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百家,秋夜風高。
“你别過來!”百悅然手裏拿着菜刀,不斷的揮舞着,一副緊張害怕的神情。
泰沈從警局出來,帶着一群小弟硬闖入百家,家中隻有百悅然一個人,正是泰沈下手的好機會。
“把刀放下,乖乖來哥哥懷裏,過幾天你就是藥家的人了,還不讓哥哥好好快活一下。”
泰沈喝了很多酒,越想内心越不平衡。
百悅然是泰沈一直想要得到的女孩。
就喜歡百悅然這副火辣的勁頭,卻一直苦苦追不上,得知百悅然就要嫁入藥家,泰沈覺得不平衡,今天借着酒勁,要把百悅然給辦了。
“你别動我,秦墨不會饒了你的!”百悅然孤立無援,此時隻能想到秦墨。
當初,正是秦墨把泰沈治得服服帖帖。
泰沈哈哈笑了起來,像是聽到最好聽的笑話,“現在你還惦記你那小情人啊!那我就告訴你,秦墨那狗雜種,進了局子,别想出來了。”
百悅然微微一愣,秦墨竟被抓到警察局了!
就在她呆愣的功夫,一群保镖直接沖了上來,奪下百悅然手中菜刀,百悅然驚慌失措,連連掙紮,奈何鬥不過這些大漢。
泰沈張狂的笑着,直接把百悅然扔在了床上,掐住百悅然的脖子,露出猙獰的笑容,“成爲人婦之前,老子先給你開開荒,聽說你這個小辣妹還是個雛兒,哈哈!”
百悅然不斷拍打着泰沈,掙紮哭喊,卻沒一絲作用,泰沈的力道太大了。
泰沈瘋狂的撕去百悅然身上的衣物,百悅然苦苦掙紮,淚水順着眼角緩緩的滑落。
“老子就讓你爽一爽!”盯着百悅然,泰沈化身一匹餓狼,就要褪去百悅然身上最後一道防線。
百悅然絕望的掙紮,淚水如泉湧般流了下來。
在這絕望中,她隻想到了秦墨,那個在葬骨山,以一敵衆的絕世少年,那個在葬骨山上,将她護在身後的絕世強者。
腦海裏,全是秦墨的身影。
秦墨……你怎麽還不來?
“秦墨!”百悅然絕望之中,發出一聲呐喊。
轟!
猛烈的撞擊聲,百家大門猛然被踹開,四分五裂!
泰沈慌張的回頭看去,卻見黑夜籠罩下,一位少年冷漠的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兜裏。
“秦……秦墨。”泰沈吓得直接癱倒在地,怎麽也沒想到,秦墨這麽快能從警察局出來。
再看百家門外,響起陣陣警笛聲,十幾輛警車将百家包圍的水洩不通!
一群警察,拿着槍站在秦墨身後。
泰沈整個人都懵了,秦墨竟還帶來一群警察!
泰沈的這些小弟,見到警察腿都軟了,直接跪在地上,尤其看到秦墨,他們眼裏滿是恐懼,忘不了葬骨山的一幕幕,被秦墨支配的恐懼。
秦墨旁若無人的走了過去,脫下身上的風衣,裹在百悅然身上,寬大的風衣,正好包裹了百悅然全身。
百悅然呆呆的看着秦墨,這一刻,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秦墨出現的時候,好似整個世界,都沒了任何威脅。
秦墨伸手,替百悅然擦拭掉臉上的淚水,摸了摸百悅然淩亂的頭發,“小徒弟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
小徒弟,秦墨第一次叫百悅然小徒弟,百悅然愣了下,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随即,秦墨緩緩轉過身,看向泰沈。
泰沈早已吓尿,面對秦墨,他哪有什麽反抗的勇氣。
敢來百家,不過是因爲秦墨在警局出不來罷了,現在秦墨出來了,泰沈一點兒自信都沒了。
“我……我……還啥也沒幹呢。”泰沈結巴的不成樣子,害怕的後退。
秦墨一隻手,就将泰沈提了起來,像是老鷹捉小雞一樣,泰沈奮力掙紮,看到門口的警察,好似找到了救星,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警察這麽激動,“快救我!秦墨要揍我!救救我!”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慌得一批。
衆人微微一愣,不約而同的都把頭向外撇去。
“哎呀!今天天氣真好,月亮好圓。”
“是啊!天上繁星多多!”
隻見大家,開始欣賞起來月光。
論起罪名,也是泰沈罪過,他做的實在太過分,私闖豪宅,性侵未遂,這罪名足以讓泰沈吃幾年牢飯了,挨秦墨一頓揍,并不過分,何況秦墨如今榮譽警長的身份,他有這個權利捍衛正義。
百家,響起泰沈殺豬般的嚎叫聲,秦墨的拳頭如暴雨般打在泰沈的身上,不過一會兒時間,泰沈的臉成了豬頭,他的一群小弟,瑟瑟發抖跪在那裏,眼睜睜看着自己大哥被打。
直到泰沈被打得面目全非,秦墨方才停手。
一腳踹在泰沈身上,泰沈直接倒在警察面前,衆人沖上來,給泰沈拷了手铐,把他和他的小弟全部抓走了。
被警察帶走時,泰沈還在那兒含糊不清的大吼,“爲什麽不抓他!沒看到我的臉嗎?”
