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蘭見狀,二話不說,一把拽着沐花音的胳膊快步離開。
這些日子以來,夏亦淵幾乎每天都要造訪沐相府。
開始幾日,他是每次都帶着各式各樣的禮品從大門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
他好歹是個王爺,對于他的到訪,剛開始的時候,沐相和沐夫人自然是頓覺蓬荜生輝,三叩九拜,滿臉笑意的将他迎進府中,好生伺候,不敢稍有怠慢。
但是過了幾天之後,夏亦淵發現,不僅是他的蘭蘭對他很不耐煩,似乎就連沐相府的蒼蠅都開始對他不耐煩了,一直圍着他嗡嗡嗡的,十分煩人。
終于,等到他再次拿着貴重的禮品來到沐相府大門前時,周氏攔住了他。
“王爺,您與小女既未成婚,又無婚約,如此這般頻繁的來尋小女,怕是對小女的名聲會有什麽影響。”
這話的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了。
不僅是沐初蘭不歡迎他,現在連人家沐相府都不歡迎他了。
他隻好悻悻的轉身回了自家宅子。
府中的貌美姬妾立刻迎了上來,“王爺,您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差呢?”
夏亦淵看着眼前膚白勝雪,衣着暴露,臉上化着妩媚妝容的女子,卻是半點興緻都提不起來。
以前他是最喜歡打扮妖豔的女子了。
可是自從遇見了沐初蘭以後,他似乎對女人失去了興趣。
哪怕是往日最寵愛的姬妾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腦子裏也都還是沐初蘭一身長袍,遺世獨立,風姿綽約的樣子。
于是他一把推開了圍在自己身旁的姬妾,“從今以後,你們都給爺穿男裝長袍,以後誰再敢穿裙子,爺就把誰扔出去。”
衆姬妾皆是一怔,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但卻也無人敢問。
夏亦淵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這些日子以來,他送過沐初蘭衣裙、胭脂、首飾、字畫……他一向自诩深知女人喜好,但是這些東西送去以後,沐初蘭卻連看都沒有看過一眼。
他發現自己縱橫情場多年的經驗用在沐初蘭身上毫無效果。
但是,越是這樣,他偏偏越想要得到沐初蘭對他的另眼相看。
或許這就是愛而不得的不甘吧。
他在床上癱成了一個“太”字,渙散的目光在屋内遊蕩着。
突然,他的注意力被牆上挂着的一柄長劍吸引了。
那把劍,是當初皇兄登基的時候賜給他的,俗稱尚方寶劍。
他不愛習武,對劍自然也不感興趣,但是這把劍,是禦賜之物,更多的是象征着特權,所以他這次回京,也一同帶着了。
他猛地坐起身,快步走到牆邊将那把劍取了下來。
他有一種預感,蘭蘭一定會喜歡這把劍的。
于是他揣着這把劍再次來到了沐相府。
這次他采取了翻牆而入的辦法,沒想到一翻過來就看到了蘭蘭。
這真是上天注定的緣份。
“蘭蘭,你先别走,我是要送東西給你的。”
夏亦淵連忙跟了上去,攔在了沐初蘭和沐花音面前。。
他把手中的劍一橫,遞到沐初蘭面前,“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