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李躍伸了一個懶腰,好久沒有睡自己的床,不得不說,人還是認床。
“小躍哥哥,吃飯啦。”雪丫頭端着早餐到大堂的桌子上。
昨晚李躍後來去了一趟顔府,雪丫頭就跟着李躍回歸雲閣了,回來的時候琉璃已經睡了。
李躍簡單的洗漱一下,拿了根油條,“嗯,雪兒,最近手藝見長啊。”李躍還記得他第一天來的時候,雪丫頭那一碗炖白菜,清湯寡水,李躍看了就沒有欲望想吃。
“小躍哥哥……你現在成親王了?”雪丫頭俏生生地坐在一邊看着李躍,臉色好想有點怪怪的。
昨天李躍奪冠,成爲夏皇的親王的事,早就已經傳遍整個金陵了,經過了一晚上,估計金陵周邊的城鎮都應該也傳遍了。
“嗯,是啊,怎麽了?”李躍倒沒有發現雪丫頭的異常。
“可是……成了親王是不是就要成親啊?”雪丫頭問道。
“好像是吧。”李躍終于有點發覺雪丫頭的異常了,雪丫頭希望總是很活潑,今天怎麽好像就有點焉呢?
“可是……可是這樣的話君姐姐怎麽辦?”雪丫頭終于把她想問地問出來了,雪丫頭的認知裏,他們兩個才是一對,李躍成了親王,那豈不是不能和君姐姐在一起了嗎?
“啊?”李躍啞然失笑,原來雪丫頭一直猶猶豫豫地是因爲這個啊,看來她還不知道君紫蘇的身份啊。
“聊什麽呢?”君紫蘇突然從樓上走下來。
“你?你怎麽會在樓上?”李躍看着君紫蘇從樓上一步一步走下來。
君紫蘇坐下來,拿了一根油條,看樣子有點苦惱,“以前我走在外面根本就不用擔心别人把我認出來,現在嘛……”君紫蘇聳聳肩,顯得很無奈。
“所以我就隻能從二樓翻進來啊。”
“堂堂夏皇,不走正面,而要翻牆進來,莫非,這是你的興趣?”琉璃也從房間裏出來,順手又是一根油條。記得好幾次君紫蘇也是這麽翻她的窗戶的。
李躍眼巴巴地看着兩個人一人一根油條,喂,這是我的早飯。
“夏皇?琉璃姐姐,你在說誰呢?哪裏有夏皇?”雪丫頭四處看了看,這個大堂就他們四個人啊。
“喏,你面前這個不就是嗎?”琉璃朝着君紫蘇努了努嘴。
“君姐姐?你是皇上?”雪丫頭捂着驚訝的小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君紫蘇。
“怎麽?不像嗎?”君紫蘇笑了笑,之前沒有告訴雪丫頭也隻是覺得沒有必要,現在既然說開了,那也沒什麽好遮掩的。
“剛才雪丫頭還在和我反對我成爲親王呢。”李躍笑了笑,雪丫頭弄了一個大紅臉。
“爲什麽?”君紫蘇有點好奇。
“因爲啊,雪兒說‘你成了親王,君姐姐怎麽辦?’”李躍學着剛才雪丫頭的語氣,沒有雪丫頭這麽單純,倒是有些千嬌百媚。
“噗嗤……”君紫蘇摸了摸雪丫頭的腦袋,沒想到自己在雪丫頭的心裏認可度還挺高的。
琉璃也是在一邊偷笑,隻有雪丫頭低着頭,臉紅的都能夠滴出水來了。
“對了,李躍,我倒是想問你,若是我不是這夏皇,你是選夏皇,還是選君紫蘇?”君紫蘇笑容更加燦爛了,看着李躍問道。
“那……那當然是你了,再說了,若你不是夏皇,我也不會去參加那個什麽大會啊,也就不存在什麽選擇了嘛。”李躍心裏微微一愣,小心翼翼地說道。
“好好回答。”
“是你,是你,肯定是你。”君紫蘇聲音一響,李躍一激靈,連忙“表忠心”。
君紫蘇聞言滿意地點點頭,李躍則暗暗松一口氣。
“紫蘇,你今天不用上朝嗎?”琉璃對于兩個人這樣的互動已經見怪不怪了,早在去渝城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
“上完了啊,沒什麽事,就是讨論了一下親王冊封的一些事宜。”君紫蘇看着李躍笑了笑。
咚咚咚……
歸雲閣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大哥,大哥,起了沒有?”秦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小羽,你怎麽來這麽早?”李躍打開門,看見秦羽愣了一下。