衆人權當沒聽見,押着泰沈一群人,離開了。
半夜時分,泰家亂做一團。
泰行安穿着睡衣,一臉的煩躁和着急,聽着管家彙報今晚的情報。
管家将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不由歎了口氣,“老爺,這次少爺私闖百家,被警察抓個正着,怕是沒那麽好救了。”
“胡鬧!簡直胡鬧!”
泰行安抑制不住憤怒,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猛的砸在地上,氣的胸脯起伏,“這秦墨,太不是東西!虧老子還一直尊敬他!他倒好,把我兒子送進牢房了!”
“好!好!”泰行安說着,氣極而笑,臉色漸漸變得陰狠下來,“老子倒要看看,老子偌大的家業,還整治不了你個秦墨,真把我泰家當軟柿子捏!”
“那個孽子,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撈一下,秦墨我必須要讓他死!”泰行安下定決心,拳頭狠狠砸在茶幾上,玻璃茶幾裂開幾道縫兒,泰行安的手也流出了血。
泰家傭人和管家,瑟瑟發抖低着頭。
當泰行安這位龍市地下皇帝發怒,沒有幾個龍市的人,可以抵擋的住的。
……
“你沒事吧!”
将百家雜亂的場景,簡單的收拾了下,秦墨坐在百悅然身邊。
百悅然笑着搖搖頭,隻是受了些驚吓,倒也還好,看秦墨額頭上流出汗水,百悅然就要拿出手帕爲秦墨擦拭。
“沒事,我帶紙巾了。”
秦墨從褲兜裏,拿出‘紙巾’來,毫不在意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這是紙巾?
百悅然頓時愣住了,秦墨拿的根本不是紙巾,正是百悅然失蹤的貼身衣物!
秦墨竟拿來擦汗……這……百悅然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三觀都要被秦墨颠覆了,這思想也太開放了。
百悅然指着秦墨手上的粉紅内服,話都說不利索了,“秦墨……你……”
“什麽?”秦墨一怔,這才看到自己拿着百悅然的貼身衣物擦汗,完全懵在了那裏。
卧室裏,滿滿尴尬的氣息,兩人都呆愣了。
百悅然臉紅的發燙,“秦墨……你要是喜歡……我其實還有很多……”說着,百悅然害羞的低下了頭,“我可以再送你一些。”
卧槽!
我沒那嗜好啊!
秦墨都快暈死過去了,因爲這個,自己背了太多黑鍋,急忙把燙手的山芋還給百悅然,解釋了好大一通,百悅然卻依舊是一副‘你别說我都懂’的神情。
秦墨無奈的歎了口氣,隻好放棄解釋了。
“我幫你治療吧!”
昨天,因爲被抓走,耽誤了百悅然的治療,今晚正好在百家,一并把治療做了。
百悅然臉色绯紅,輕輕的點點頭,褪去披着的風衣,将最後的一絲防線,也緩緩解了下來。
外面的月光,灑進了窗前,灑在百悅然潔白完美的身體上,在午夜月光的照耀下,極其誘人,纖細的腰肢,修長而比例正好的雙腿,以及那鵝蛋般絕美的面容,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控制得住。
包括秦墨。
秦墨望着躺在床的百悅然,看呆了。
但還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思緒,爲百悅然治病,雙手在百悅然身上每一處遊走起來,能感覺百悅然身體輕微的顫抖。
百悅然頭撇在一邊,臉紅到耳根,能感受到秦墨手傳來的溫暖,倍感舒适。
靈氣灌入百悅然體内,抑制她腦部的寒氣,秦墨不由皺起眉頭,能感覺百悅然腦部的冰珠子擴散的寒氣越來越濃烈,比前一個月秦墨看得時候,還要濃烈一些。
“好了。”
穩住百悅然體内的寒氣,秦墨收了手,雖自己很想觸碰百悅然身體,但假借治病之名,做些龌蹉事,也不是秦墨所爲,更多的,其實秦墨更怕自己忍不住。
百悅然急忙穿上睡衣,紅着臉躺在被窩裏。
秦墨正要起身離去,百悅然突然抓住秦墨的衣角,腦袋蒙在被子裏,就露出一雙眼睛,宛若一隻小貓咪。
“你今晚可不可以陪陪我。”
晚上發生的事,百悅然受到了驚吓,偌大的百家,隻有她一人,不敢一個人睡。
秦墨一愣,苦笑的點點頭,作爲男性,若拒絕這樣的好事,顯得有些假了。
躺在百悅然身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人都有些緊張。
今夜,對二人來說注定是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