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直赢嗎?
想一直赢的話,隻有出老千的份兒。
這世上,從來沒有賭聖,賭博永遠都是運氣和莊家的控制,如果想赢過莊家和運氣的話,隻有出老千。
賭聖,不過是老千最強悍的一些人的代名詞罷了。
湛谷瞪大雙眼,驚呆的着看秦墨。
“那你剛才……”
“沒錯。”秦墨拿起冷飲,輕輕喝了一口,“哪怕再厲害的麻将選手,也不可能保持絕對的勝利。”
“總會摸到一手極其爛的牌,也會輸給不會打麻将的新手。”
“之所以能一直赢下去,不過是老千手法厲害罷了。”
湛谷驚愣在原地。
他這才想到,自己剛才觀戰秦墨那一幕。
原來,那根本不是幻覺,秦墨确實出老千了。
隻是,秦墨的老千手法,太過詭異厲害,哪怕一群人站在他身後看他打麻将,都沒察覺到他出老千。
秦墨挑眉看着湛谷,“想不想學?”
湛谷想到,自己這半個月來,一直輸一直輸,他已害怕輸了。
再輸下去,養老錢都沒了。
尤其,賭錢這種輸掉錢之後的感覺,着實不好受,這就是一種賭博的心理。
“好!我學!”
湛谷咬牙點點頭。
秦墨在湛谷耳畔小聲說了起來,“你隻需在兜裏裝些麻将,左右口袋分别裝……”
湛谷聽完後,認真點點頭。
夜晚他就回家練習去了。
他一個人回到茅屋裏,開始練習起了秦墨的老千技藝,決定明日一定要找回場子。
這是湛谷最近最喜歡的愛好。
他願意爲這個愛好,苦苦鑽研。
深夜,秦墨教他的老千技術,他已練得差不多了。
他越來越發現,秦墨老千手法的精妙和詭異。
“他這是在哪兒學的?和誰學的?沒聽說葉南公子也會打麻将啊?”湛谷心裏多少有些疑惑。
但也不管不了那麽多。
自己已學會了秦墨的本事,可以好好在麻将館大殺四方了。
夜晚,平陽村的招待所裏。
祝小雙趴在床塌,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哥哥,“哥哥,你不會真的把老千傳授給了湛谷爺爺了吧!”
“教了。”秦墨擦着腳笑道。
“那……”祝小雙急的從床邊跳了起來,“那湛谷爺爺最近這麽迷戀打麻将,又學會了你的老千技術,到時肯定不願離開麻将館了!”
“估計比平常,還要賴在麻将館裏!”
祝小雙很是焦急。
他不想每天在麻将館等湛谷爺爺打麻将,真的很無聊的。
哥哥還有手機玩,祝小雙就隻能眼巴巴看着他們打麻将,這實在太無聊了。
秦墨笑着坐在床邊,摸着祝小雙的小腦瓜,“哥哥怎麽可能讓他每天混在麻将館,忘了我們白天的計劃了?”
祝小雙一怔,“可是哥哥……湛谷爺爺會不會被打死。”
“隻要他打不成麻将就行,放心,死不了的。”秦墨笑着。
第二天一早。
湛谷早早來到麻将館。
出了門口,自然也看到了等候在門口的秦墨和祝小雙。
秦墨還拿着熱乎乎的早點,湛谷出來時,秦墨将早點急忙遞給湛谷,“湛谷前輩,打麻将也别累壞了身體,我一早去村口給您買的豆漿和油條,你多少吃點兒,再去玩吧!”
湛谷依舊看也不看秦墨一眼,直奔麻将館而去。
秦墨盯着湛谷離去的身影,眼神都冷了下來。
我想當個舔狗,你這丫的不知好啊!
“祝小雙,實行計劃!”
“好嘞!”
湛谷又早早來到了麻将館,每天把這事兒,當成了上班一樣。
不過人上了年紀,無所事事,總要找個愛好去做,湛谷老來有這麽個愛好,也着實不易。
不出意外,湛谷一進麻将館,又受到一群人的歡迎。
大家急不可待的坐在麻将桌上,拉着湛谷也急忙坐了下來。
一些下手慢的,可惜的搖頭,隻能站在後面觀看,等待有人騰出位置。
平陽村很多窮苦的村民,現在都形成了一個新的掙錢組織。
就是靠和湛谷打麻将掙錢。
湛谷看着這些興高采烈的人,心中冷冷一笑。
待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
秦墨和祝小雙,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開始看好戲。
今天,湛谷厲害的一批!
他拿下第一局,大家還沒啥意外。
畢竟,湛谷以前也偶爾赢個一兩把。
但等到湛谷接連赢下三局之後,麻将館開始沸騰了。
“我的天,湛谷這臭牌簍子,連赢三局了,這半個月來,從來沒有過!”
“快去看啊!湛谷麻将水平突然提高了!”
