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副總督歸來!



夜晚,扶風平原,荒野森林。

墨葉離開後半個小時左右。

坐在岩石上,對着鏡子拼命打扮自己的宗沈銘,終于将鏡子放下。

此時,他頭已抹了發蠟,發型棱角分明,身上也穿了幹淨的西裝,腳下一雙昂貴鳄魚皮鞋。

這一身行頭,和這裏環境格格不入。

他再三确認自己行頭後,終于站了起來。

“出發!秦宗大城!”宗沈銘遙遙指向西面遠處黑暗,發出一聲意氣風發的大吼。

随即,宗家三房兩千多人,擡頭挺胸,邁着自信步伐,朝着秦宗大城前行!

爲首宗勝,高傲舉着那杆‘威猛’大旗,他一邊前行,一邊揮舞大旗,‘威猛’二字,在夜色冷風下,迎風招展!

“我們是什麽!”

宗勝忍不住發出一聲激動的喊聲。

隻聽,兩千多人齊齊回應,“威猛戰士!!”

這響徹天地的自信之音,引來周圍樹林鳥兒俱散,自信嘹亮聲音,在樹林裏久久回蕩。

宗沈銘笑着回頭看了眼三房衆人。

此時,每個人都帶着難以言說的意氣風發,他們邁着自信步伐,就像21世紀朝氣蓬勃的青少年,傲然不可一世。

爺的青春,又回來了!

宗沈銘笑着。

他此時隻想吟詩一首: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宗家三房從今夜,從現在,便是崛起之日!

他手裏緊緊握着副總督令牌,命令全軍加速前進!

夜晚,淩晨,秦宗大城。

之所以,總是以大城稱呼上古戰場的四座隐世城池,是因爲其占地面積,實在寬廣。

如秦宗這般,兩座大城,四座大營,就幾乎能封鎖通往洛神的道路,可見其延伸的戰線有多長。

警戒的幾位秦宗之人,疲憊的靠在關口,打着瞌睡。

這淩晨時間,秦宗大城和營寨陷入一片黑暗,好似與茫茫夜色,融爲一體。

淩晨夜晚,夜寂靜的可怕。

鳥兒從夜空發過,似乎都能聽到其破空之聲。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嘹亮的喊聲。

“秦宗副總督,率‘威猛将士’歸來!!”

這一聲巨吼,不僅把打瞌睡的警戒侍衛給驚醒了,就連睡夢中的秦宗衆人,也都吓得彈了起來。

“怎麽回事!”

“哪來的喊聲!”

“是不是敵襲啊!”

不過一會兒,人們全從各自營帳、城池中跑了出來。

大家看了眼遠處對面平靜的洛神大城,微微松口氣後,這才看向遠處東面而來的人群。

這群人,手舉火把,輕裝而行。

他們窮的連一匹馬都沒,利用武道實力,飛速朝着秦宗大城而來。

若說最耀眼的,還是那宗勝揮舞的一杆大旗。

其上兩個大字。

威猛!

人們不由有些看呆,大家愣在原地,傻愣看着,警戒侍衛也将關口封鎖,有些茫然。

直到這些人,到了近處停下,人們這才看清了。

所來的,正是宗家三房。

按道理,早早就應該支援到扶風前線的一群人,隻是這人數,一眼望去,好似少了些。

人們有些不知所措。

什麽秦宗副總督,威猛将士歸來。

這場景,大家卻好似有些似曾相識。

突然,衆人想起來,前些日子,秦墨從秦宗闖過去,便是這秦總督的虛假威名,騙過了秦宗大軍,至今還是秦宗大軍的恥辱。

這……現在玩的又是些什麽名堂?

還沒等人們反應過來時,秦宗四位長老,身影如同流星般,從兩座大城中而出。

四道明亮的弧線劃過。

不過眨眼功夫,四位長老身影,便懸浮在兩座大城上空,居高臨下的俯視下方而來三房之人。

宗家三房長老,宗依莉陰沉的看着三房衆人。

“你們怎麽才過來?”她當即責問道。

宗家劃分三房,大房頂梁柱便是宗天,三房之上的頂梁柱,便是宗家長老宗依莉,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出生于三房,如今位列宗家長老之位。

三房按道理早就該到了。

宗依莉也是一直在等待三房而來,卻沒想竟用了這麽久。

而且……這人數也少了許多。

不光如此,三房好似經曆了一場大戰,很多人負着傷,宗沈銘的胳膊也纏着紗布,卻穿着一身幹淨整潔的西服,模樣甚是怪異。

秦宗四位長老困惑的看着這些人。

宗沈銘卻傲然笑笑,仰頭直視四位長老,掏出手中令牌。

其上,副總都督四個字,在夜色下倒顯得明亮。

“我乃秦宗副總督宗沈銘,各位速速讓道!”

宗沈銘這話底氣十足,他傲然神色在月色下都如此明顯。

宗依莉四人彼此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

什麽副總督?

