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村,墨組基地的施工場地。
活動闆房内。
謝布财和榮國乾坐在椅子上,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桌上的一瓶綠茶和一瓶紅茶,康師傅牌子的。
然後,兩人又大眼瞪小眼的看向站在那裏,肚子吃的圓鼓鼓的祝小雙。
祝小雙帶着這兩瓶紅茶、綠茶,走進來就直接放在了謝布财和榮國乾的桌子上。
搞得兩人不明所以。
“祝小公子,這是……”謝布财和榮國乾呆愣的問道。
“首先,叔叔爺爺,你們辛苦了。”祝小雙先是沖兩人禮貌的鞠了一躬,随即開口道,“你們爲了哥哥的組織,一直親力親爲。”
“不僅注入大量的投資在其中,還一直親自監工,哥哥很感謝兩位叔叔爺爺的支持。”
“哥哥知道,您們二位不差錢,所以送錢表達心意,就顯得無關緊要了。”
“所以,特意托小雙我買了上好的康師傅冰紅茶和冰綠茶,來表達哥哥的感謝之情。”
秦墨的回禮?
就送了兩瓶康師傅冰紅茶?
“祝小公子,你确定這是你哥送給我們的禮品嗎?”謝布财和榮國乾瞪大雙眼。
兩人對此難以置信啊!
哪怕平常人家,送禮度的話,也不可能拿出3塊錢的禮度來送的吧!
就是窮苦人家,也起碼送一箱八寶粥之類,或者怎樣的,這兩瓶康師傅,着實把謝布财和榮國乾震驚到了。
“嗝。”祝小雙猛地打了一個飽嗝。
他認真的點點頭,“嗯呐,這兩瓶茶,可是平陽村的特産,禮物雖輕,但聊表心意。”
特産?
要是送特産,榮國乾和謝布财也就不說什麽了!
你丫的康師傅全國哪個小賣部買不到?
哪門子算是平陽村的特産!
謝布财和榮國乾倒是知道平陽村是産茶葉的好地方,特産是茶葉,可和康師傅有半毛錢關系!
這恐怕把兩位商界大佬,當成了傻子了吧!
祝小雙看似穩如老狗,實則内心慌得一批!
他去買茶葉時,兜裏就剩下十塊錢了,被人家老闆給罵了出來。
可哥哥的任務,祝小雙還是得完成啊!
莫得辦法,隻得在小賣部買兩瓶冰鎮的冰紅茶,拿來交差。
謝布财和榮國乾兩人隻得無語的笑笑。
秦墨這丫的實在太摳了。
可人家既然送禮,兩人也隻能收下。
正好監工口渴了,兩人當即擰開紅茶、綠茶,喝了起來。
祝小雙瞪着大眼睛,看着兩人把紅茶、綠茶喝了幹淨。
“叔叔、爺爺,瓶子能給我嗎?”
見兩人喝完,祝小雙伸出小手。
謝布财和榮國乾差點兒沒被祝小雙這句話給嗆死!
這尼瑪秦墨是一毛不拔啊!
送完的禮,喝完還要把瓶子收回去?難道還要拿來賣錢嗎?
謝布财和榮國乾算是見識了。
兩人哭笑不得将瓶子遞給祝小雙。
祝小雙拿着瓶子,小步跑了出去。
找了個樹坑,拿一把小鏟子,挖了個坑,把兩個瓶子埋了進去。
毀屍滅迹之後,祝小雙開心的拍拍手。
這樣的話,哥哥就不會發現了!
“小雙!”
祝小雙吓了一大跳,看到哥哥走過來,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秦墨和湛谷笑着走過來。
秦墨拍了拍祝小雙的小腦瓜,“怎麽了這是?交給你的事辦好了嗎?”
“辦好了,榮叔叔和謝爺爺都可喜歡了。”祝小雙點頭道。
“走,進去看看。”秦墨笑着拉着祝小雙的手,走進了活動闆房。
看到兩位财神爺正坐在椅子上,秦墨笑着走了進來。
“怎麽樣?兩位,我平陽村的特産茶如何?”秦墨笑着問。
榮國乾和謝布财彼此相視一眼。
兩人眼中,都有着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秦墨的不要碧蓮,一次次刷新兩人的三觀,送完冰紅茶,還好意思問出這種話!
“好喝……”
兩人吭哧了半天,方才不情願的說。
秦墨笑着摸了摸祝小雙的腦袋,誇贊了祝小雙辦事不錯,祝小雙露出孩子單純的笑顔。
幾人坐下,不由聊起墨組基地建造的事。
這次建造墨組基地,耗資近一個億!
特意在平陽村買了一塊巨大的地皮,要打造一個村中村,将墨組基地,建造成一個固若金湯的堡壘!
就在幾人正聊着時,一位墨組成員快步走進來。
“總組長!您快去看看吧!奉枭組長要和人在建築工地打起來了!”
“什麽?”秦墨急忙站了起來,就是往外沖。
湛谷氣的跺了跺腳,“奉枭這個暴脾氣!”
