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鹫焦急的跑了過來,攔住了秦墨。
他趕忙把秦墨拉在一邊,看了眼不知所然的龍軍等人,他焦急小聲道,“老大,這肉串不能給他們吃!”
“怎麽了?”秦墨茫然問道。
“這把肉串拿出來後,我才想起來,昨晚不小心和那點兒廢藥渣放一起了,就這把肉串,怕是已染上藥性了。”史鹫快速說道。
昨晚,史鹫一直在煉制養病丸,連續失敗了好幾次。
煉藥的時候,失敗的藥渣,是不能直接扔掉的,要先總結錯誤的藥品,才能一次次逼近成功的藥品。
史鹫昨晚煉出大概十幾種廢藥渣,他有些粗心,其中一些肉串,不小心和廢藥渣放在了一起。
徐嫣她們吃的沒事,但給龍軍他們這把肉串,恐怕已經染上了奇怪的藥性。
既然是失敗的藥渣,史鹫也不知道其中的藥性是什麽。
哪敢給人亂吃?
秦墨皺眉呵斥,“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史鹫像個犯錯的孩子,低下頭,他昨晚煉藥也是煉的太入迷了,以至于其他事有些粗心大意了。
不過還好,他及時制止了。
兩人說完,秦墨又走到龍軍幾人身邊,苦笑道,“這肉串你們不能吃。”
“我們爲什麽不能吃!”
聽到秦墨的話,龍軍騰地一下站起來,虎視眈眈的看着秦墨。
龍軍現在很敏感。
秦墨任何一絲舉動,都讓他覺得對他不公平。
憑什麽徐嫣柳小璃吃了,他們就不能吃,這秦墨分明就是想餓他!
“我說了你不能吃,我再給你重新烤。”秦墨不耐煩的說道。
正要将肉串扔了重烤,龍軍一把抓住了秦墨的手,眼中都有了憤怒。
他指着肉串,表情有些猙獰,“秦墨,你想侮辱我是吧?”
“侮辱你?”
“你他嗎說是想招待我,其實就想耍我是不是?讓老子聞到香噴噴的肉串,故意饞我,然後又不給我吃,秦墨你真當我還是以前的龍軍?”
龍軍顯然有些失去理智了。
他神情激動,好似秦墨不給他吃這把肉串,他就要和秦墨勢不兩立。
不過他現在這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他好不容易進入利刃,好不容易覺得自己比秦墨厲害了,本是急于展現自己,本是想在秦墨面前證明自己,可是來焱陽後,非但沒證明他,還丢了他的臉面。
他本是利刃人,卻感覺和之前沒什麽變化,這讓龍軍很受不了。
他今天必須吃這個肉串,覺不會再被秦墨壓着!
秦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龍軍這番話,把他都給說懵了,怎麽想法這麽多?
秦墨哭笑不得,“這肉被感染了,你不能吃,我再給你烤新的。”
“老子是利刃!老子焱陽嬌子!就算這肉串被感染了,老子今天也要吃你手上這把,别的我不吃!”龍軍情緒激動的咆哮着。
“我是爲你好。”
秦墨緊皺眉頭。
旁邊的徐嫣和柳小璃看了,也是覺得龍軍有些過火,秦墨爲他身體着想,他卻還這樣,實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龍軍死死的抓住秦墨的肉串,眼中帶着無盡的怒火。
“秦墨,我是利刃的,我想吃什麽,你管不着,我就要吃!”
“你非要吃?”
“我他嗎必須吃!你今天不給我吃,我弄死你!”
龍軍現在的狀态很不好。
他憋屈了一天了。
憑什麽他堂堂利刃一員,現在還處處被秦墨壓着,連個肉串都吃不上!
秦墨無奈的歎了口氣,沖史鹫無奈的聳了聳肩,将肉串遞給了龍軍。
史鹫像看傻子一樣,看着龍軍激動的神情,他怎麽感覺老大招待的這位客人腦子有些不正常。
龍軍拿到肉串,整個人樂開了花,嘴角都咧開了。
他就像一位勝利者,拿着肉串在秦墨面前晃了晃,肉串就好像是戰利品,他終于體驗到利刃身份所帶來的驕傲,終于壓了秦墨一頭。
他想要肉串,這個垃圾秦墨還不得乖乖給他?
