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沒什麽好隐瞞的,窦鳳嫣從太行回來時,就把一切都告訴了窦家衆人。
何況,若說窦鳳嫣一人取得太行珍珠,窦家族人們也不信,便有了這個所謂的神秘高手。
太行珍珠是秦先生幫忙取來的。
而窦老爺子的病,也是秦先生幫忙治好的。
這就是窦家的大恩人啊!
連續兩次,對窦家出手相救,窦家衆族人看秦墨的目光都變得愈發恭敬起來,這兩次幫忙,對窦家都如同再造,可以說兩次救了窦家整個家族了。
窦司急忙端起酒杯,一群窦家長輩們,也全都端着酒杯,從椅子上站起來。
“秦先生對我窦家兩次大恩,我窦家無以爲報,我窦司帶領窦家全體族人,敬秦先生一杯。”窦司感激的說道。
秦墨淡笑着舉起酒杯,“不必如此客氣。”
兩次幫忙,秦墨都是順手而爲罷了,何況他和窦鳳嫣也是朋友,出手幫忙很正常,沒什麽可提的。
但窦家族人們可不這樣認爲。
秦墨這兩次出手,相當于拯救整個窦家,大家都很是感激,一同飲盡杯中酒,表達對秦墨的謝意。
同時,也讓族人們知道,眼前少年,不光是一位天才醫師,同時也是一位武道高手,愈發值得商賈們敬重。
與華海省一樣,在焱陽,也是強者爲尊。
商賈世家窦家,對于武道之人自然是敬重的,尤其之前聽窦鳳嫣說起,秦墨一人炸太行山門,太行山門上千弟子跪拜的事迹,令人們對秦墨更加敬畏。
窦司眼中,毫不掩飾欣賞之色,“聽說秦先生第一次來焱陽,孤身一人在焱陽,無依無靠,秦先生以後若是有事,盡管可以找我窦家,我窦家在焱陽雖算不上什麽,但多少也是有些人脈的。”
眼前這位醫術高明、武道高超的少年,窦司很想與其結交,尤其窦家在武道無人,很想認識些武道高手,而且秦墨精湛的醫術,以後難免還有需要他的時候,與此少年結交,絕無壞處。
秦墨感謝道,“多謝窦叔叔了。”
自己在焱陽,确實人生地不熟,需要一些人脈,能和窦家搭上關系,倒也是不錯的,不過這些都是順勢爲之,秦墨也不刻意強求。
晚宴大家吃的很開心。
孫主任帶着醫學院的老師,坐上大巴先回去了,因爲秦墨治好了窦老爺子的病,窦家萬般請求,希望等窦老爺子醒來,秦墨再離開窦家,看着窦鳳嫣期待的目光,秦墨也就應允下來。
夜晚,和窦鳳嫣走在窦家偌大的花園裏。
月光照亮花園一片幽暗之光,窦鳳嫣身穿一身淡粉色的長裙,精緻的妝容,勾勒出漂亮的臉蛋,好看的腳踝,在走路之間,若隐若無的露出來,極具魅力。
“你這次來焱陽呆多久。”窦鳳嫣問道。
秦墨想了下,“應該會很久吧!”
沒解決完父母的事,秦墨不會離開焱陽。
窦鳳嫣聽到這個消息,臉上明顯有了開心的笑容,“那你有沒有住處,用不用我幫你找找,秦墨,你在華海可能厲害,到了焱陽之地,你就是我小弟,以後我罩着你!”
窦鳳嫣佯裝大男人,拍拍秦墨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道。
秦墨呵呵冷笑一聲,“不知道誰,被追殺的時候,一個勁兒的往我懷裏鑽。”
“呵!不知道誰,掃地厲害啊!都能掃到太行論劍大會上!”窦鳳嫣氣的反擊道。
“不知道誰,被人綁走還需要我來救。”秦墨翻着白眼。
窦鳳嫣氣的咬牙切齒,“不知道誰,偷看我上廁所!不要臉!”
“我沒看你上廁所,我隻是想上廁所。”秦墨一本正經的說,“你忘了我一泡尿滋你頭上的時候了?有沒有一泡尿滋醒你?”
突然,夜色下的空氣,變得詭異的安靜。
窦鳳嫣瞪着漂亮的大眼睛,虎視眈眈的看着秦墨,氣的胸脯上下起伏,白嫩的雙拳,也不由握緊,眼看一隻兇猛的小母虎,就要爆發了。
秦墨踉跄後退,連連擺手,露出尴尬的笑容,“我和你開玩笑呢,你别當真,我沒滋你頭上……”
“秦墨!你還敢提那件事!”