平常人連赢三局,不算啥事,但湛谷這半個月來,一天能赢一局就算不錯了,連赢三局,絕對是爆炸新聞。
一時間,整個麻将館都轟動了。
村民們也不打了,全都圍在了湛谷他們麻将桌前看起了熱鬧。
秦墨拿着冷飲,笑看着這樣的場面。
或許,論計謀和布局,秦墨不如湛谷。
但要是論整人的話,秦墨從小到大還沒輸過。
一切,竟在他的掌控之中。
湛谷7連勝!
人們都發出了驚呼,就連麻将館老闆都看起了湛谷打麻将。
湛谷笑的更開心了。
嘴角笑的都快裂開了。
他享受着四周崇拜的目光,也享受着三位對手臉上害怕恐懼的神情。
這種感覺,隻有當年在墨組時有過……已經很久沒體會過了。
随着湛谷連勝,他也越玩越大了。
從幾十到幾百,再從幾百到了上千。
最後,敢和湛谷打麻将的,也就隻剩下寥寥幾人,畢竟上千的數額,湛谷手氣還這麽好,很多人已不敢再和他玩了。
祝小雙看了眼情況後,步颠步颠的跑了過來,小聲道,“哥哥,已經玩到上千塊了。”
秦墨看着湛谷興奮開心的樣子,他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微笑,“可以了,行動吧。”
祝小雙擠過人群。
現在整個麻将館的人都圍在湛谷他們這桌。
“湛谷爺爺!湛谷爺爺!”
祝小雙發出奶聲奶氣的聲音,大人們紛紛給這位可愛的小孩子讓道。
然而,湛谷完全沉浸在自己勝利的喜悅之中,根本沒聽到祝小雙的呼喊。
祝小雙終于擠過人群,來到了湛谷身邊。
他晃着湛谷爺爺的褲腿,“湛谷爺爺,我想吃雪糕!”
湛谷此時玩的正開心,又玩的是一千塊一場的大局,哪有心思理會祝小雙這個小不點。
他不耐煩的擺擺手,“小屁孩,你一邊玩去!”
“湛谷爺爺,我要吃雪糕!”祝小雙的聲音更大了起來。
湛谷卻絲毫不理會。
祝小雙氣鼓鼓的嘟哝着小嘴,他一把揪住湛谷爺爺的褲兜,猛地拉扯了一下。
祝小雙的力氣,可不是小孩子的力氣。
他好歹也是誅神祝家出來的子弟,力氣比常人大得多。
隻聽嘶啦一聲,湛谷的褲兜,就被祝小雙用力的扯開了。
随即,就聽到噼裏啪啦,麻将的掉落聲。
從湛谷的褲兜裏,一堆麻将掉落下來。
一時間,空氣都安靜了。
本來嘈雜的麻将館,沒了聲音,人們難以置信的瞪着眼,盯着湛谷。
而湛谷還沒察覺出異樣。
他依舊在笑着催促其他三人,“你們愣着幹什麽,快下啊!快點兒!”
一邊笑着,湛谷的手快速伸向褲兜。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褲兜被祝小雙扯爛了,兜裏的麻将也全掉在了地上。
“爺爺,你麻将掉了!”祝小雙拉着湛谷衣服道。
湛谷整個人僵硬在了座位上。
數十人圍着他,麻将館寂靜的有些出奇,往日熱鬧的麻将館,現在卻連窗外的鳥叫聲都能聽到。
而坐在一旁的秦墨,率先站起來打破平靜。
他跑過來,誇張的捂着嘴,“我的天吶!湛谷前輩,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碧蓮!”
“好大一把年紀,怎麽可以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哎呀,太害臊了吧!沒想到,你竟然會出老千!”
秦墨剛說完,祝小雙也誇張的捂着嘴。
他也難以置信的盯着湛谷,一臉不敢相信。
“湛谷爺爺!原來你在出老千呀!你這樣是玩不起呀!”
“我一直以爲,你是個好爺爺,卻沒想你竟做出如此低劣的行爲,真的太讨厭啦!”
本來,這事兒沒啥的,而且大家一時呆愣還沒反應過來。
但随着秦墨和祝小雙的點炮,村民們的憤怒,徹底被點燃了!
“我說他怎麽能一直赢,原來是出老千!”
“揍死他!最恨出老千的!”
一群人,立馬把湛谷從座位上拉起來。
湛谷伸着手,大喊求饒,“各位聽我說……聽我解釋……啊!”
然而,沒人給他解釋的機會。
一群人,把湛谷摁在地上,就是一頓猛揍。
觀衆們倒還好,也就趁機踹湛谷兩腳,最爲生氣的,是今天和湛谷打麻将的幾個人。
幾個人一馬當先,劈頭蓋臉對着湛谷一頓削。
湛谷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
其中,吼得最清楚的莫過于,“秦墨!你不得好死!你倆兔崽子我不會放過你們!”
秦墨和祝小雙坐在休閑區。
兩人抱着冷飲興緻勃勃的看着。
“哥哥,湛谷爺爺身體真好,幾十人揍他,他還能叫出聲來。”祝小雙很是佩服的說。
秦墨認可的點點頭,“那可不,你湛谷爺爺可是墨組的人,身體硬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