李慕白和禮祥還爲龍軍發出陣陣歡呼,直呼龍軍牛逼,三五句話,就把秦墨給怔住了。
三兄弟宛若獲得了一場巨大勝利,身子都不由嘚瑟起來。
龍軍大口吃着香噴噴的肉串。
他不僅吃,他還要當着秦墨的面吃,他眼睛盯着秦墨,美滋滋的吃着肉串,還發出響亮的咀嚼聲,他不光自己吃,他還要給他的狗大龍也吃。
一狗一人,吃個肉串嘚瑟的都不行了,秦墨看得苦笑不得。
一把肉串,很快被龍軍和他的狗吃完了。
龍軍得意的笑着,把鐵簽子放在桌上,“秦墨,你現在這樣才對你明白嗎?”
“我龍軍,是利刃的一員,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我給你招待我的機會,已是給你秦墨最大的面子,你還妄想耍我,讓我餓着?你覺得可能嗎?”
“趕緊麻溜去,繼續烤去!”
龍軍飄了。
他得意的已經找不着北了。
曾經秦墨踩着他的場景,他全都忘記了,他隻記得現在他是利刃一員,天王老子都惹不起他。
秦墨苦笑的點點頭,又回到烤架,燒烤起來。
龍軍美滋滋的躺在太陽椅上,接受着李慕白和禮祥兩人的追捧。
“龍哥,你真牛逼!秦墨還想餓着你,被你兩句話就給唬住了。”
“哇,龍哥你剛才真帥,你看那秦墨,一句話也不敢講。”
龍軍開心極了。
他好久沒這麽開心,内心好久沒得到這樣的滿足了。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要表現出利刃隊員不屑一顧的樣子,他淡然的擺擺手,“這算什麽?等我真正進了利刃,秦墨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那是。”禮祥和李慕白笑着奉承道。
龍軍拿着一瓶啤酒,越說越興奮,開始吹噓起來,“哎,怎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我龍軍有今天的成就,是大勢所趨……”
龍軍不亦樂乎的吹着,禮祥和李慕白就奉承着。
正吹着,龍軍的神色突然怔住了。
禮祥和李慕白察覺出龍軍的異樣,“龍哥……你怎麽了?”
徐嫣和柳小璃也發現了龍軍的不對勁,大家都看了過去。
龍軍眼神,在刹那間渙散開來,他突然露出一個'地主家傻兒子'般的笑容,嘴角都開始流哈喇子。
他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眼中全都是貪欲。
“禮祥……李慕白,人家喜歡你好久了……想要嘛!”
龍軍發出發嗲的聲音,抓住禮祥和李慕白的衣服,同樣撕扯起來了……
卧槽!
禮祥和李慕白兩人慌得一批,吓得急忙往後退,“龍哥……你别逗我們,我們把你當兄弟的。”
一時間,場面有些極度混亂。
禮祥和李慕白吓得繞着遊泳池狂奔,龍軍就在後面不停的追逐着。
邊跑,龍軍還邊說道,“來嘛!快活嘛!反正有大把時光,哥哥我愛兩個學弟好久了,我想嘛!壞人,别跑呀!”
徐嫣和柳小璃眼珠子都看呆了,兩人手中的肉串,都驚得掉在了地上。
現在這是什麽個情況?
秦墨頭痛的捂着額頭。
“你煉藥是不是放了随心花?”
史鹫尴尬的咳嗽兩聲,“放了一點兒。”
這就能理解了。
随心花主煉發情藥物,它的輔作用,才是治療小病,史鹫明顯随心花的劑量放了太多,以至于能讓龍軍到達神志不清的地步。
李慕白和禮祥都快吓哭了。
兩人拼命狂奔。
他們哪想到,他們把龍軍當兄弟,龍軍卻想上他們。
就在這時,龍軍突然不追了。
他已經憋不住了!
隻見,他神情渙散,如同一個癡呆兒般,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開始脫衣服……
這是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咱們要不要阻攔一下……”史鹫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秦墨呆呆的搖搖頭,“恐怕已經攔不住了……”
事态徹底控制不住。
後面的場景,便不忍直視了。
空氣異樣的安靜。
不光是柳小璃、徐嫣、禮祥幾人看呆了,就連秦墨和史鹫,也是看呆了,所有人的三觀都被颠覆了,都無法理解現在的畫面。
等到後面,柳小璃和徐嫣急忙捂住眼睛。
是的,畫面已然不能看了,太過刺激了!
不知過了多久……
龍軍虛弱的從地上爬起來,他衣服已經被撕得粉碎,還是秦墨貼心的爲他蓋了一塊毛毯。
龍軍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身子,他腦海裏全部的記憶都湧了上來。
衆人都複雜的看着他,一言難盡。
現在場面實在有些尴尬,令人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秦墨輕輕咳嗽了一聲,“那個……我提醒你了……”
“不!!”
龍軍羞憤的捂住臉,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