幾人也急忙跟着秦墨跑出去。
秦墨和湛谷其實很怕墨組在平陽村打架。
并不是擔心他們惹是生非,而是墨組的根據地就在平陽村,給平陽村村民們留下一個好印象就至關重要。
秦墨之前就立下規矩,不可在平陽村鬧事!
尤其墨組剛剛入平陽村,一旦第一印象差了,就很難再有好印象。
秦墨幾人着急忙慌的來到建築工地。
建築工地上,停了将近十輛黑色轎車,爲首是一輛昂貴的奧迪A8商務轎車。
“你他嗎就是欠打,老子不把你腿打斷就不姓奉,連我們的地盤也敢打起主意!”
大老遠,就聽到奉枭的粗嗓門喊着。
他手裏提着一位身穿黑西服的中年男子,男子本來打扮的挺幹淨利落的,此刻被奉枭提到半空中,也是一點兒體面也不顧了,大喊着救命。
中年男子還帶着十來個黑衣保镖和助理,這些人吓得躲在車後,面色都吓得蒼白了。
屬實奉枭太過霸道,還沒等保镖們護着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就被提離地面一米多遠。
“奉枭!”
湛谷發出一聲冷喝。
奉枭被好幾位墨組成員拉着,聽到湛谷發來的冷喝,他咬了咬牙,才将中年男子重重扔在地上。
中年男子發出一聲痛叫聲,捂着屁股,在地上來回打滾。
秦墨走過來,狠狠瞪了奉枭一眼,奉枭像個犯錯誤的小孩,一米九的大個,低頭站在一邊,哼哧着還在克制自己的怒火。
秦墨這才看向地上的中年男子。
他笑着拉起地上的中年男子,“不好意思,我的人脾氣太爆了,您沒事吧!”
“我沒事你大爺!”中年男子一把甩開秦墨攙扶的手,手指着秦墨,暴跳如雷道,“老子的身體金貴着呢,萬一出點兒事,你們這些窮鬼能賠得起嗎!”
秦墨微微皺起眉頭。
他神識刹那間開啓,掃了一下中年男子的身體,确定他無事之後,秦墨淡淡道,“我真心實意給你道歉,你不接受可以。”
“但要是胡攪蠻纏,我可不慣着你!”
中年男子微微一怔。
秦墨的眼神,略微有些吓到他了。
這時,他身後的助理急忙走過來,在他耳邊小聲道,“鳴總,我們過來是談事的,弄僵了,不太好收場了。”
樂正鳴微微一愣,這才想起自己過來是有正事做的。
樂正鳴朝保镖招了招手,兩位保镖立即打開車後備箱,從後備箱取出一把折疊椅來,打開放在樂正鳴身後。
樂正鳴整了整衣襟,腦袋微微揚起,翹着二郎腿坐了下來。
随即,保镖又急忙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雪茄,給樂正鳴點上,樂正鳴悠閑的抽了一口,吐出一團濃霧,吹在秦墨臉上。
這全程一套裝逼下來,一看就是一位裝逼的老手了。
所有的裝逼細節,可以說做到了極緻。
工地坐着折疊椅,叼着雪茄,翹着二郎腿,秦墨正疑惑爲啥沒有紅酒,一位保镖又立馬打開了一瓶紅酒,給樂正鳴遞了過去。
“嘗嘗吧!波爾多的葡萄酒,你們應該沒喝過。”樂正鳴擡起眼,淡淡的看了秦墨一眼。
秦墨、謝布财和榮國乾等人端着紅酒杯,全都哭笑不得的站在原地。
樂正鳴這架勢十足,秦墨等人就像小學生一樣,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樂正鳴語氣中都有一種淡淡的裝逼味道,“我叫樂正鳴,焱陽百合藥業海外業務部副總。”說着,樂正鳴甩出一張名片。
“百合藥業,你們這些窮苦的村民可能并不知道。”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介紹一下。”
“我們百合藥業,入駐焱陽不到一年時間,就迅速成爲焱陽藥界兩大龍頭之一。”樂正鳴介紹時,語氣中不乏驕傲。
百合藥業的副總?
秦墨看了眼名片,既然是百悅然的人,秦墨多少也是客氣道,“那你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
“收你那塊地。”樂正鳴手指向不遠處的幾顆枯樹。
奉枭氣的再度握緊拳頭。
怪不得他生氣,樂正鳴所指得那片地方,是将來要給他建造公寓用的地,打起他地盤的注意了,奉枭能不生氣嗎?
秦墨苦笑不得。
這片地正好在整個墨組村的範圍之内,單賣出去肯定不合适,何況隻是幾顆枯樹,有什麽值得收購的?
“這幾棵枯樹,是紫寒樹。”平冀在一旁,适時的解釋道。
“這樹雖然稀少,在華夏可能沒什麽用,但在非洲卻用處極大。”
“到了春天,紫寒樹盛開的季節,紫寒花有天生的制冷性,能研制出一種抵禦炎熱的冰涼藥品來。”
“名叫紫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