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秦墨立即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我現在腦瓜子嗡嗡的，你容我吸收吸收！”
秦墨捂着腦門，來回渡步。
他現在被李子辰繞暈了，實在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
“你是下鏡天道？”
“對！”
“松赢他是上鏡天道？”
“是！”
“真正的松赢已經死了？”
“是，就是這個墳堆，便是我的徒弟。”孽炀說。
“那麽松赢他從下鏡攻入上鏡，其真正目的，不過是想實現兩鏡貫通，并沒想征服上鏡世界？”
“是的。”孽炀點頭，“他貴爲上鏡天道，上鏡本就是他的，他無需征服，真正掌控兩鏡的方式，便是成爲兩鏡的天道！能改變世界運行的準則。”
“那意思，你一直以李子辰的身份，隐藏在共和聯盟？”秦墨詢問，撓了撓頭，“那個……叫什麽來着……”
“龍淵。”
“對！對！那個叫龍淵的，也沒發現？”
“是，我隐藏的很好。”孽炀道。
“那意思你打不過他呗？你要能打過他，他怎麽會有吞噬你們下鏡的想法呢？”秦墨直接了當的說。
孽炀，“說話能不這麽直接嗎？”
“你就說是不是吧！”
“是！”孽炀漲紅着臉，“我要能打過他，也不用隐忍不發了！更不用來找你！”
“那龍淵爲何還要以松赢的角色演下去呢？”秦墨疑惑道。
“他在等靈氣完全複蘇，兩鏡通路完全打開。”孽炀緩緩說，“隻有當兩鏡通路完全打開，他的天道之力才能完全通過仙神井，進入下鏡，與我一戰。”
“可是我怎麽感覺，松赢像個憨憨啊！”秦墨嘀咕，“感覺他還沒龍良聰明，而且，他想要等兩鏡通路完全打開，也沒必要攻打上鏡吧！”
“仙神井開啓，等着靈氣複蘇不就好了嗎？”
“有必要對上鏡發動猛攻，他本就上鏡主宰，卻還占領上鏡世界嗎？”
孽炀笑着看着秦墨。
他心中疑惑越多，孽炀也就越放心。
最起碼，證明他是個心思缜密的人。
“很有必要。”孽炀說。
“他扮演着松赢，就必須要按照松赢的角度演下去，若開啓仙神井後，不攻入上鏡世界，就會顯得很奇怪。”
“他演給誰看？”
“自然是演給我。”孽炀平靜道，“這樣，隻要我一直不懷疑他身份，一直就會很平穩的進行。”
“其二，攻打上鏡，也是爲了防止兩鏡人類，去關閉兩個仙神井。”
“怎麽說？”秦墨皺眉。
“你試想一下。”孽炀緩緩道，“如果兩邊仙神井開啓，龍淵不帶領神佑攻打上鏡的話，上鏡會立馬幹什麽？”
秦墨想了下，快速道，“想辦法關閉仙神井！”
“對啊！”孽炀點頭，“龍淵的目的，就是開啓仙神井，等靈氣複蘇時代來臨，成兩鏡唯一之主！”
“顯然不可能任由兩鏡想辦法關閉仙神井。”
“想令兩鏡人類，都沒有關閉仙神井的心思，唯一的方法，便是……”
“發動戰争！”
“戰争可以牽扯着人們的心弦，戰争可以耗光人們的精力，你現在回過頭來想想，誰還在想着關閉仙神井啊！早沒人想了，兩鏡之間，都在想着戰勝對方。”
秦墨緩緩點頭。
孽炀說得的确有理，這個龍淵，聰明的可怕！
“至于你所說的憨像，以及他各方面的舉止，不過是他在人間的一場遊戲而已。”孽炀淡淡道，“你們都不過他棋盤上的棋子，至于你曾經戲耍他的那些手段，你以爲……他看不出來嗎？”
“他不過是在以松赢的方式，順着你的套路演下去罷了。”
“他不在乎戰争的勝利還是失敗，他發動戰争的唯一目的，不過是令兩鏡之人，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戰争之上，從而拖到靈氣時代完全降臨之時！”
“這場戰争，誰赢誰輸，對他都不重要。”
“他乃是上鏡天道。”
“甚至，他賜予了三大隐世家主天劫！”
“他故意顯得那麽憨厚。”
“隻是不想讓戰争太快結束！”
“因爲，戰争一旦結束，勝利的一方人類，便會開始想辦法關閉仙神井，這便與他的初衷違背了。”
“若他真想滅了上鏡全部人！”
“又何須拖數年時間？”
孽炀重重感歎道，“他想要的，就是戰争處于一種焦灼的狀态。”
“如此一來，人們的注意力，便會一直放在戰争，放在仇恨之上！”
“完全的靈氣時代，便會在人類不經意間，悄然來臨！！”
“那時！”
“才是真正的兩鏡轟動之時！！”
聽着孽炀的話，秦墨不由有些毛骨悚然。
多少次，他和墨葉的組員們，嘲笑過松赢的憨憨，卻沒想，那表面的憨像之下，卻是一顆如此強大的内心……
他們在笑松赢憨憨。
而松赢卻早已把他們當成了棋子。
這謀劃了數十載的陰謀，能做到如此隐忍不發，兩大天道之間的角逐，堪稱恐怖！
秦墨忍不住問，“那龍良……”
“龍良他是龍淵的徒弟。”孽炀道，“其實，也不過是龍淵的一顆棋子。”
“當年，龍良本有封界者之姿，龍淵卻并沒把封界者的位置給他，而是給了一個剛入他師門的女徒弟，名爲洛馨。”
“而這一切，是龍淵故意爲之。”
“如此一來，龍良自然憤怒，心高氣傲的龍良，被逼得入了下鏡。”
“而帶他進入下鏡的，正是龍淵！隻是龍良他對此并不知情而已。”
“龍淵強大的可怕……”
“哪怕橫跨兩鏡，他也能在下鏡，幹擾我下鏡的秩序法則！”
“龍良，便是他在下鏡提拔的封界者！”
秦墨呆愣。
結巴道，“那意思……下鏡之前隻有一位封界者？”
“對，就是我的徒弟，松赢。”孽炀悲痛的點頭。
“在松赢，也就是龍淵的蠱惑下，兩人合力打開了下鏡的仙神井，引來了下鏡恐怖的變化，龍淵他太了解龍良了，那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
“他能将龍良的心思，完全操控在手中。”
“讓其在不經意間，便被迫的步入萬劫不複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