“紫蘇,你不會又把小羽揍了一頓吧。”李躍看着秦羽滿臉的傷痕,轉頭對君紫蘇問道。
君紫蘇聳聳肩,表示自己沒有動手。
“哎呀,大哥,别在意這些細節了。”秦羽揮了揮手,自己臉上的淤青是榮譽的勳章,代表着慕城父女深刻的感情,反正秦羽是這麽安慰自己的。
“大哥,太好了,你真的沒有死。”秦羽一把抱住李躍,用力的拍着李躍的背部。
“咳咳……”君紫蘇看着門口這一幕,咳嗽了一聲,表示自己還在這裏。
“你說什麽呢,什麽死不死的,大過年的能不能說點吉利的。”李躍使勁推開秦羽。
“嘿嘿,我這不是高興的嗎?對了,聽說大哥……你還成了親王?”秦羽眼神看了一眼君紫蘇,又看着李躍,輕輕地撞了李躍一下。
“怎麽?就允許你成親,不允許我做親王啊。”李躍白了秦羽一眼,他已經知道了秦羽正月十五成親的事,一想到小嫣才十六歲,李躍就有點出戲,這要是放到李躍前世,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行了,我一會要去顔府拜年,你打算幹嘛去啊?”李躍看着秦羽問道。
“我就回去了,今天家裏還有許多親戚來,我這也是逃出來的。”秦羽撓了撓頭。
“對了,小羽啊,我覺得我身爲大哥還是要跟你提個醒。”李躍覺得自己還是要說一下的。
“什麽事?”秦羽看到李躍一臉的認真,感覺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衆人也是豎起耳朵,什麽事情搞得這麽認真。
“那個,小羽啊,我記得沒錯的話小嫣現在才十六歲吧。”
“對啊。”
“是這樣啊,聽我說,十六歲的女孩子呢,那個……生孩子還爲時過早,如果現在就讓小嫣生孩子,這樣對小嫣的身體傷害都是很大的,當然啦,我也隻是建議,具體的你們可以自行決定。”李躍也隻是提個醒,畢竟具體的還是要看他們的意願,以及雙方家庭的意願,但是李躍身爲結拜大哥,也算是秦羽的家人,所以李躍覺得自己還是要提醒一下的。
“十六歲不早了吧?我娘就是十六歲生的我。”秦羽想了想說道。
“其實最佳生育的年齡是歲。”李躍說道。
“二十多歲?大哥,那些二十多歲的都是些嫁不出去的女人,都是沒人要的,才會閑置在家。”秦羽誇張的說道。
其實秦羽也沒有說錯,畢竟時代背景擺在那裏。
“二十多歲怎麽了?什麽叫二十多歲都是嫁不出去的女人,二十多歲的女人就不是人了啊?”君紫蘇不知道爲什麽瞬間爆炸。
其他人都愣在那裏,隻有李躍反應過來了,他記得沒錯的話,君紫蘇的年齡應該是二十二歲,完了,秦羽又踩雷了。
秦羽十八,不對過了年應該是十九,雪丫頭十四,李躍二十,琉璃十九,君紫蘇,二十三了。
也怪不得君紫蘇要爆炸了。
“大哥,我說錯什麽了嗎?”秦羽湊到李躍身邊悻悻地說道。
“那個,小羽啊,你的這個準嫂子,她已經二十三了。”李躍殘忍地告訴了秦羽真相。
秦羽聞言頓時一陣冷汗下來了,自己這張臭嘴啊。
“大……大哥,我想起來我家裏還有事,我先回去了啊。”秦羽說完就跑了。
“雪兒,我們去外面逛逛吧。”琉璃拉着一臉茫然地雪丫頭也走了,雪丫頭根本不知道君姐姐爲什麽突然這麽生氣。
“好啦,别生氣了,小羽又不是故意的。”李躍扶着君紫蘇坐下。
“我是不是真的很老了。”君紫蘇捂着自己的臉,還是那麽水嫩白皙。
“哪裏的事,你隻會越來越漂亮,你看你皮膚吹彈可破,緊緻白皙,再來十年都不會老。”李躍輕輕地抱住君紫蘇。
“可是……可是我已經二十三了。”很明顯,她心裏還是在意自己的歲數的。
“那有什麽,女大三抱金磚,我現在抱着的可是一塊金磚。”李躍笑道,把頭擱在君紫蘇的肩膀上。
“去,什麽金磚,俗死了。”君紫蘇嗔了一句。
“對了,這些東西你收好。”君紫蘇拿出一塊金牌和一個金元寶。
金元寶上赫然是一個手印,兩個人相識一笑。
“給我來碗蛋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