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
最主要,窦家族人還紛紛贊揚秦墨,更是拿秦墨和窦狄做了對比。
“窦狄,你看看秦先生,你打了人家,人家還不計較,你如今在軍區地位雖高,但也要學習秦先生的優秀品德。”
“是啊!你和秦先生比起來,最差的就是品德,看看人家秦先生,以德報怨,這樣的心性,有幾個人能比得了?”
周圍人叽叽咋咋的說着。
就連家主窦金甯,望着遠去的勞斯萊斯,也是忍不住一陣感概。
“狄兒啊!不是爺爺說你,你要經常和秦先生學習,尤其品德方面,你比不上秦先生啊!武力能讓人畏懼,加上優秀的品德,才能讓别人敬畏啊!”
“啊!!”
随着窦金甯的話落下,窦狄抱着腦袋,好像瘋了,仰天咆哮一聲,瘋瘋癫癫的離開了衆人,俨然一副崩潰的神态。
衆人看到如此模樣的窦狄,大家都失望的搖搖頭,更是覺得,窦狄比起秦先生來,要差上許多。
……
今天是焱陽大學醫學系交換生報道的日子。
徐嫣和禮祥拿着行李,走在焱陽的路上,禮祥一路上,激動興奮的說着,徐嫣卻是百無聊賴,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着話。
知道秦墨早先來了焱陽,卻不知秦墨幹什麽,徐嫣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看到焱陽的繁華熱鬧,都沒有太大反應。
“徐嫣,你開心點兒啊!這可是焱陽啊!終于來到華夏的首府了!”禮祥見徐嫣心不在焉,激動道,“這可不是華海彈丸之地可比的!”
禮祥心中很是激動。
想想自己來了焱陽,将會接觸更高層次的人,什麽華海之王秦墨,什麽秦先生,以後等我禮祥有了本事,在焱陽混出個模樣來,區區秦墨,還不是我禮祥的掌中玩物?
來到焱陽,最令禮祥激動的一點,他終于超越了秦墨。
秦墨他連進入焱陽的資格都沒有!
禮祥激動間,兩人來到焱陽大學,看着焱陽大學古典的建築群,宏輝的大門,禮祥此刻心潮澎湃,心中豪情萬丈。
徐嫣面色平靜,正要走進去時,突然人群紛紛讓開道,徐嫣和禮祥不明所以,跟随人群讓開道,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出現在衆人面前。
“窦家的大小姐來了!”
“快讓開,這可是窦家的車牌!”
四周的同學們,急忙讓開道來,勞斯萊斯穿越過人群,停在了焱陽大學旁邊的停車位中。
禮祥看着勞斯萊斯幻影,羨慕不已。
心想着,有朝一日在焱陽有錢有勢了,他也要買個勞斯萊斯幻影,開出去讓衆人膜拜一下。
“窦家?”聽到周圍的議論,徐嫣疑惑的皺起眉頭。
禮祥看着勞斯萊斯,羨慕道,“窦家可是焱陽五大商賈之一,焱陽的五大商賈,任何一位商賈放在華海,都是一省的首富!擁有富可敵省的财富!”
五大商賈世家,在焱陽頂尖勢力中不起眼,但若是放在别的省份,那妥妥的是一省之尊,足以讓禮祥羨慕。
就在禮祥說話時,勞斯萊斯車門開了。
一位身穿Versace牛仔褲、上身穿着T&A粉紅襯衫、背着愛馬仕包的絕美女孩走了下來,這一身看似簡單的裝束,卻是價值上百萬的行頭,牛仔褲勾勒出女孩姣好的身材,開口的襯衫多了幾分随性和誘惑。
不是她裝點了奢侈的品牌,而是奢侈品牌因爲她,變得更加華麗起來。
很多男同學看到她,都慌張的低下頭來,在焱陽大學,窦鳳嫣從來不缺乏追求者,甚至隔壁清京大學,都有很多窦鳳嫣的追求者,但比起追求者來說,更多男生卻隻敢暗戀。
因爲窦鳳嫣的光芒實在太耀眼。
不說她自身條件,光說她富可敵省的家世,就不知勸退多少自卑的男生。
徐嫣看着窦鳳嫣,都多少有些自卑了,她的出現,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由集中在她的身上,好似她走到哪裏,舞台就在哪裏。
這時,駕駛室的門開了。
一位穿着西裝的男子走了下來,男子挺拔的身姿,也引得不少女孩的注意,徐嫣看了一眼後,便震驚在了原地。
禮祥正想說什麽,突然看到男子後,也是立馬傻愣了眼。
秦墨!!
徐嫣知道自己會碰到秦墨,但絕沒有想到,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遇到他,禮祥腦袋更是一片混亂,秦墨他怎麽有資格出現在焱陽?他怎麽會出現在勞斯萊斯車上?
突如其來的一切,無疑讓禮祥一陣懵逼!内心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秦墨也看到了徐嫣和禮祥,笑着走了過來,“你們來報道了?”