窦家花園裏,傳來陣陣殺豬般的嚎叫,别墅陽台上,窦司抽着煙鬥,聽到打鬧的聲音,窦司不由笑了笑,自語道,“這小丫頭,見到我都沒這麽開心,女大不中留啊!”窦司搖頭歎息。
秦墨在窦家留了幾天,直到窦老爺子醒來,他才離開窦家。
窦金甯得知自己被眼前的少年救了後,對秦墨百般感謝,又知道太行珍珠也是秦墨幫得到的,窦金甯當即拿出一張銀行卡來。
“我深知,先生大恩,再多的錢财珠寶也無法報答,可惜我窦家就一世俗人家,除了有幾個臭錢外,沒什麽好感激秦先生的了,還望秦先生務必收下。”窦金甯感激的說。
焱陽銀行金卡,最低額度是一個億,而窦金甯給的這張銀行卡,裏面有十個億。
哪怕秦墨有錢,想要拿出十個億也要考慮一下,窦金甯爲了報答秦墨的救命之恩,随手便是一個億。
這哪是救了人,這是救了一座金礦啊!
秦墨苦笑搖搖頭,“我和窦鳳嫣是朋友,窦爺爺不必如此,這幾天在窦家吃穿用度,就權當窦爺爺你的報答吧!”
周圍站着的窦家族人們,看得都傻了眼。
十個億!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小數字,若不是窦家是焱陽五大商賈之一,豈能如此财大氣粗,拿出十個億報答秦墨的恩情。
他們本以爲秦墨會激動的跳起來。
按道理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可是,秦墨竟雲淡風輕的拒絕了,甚至連銀行卡都沒看一眼,好似十個億在他眼裏隻是數字,不是錢似得。
窦金甯皺起眉頭來,“秦先生是覺得少?”
窦金甯以爲,秦墨想要獅子大開口,狠狠宰窦家一筆,以至于十個億,他都不滿意。
“我給你二十個億。”窦金甯的臉色微微拉了下來,有些施舍的味道。
秦墨微微怔了怔,也有了些溫怒,“窦爺爺,我說了,我不需要你報答我,還請你收起來吧!”
說着,秦墨頭也不回的走出窦家,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窦家族人們,就連窦金甯看得也是呆愣了。
秦墨走後,窦鳳嫣拉住爺爺的手,無奈的解釋道,“爺爺,秦墨不是那種人,當初他爲我得到太行珍珠,炸出數枚太行珍珠,方才取了一枚給我,還是太行門主答應好的,别的都原封不動還給太行大河了。”
一枚太行珍珠的價值,就在數億不止。
君子愛财取之有道,一直都是秦墨的行事風格。
聽了孫女的話,窦金甯才後悔的拍拍腦袋,“哎呦!老糊塗了!”
窦金甯混迹商場太久了,以爲錢能辦任何事,因此,得知秦墨人品後,愈發對秦墨敬佩喜愛,甚是懊悔自己剛才說得糊塗話。
秦墨回到焱陽大學,焱陽大學給秦墨安排了青年公寓。
青年公寓一共兩個人住,另一個還沒來,秦墨從附近的商場買了些洗漱用品,簡單裝點了下單身公寓後,基本也就算在焱陽定居下來了。
這幾天,秦墨白天修煉,到了飯點兒,就去找晨婉,空閑的時候,就帶着晨婉在焱陽一些旅遊景點轉轉。
焱陽限号,尤其外地車,沒資格進焱陽之地。
秦墨改裝的蘭博基尼,也開不過來,偌大焱陽,沒車很不方便,秦墨過幾天準備再買一輛車。
但最操蛋的是,秦墨現在根本沒錢了!
上次突破辟谷,秦墨耗費了大量的大培元丹,一口吞下好幾個億,不知吞了多少口,所有的積蓄都搭在了煉丹之中,以至于現在手頭隻有幾萬塊錢。
和晨婉玩完,把她送回宿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輛賓利轎車停在門口,車裏下來的,正是窦家那位老傭人。
見到秦墨,老傭人急忙鞠躬,“秦先生,家主對于上一次出言不遜,内心很是自責,特意在富貴樓擺了一桌,想給秦先生道歉,還忘秦先生莫要推辭。”
秦先生無奈的歎了口氣,“我沒有怪罪窦爺爺的意思。”
“秦先生,窦小姐還有窦家主,都希望您過去,您還是莫要推辭了。”老傭人爲難的說道。
秦墨無奈點頭,上了賓利車,來到富貴樓。
焱陽富貴樓,國際五星級大酒店,焱陽排行前十的酒店之一。
别看隻是焱陽排行前十,若是放在華海之地,絕對就是省級第一大酒店了,龍市的天賦酒店不過是省級五星級,而富貴樓,卻是國際級酒店,兩者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秦墨進了酒店,就感受到酒店的富麗堂皇。
大廳正中,竟還有一處小型噴泉,噴泉正中,還有一座數米高的雕像,從一樓大廳,直通三樓。
“焱陽之地,不愧是華夏首府。”秦墨感概道。
秦墨跟随老傭人上了電梯。
“哎呀!俞哥,你看那不是秦墨那小子嗎?”俞勇和他的幾個跟班,坐在一樓的大廳,連着WiFi玩王者,跟班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急忙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