确信四人都不知道後,宗依莉氣笑了,“宗沈銘,你來這麽晚,還整這些幺蛾子?你把話說清楚?”

秦風和秦郃陰沉着臉。

這是宗家自己家家事,他倆不好插手,但對宗家三房的表現,已然有些不滿。

“你們不知道?”宗沈銘驚訝叫道。

三房衆人也是一臉驚訝。

難道這副總督,是宗天家主暗中賞賜?連四位長老都不知?

看來,這位置了不得啊!

宗沈銘笑的更加傲然了,“把宗天家主叫來!看來此事,隻有和他說了,你們不配!”

三房衆人也是傲氣之色。

這些連他們隐藏身份都不知的人,看來不配和他們對話。

若是真知道了他們身份,光是一個‘威猛戰士’的名号,也足以讓這些人吓得跪下。

秦郃、秦風都笑了。

他倆也不說話,權當看笑話,宗家也實在太丢人了。

宗依莉面色當即扭曲。

她身影如一道長虹貫來,赫然到了宗沈銘身前。

猛地一巴掌就扇在他那張高傲的臉上,宗沈銘哪能擋住這般力道,暈乎的被扇倒在地。

宗依莉一腳便踏在他身上。

她氣的咬牙切齒,“你三房早在半個月前,就讓你們火速支援上古戰場,本該早早就來了,現在才給我過來不說,一過來,就說這些瘋言瘋語!”

“怎麽了?如今宗家,已壓不住三房了?”

“你們想造反了??”

宗依莉咄咄逼人的質問。

她這樣,其實算是在救三房。

畢竟,她是從三房出來的。

三房剛才的狂妄口氣,令所有人都不爽,尤其是當着秦家兩位長老面,說什麽他們不配之類的狗屁話語,宗依莉方才緊急出手,就是想堵住宗沈銘這張不要命的嘴。

誰知,宗沈銘毫不領情。

他忍痛大喊着,“你憑什麽打我!你們憑什麽這麽對我!”

“我宗家三房,實乃有功之人!宗天老爺子的命,都是我們三房救的!還有你們這些人,沒我們三房,你們怎麽抗得過浩劫之戰!”

“放開我!我要見秦總督!你們沒資格動我!你們以下犯上了!!”

宗沈銘嘶聲力竭的怒吼。

現在,唯有秦總督出面,才能還他們清白!

他們乃是拯救秦宗的大功臣,如今卻被踩在腳下,這是對副總督、對威猛将士們的侮辱!

秦總督?

這三個字,近些日子在秦宗實乃忌諱詞彙。

當聽到這三字後,所有人臉上神情一凝,人們有些疑惑又憤怒的看向三房之人,眼中都有了殺意。

“秦總督?他該不會也被秦墨耍了吧?”

“前些日子,秦墨就是拿這個名号,大張旗鼓闖過了秦宗關卡,現在他又是副總督……”

“我的天!三房這些傻子,該不會是被秦墨一直玩的團團轉吧?”

人們響起小聲竊竊私語。

秦明秦郃也是當即皺起眉頭。

一開始,大家還聽不懂三房在說什麽幺蛾子話語,當聽到秦總督時,倆人好像想到了什麽。

上古戰場,消息閉塞。

哪怕修仙之人,想要利用神識,也因磅礴外界靈氣阻隔,難以擴散開來,更别說手機等通訊設備,完全沒用。

這導緻,外界發生的任何事,在上古位面,都難以知曉。

難道……他們也被秦墨等人耍了?

聽着人們的竊竊私語,還有衆人凝重神色,宗沈銘慢慢意識到什麽。

三房之人,也漸漸感覺有些不對了。

宗沈銘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說話。

“前些日子,秦墨大張旗鼓,闖過秦宗大城,用的就是‘秦總督’名号,你碰到過他?”宗依莉淡淡問。

人們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三房之人,就像看笑話。

宗沈銘趴在地上,額頭冒出冷汗。

他結巴的問,“秦總督……哦!不,秦墨他……”

“他前來上古戰場,支援洛神,在進入上古戰場前,那小子竟敢打了秦城,天隐市三條主街,盡皆到了他手裏,我們就是被他三塊秦家街道令給騙了。”宗依莉平靜道。

同時,質問俯視宗沈銘,“那你們呢?又是怎麽回事?”

宗沈銘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随着宗依莉的話,他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三房衆人,瞬間如打了霜的茄子,都蔫兒了下來。

那杆威猛大旗,宗勝也下意識的仍在地上,剛才的威風作态,幾乎眨眼消失。

如果現在還不明白局勢,那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他們很不想承認眼前的事實。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被秦墨那個王八犢子耍了!!

宗沈銘痛苦的擡起頭來,眼眶都含着憤怒無助的淚水,他卻還隻能強擠笑容,“我……我剛才和大家開玩笑的,我……我不認識什麽秦總督。”

那聲音,都有着明顯委屈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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