還沒等徐嫣和禮祥說話,窦鳳嫣随後走了過來,看了眼徐嫣,眼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你認識?”
“嗯,我在華海的朋友。”秦墨笑着。
徐嫣同樣看了眼窦鳳嫣,随即認真盯着秦墨,“怎麽回事?”
禮祥緊張的看着秦墨,難道秦墨在焱陽也混起來了?難道他已經和焱陽窦家搭上關系了?本來驕傲如斯的禮祥,此刻無比的緊張,可以預料到,如果真如禮祥所想的一樣,禮祥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驕傲,将會瞬間崩塌。
還沒等秦墨開口,窦鳳嫣卻直接怼了回去,“我的保镖,和你有關系嗎?”
保镖?
原來秦墨現在成了窦家的保镖!
徐嫣皺眉,完全沒想到這樣,堂堂華海一省的霸主,多少華海權貴跪舔的巨擘人物,來到焱陽,竟混的如此之差,成了開車的司機保镖。
“真是這樣?”徐嫣問道。
秦墨苦笑着點點頭,窦鳳嫣都這麽說了,他還能說什麽。
禮祥懸着的心瞬間落下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秦墨啊秦墨!你竟然混的這麽慘,你說你何必來焱陽,來這兒自取其辱,成了個小小的保镖,哈哈!要不你給我禮祥當保镖,他們給你多少錢,我都給你!”
禮祥心中的得意和傲然,更甚了!
本來擔心秦墨在焱陽有什麽大出息,結果隻是個小小保镖,再想想自己如今是焱陽醫學院的學生,禮祥内心激動,自己如今終于可以踩在秦墨頭上拉屎了。
突然,窦鳳嫣冷不丁來了句,“我的保镖,一個月五千萬,你給的起嗎?”
禮祥笑聲戛然而止,姗姗的笑了笑。
雖敢在秦墨面前各種放肆叫嚣,但眼前這位窦家大小姐,他是怎麽也不敢得罪的,不過看秦墨的眼神中,他還是充滿着傲然和得意,愈發對秦墨輕藐起來。
月薪五千萬,也改變不了秦墨隻是個保镖的事實!
徐嫣歎了口氣,眼中盡是失望。
她本以爲,秦墨入駐焱陽,會有一番大作爲,卻沒想,竟甘心當一個小小的保镖,當初那個撼天動地的秦墨不見了,如今成了一個寄生在世家大族的寄生蟲。
“我沒想到,你混成這副模樣。”徐嫣失望的搖搖頭,轉身進了焱陽大學。
禮祥大笑着拍拍秦墨肩膀,很是得意,笑着離開了,他要趕緊把秦墨在焱陽做保镖的事,告訴華海那些朋友們。
秦墨啊秦墨!
如今我禮祥,終于把你踩在腳下了!
看着禮祥那得意離去的身影,秦墨一陣無語。
窦鳳嫣捂着嘴笑了起來,“你和你的朋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别管他們,走吧!”秦墨也沒放在心上,淡淡的擺擺手。
窦鳳嫣就讀于焱陽大學商學院,作爲華夏頂級商學院,不知培養出多少富甲一方的商人,焱陽商學院被學生們稱之爲富人的聚集地。
在商學院讀書的人,家裏資産上億,都算是比較少的。
秦墨送窦鳳嫣到了他們學院樓下,一位衣着華麗的男子,微笑着走了過來,“鳳嫣,好久不見你,你爺爺的病好些了嗎?”
窦鳳嫣回頭看到年輕男子,不由皺起眉頭,“榮蘊,我和你說過好幾次了,不要叫我鳳嫣,謝謝。”
榮蘊隻是呵呵的笑了笑,看向窦鳳嫣身旁的秦墨,露出和善的笑容,“這位兄弟面生,不知這位是……”
“我男朋友,你想怎麽着吧?”
秦墨剛要說話,窦鳳嫣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秦墨立馬傻在原地,而榮蘊臉上的笑容,也在刹那間凝固了。
不過僅僅過了片刻,又恢複了笑容,“哦,沒想怎麽着。”
“那你就趕緊離我遠點兒,小心我男朋友揍你!”窦鳳嫣不耐煩的說道。
榮蘊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艱難保持着紳士的笑容,離開時,别有深意的看了秦墨一眼,默默把秦墨的樣貌記在心裏。
秦墨全程一臉懵逼,沒說上一句話。
“大姐,你别給我找麻煩好嗎?”秦墨頭痛的捂着頭。
自己這是有擋箭牌潛質嗎?先有琴陌寒,又來個窦鳳嫣,就算拿我擋箭牌,你提前說一聲啊!
“這人誰啊?你又招惹到我頭上。”事已至此,秦墨也是無奈。
“沒誰。”窦鳳嫣不在意道,“焱陽五大商賈之一,榮氏企業、榮家的長公子。”
我去你大爺的沒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