沉默了好久。
“紫蘇?怎麽了?要不我再和你解釋一遍?”李躍以爲君紫蘇沒有聽懂。
“無雙,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君紫蘇反而問了一下君無雙。
君無雙從内殿走出來,說道:“皇上,我覺得可以。”
李躍在一邊被這姐妹倆的樣子弄糊塗了,但是他還是忍住沒有說話。
“你去和他商量一下。”君紫蘇對君無雙說道。
“是。”君無雙走進内殿就沒了動靜。
“你不想知道我們在說什麽嗎?”君紫蘇很奇怪地看着李躍,明明心裏很好奇,可是就是不出口問她。
“你應該知道,隻要你問我,我都會告訴你的。”君紫蘇說道。
李躍笑了笑,“可是我也知道,有些事,一個人知道的越多,死的也越快,所以如果你想告訴我,我不用問,你也會告訴我,你不想告訴我,那是因爲你不想讓我卷進某件事情,我知道你在保護我。所以我隻要做好份内的事就好了,其餘的,不還有你嗎?我的目标可是很明确的。”
“什麽目标?”
“那個成功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支持她的男人。”
“呵呵。”君紫蘇輕笑道,“你就不怕别人說你是吃軟飯的?”
在這個大夏,其實還是重男輕女,雖然是君紫蘇坐皇帝,但是這個純屬意外,因爲這皇位本來不是給她的,她做皇帝,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所以說這個時代那些入贅的男子,都會被他人恥笑。
不過李躍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吃軟飯怎麽了?就算是吃軟飯,我也要成爲那個吃軟飯中的王者,這就是我的志氣。”
噗嗤……君紫蘇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再怎麽王者,就算封做軟飯王,那也是個吃軟飯的。”
“唉,那也沒辦法啊,誰讓你太優秀了呢。優秀的讓我隻能仰望你的背影。”李躍歎了一口氣,一下不輕不重的馬屁敬上。
“去,就你會說話,過來,給我磨墨。”看得出來,這一記馬屁還是挺管用的,君紫蘇上揚的嘴角就沒有下來過。
“得嘞,您就請好吧。”李書童屁颠屁颠的走過去。
就在兩個人你侬我侬的時候,門外的侍衛傳來聲音。
“啓禀皇上,卑職有要事。”
君紫蘇收起笑臉,正襟危坐,對着門外說道:“進來。”
侍衛開門進來,單膝跪下,抱拳說道:“啓禀皇上,金陵學堂的建築地上,來了許多文人先生,他們都在抗議……都在抗議李書童。現在那裏的建設進度已經被迫停工了。”
君紫蘇看了下李躍,皺着眉頭說:“怎麽會這樣?”
侍衛繼續低頭說道:“他們說……”侍衛有些猶豫。
“恕你無罪,說。”
“他們說李書童不過是個地位低下的商人,去教書會誤人子弟,還有人在那裏說,說李書童是妖邪,蠱惑了顔相和……和皇上,甚至還有許多江湖術士說李書童之前生過一場大病,是天煞孤星,會……會阻斷大夏的國運。”雖然有皇上的赦免,但是說這些話還是讓侍衛背後一涼,這些話換做平時,他聽都不敢去聽。
“放肆……”君紫蘇拍案而起,這些言論都涉及到大夏的國運上,君紫蘇豈能不怒。
“給我去把那些人都抓起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口出狂言。”這一刻,君紫蘇是真的生氣了,這不僅罵了李躍,還在詛咒大夏,君紫蘇怎麽會輕饒他們。
“皇上息怒。這件事我看另有蹊跷。”李躍這時候站出來躬身說道。
君紫蘇坐下來,對着侍衛說道:“你先出去吧,帶人把金陵學堂保護好,要是有誰敢趁機尋釁滋事,破壞學堂,全部抓起來。”
“是。”侍衛領命出去了。
“李躍,你怎麽想的?”君紫蘇看着李躍問道。
李躍走到君紫蘇背後,幫她按了按肩膀,“紫蘇,你先消消氣,這件事情明顯是針對我來的,對方都出招了,我沒有理由不接招啊,但是首先一點,我們絕對不能采取強硬的措施,不然的話,隻會讓民怨越積越深,反而讓那些人達成了目的。”
君紫蘇轉頭看着李躍,“那你打算怎麽辦?”
李躍聳聳肩,輕松地說道:“見招拆招呗。”
“還有啊,紫蘇,放心吧大夏的發展靠的是朝廷和百姓的努力,和什麽上天沒關系,再說了,不也有人定勝天嗎?之前臨安的時候我不是都說了嗎?這些都是迷信,讓你先迷糊,再讓你相信,不過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罷了。”李躍給她松了松肩膀上緊繃的經絡。
“我和你一起去。”君紫蘇一臉堅定的看着李躍。
李躍看着這張精緻的小臉,忍不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去哪啊?”
君紫蘇皺了皺瓊鼻,看着李躍,
“去一起面對。”
李躍輕輕地将君紫蘇擁入懷中。
“好,一起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