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膩的女聲響起,嬌笑聲讓沈慕甯眉頭緊皺,嘴角一扯,不耐的道:“有什麽任務就快,别浪費我時間!”
“還是以前那副老樣子。”
從黑暗處慢慢走出個黑衣女子來,貌美膚白,模樣看着十八九歲,眼尾處有着一顆細的黑痣,在月光之下并不怎麽明顯。
女子冷哼一聲,倨傲的聲音再次響起:“門主要你明日趁周箴婚禮大亂之時,将周奇的承影劍拿到手!”
“大亂?”
沈慕甯細細嚼着這兩個字。
女子瞄了她一眼:“明日我們會跟官府的人一同出動,你隻要負責将承影弄到手,其他的無需再管。”
沈慕甯挑了挑眉:“明日除了你,還有誰會來?”
流螢嘴角一勾,雙手環胸眉頭一揚:“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沈慕甯譏笑一聲,攏了攏頭發,也懶得跟這個女人計較這些。既然已經知道了任務,也沒必要在這停留了。
突然傳來一個極其細的聲音,沈慕甯右耳一動,立刻舉起一隻手示意正要開口的流螢閉嘴。
手慢慢收回,伸起食指放在唇邊,流螢會意。身體站在原地不動,眼光随着沈慕甯的移動而轉移着。
沈慕甯目光投射在正屋一旁的一根柱子之上,柱子的下方角落處,還有一片衣角。
許是察覺到她的注射,那片衣角迅速被拉到後邊,柱子身後猛的跑出一個人影,飛速往屋後跑去!
沈慕甯往前一滑,流螢幾乎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她就到了人影面前!
“青鸾姑娘,怎麽看到我都不打聲招呼就要走?”
突然出現的沈慕甯讓青鸾幾乎吓破哩!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纏滿繃帶的臉上隻能看到那雙瞪的像銅鈴般的眼睛,還有不停顫抖的雙唇。
“你、你是奸細!”
青鸾原本是趁着夜晚無人來此給秋水觀傳遞消息,沒曾想竟偷聽到了驚大秘密!
而沈慕甯,居然是朝廷安插在神劍聯媚奸細!
沈慕甯懶得跟她廢話太多,既然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那麽她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眼中的兇狠落入青鸾眼中,青鸾身體抖了幾下,與其在這等死,還不如主動攻擊!
青鸾右手突然向她面門襲來!沈慕甯臉往左一側,輕松躲了過去,而青鸾借此機會大叫一聲想引來救兵,可還未等她叫出聲,喉嚨處一股窒息的疼痛差點讓她疼暈過去!
沈慕甯眼疾手快,一個手刀擊打在她的喉嚨處,瞬間讓她不出話!然後,右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青鸾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經如砧闆上的魚,任人宰割了。
眼中滿滿都是不甘心,她明明隻是來參加表妹的婚禮啊?怎麽把命搭上了?
眼神渙散的看着沈慕甯,她高高在上的樣子,讓自己無比後悔曾經的口出狂言。沈慕甯也不給她任何機會,五指微微用力,直接震碎了她的大腦。
處理掉了青鸾,随手将她一丢,回頭,月光之下的空地之上已經沒有了人影。
走的倒挺快的。
沈慕甯沉思了一會,再次抓起青鸾的衣領,将她的屍體藏在了練功房後院的一處灌木叢中,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才悄然離去。
等她走後不久,從一顆大樹身後慢慢走出了一個黑影,黑靴踩在枯枝之上發出細的聲音在這靜谧的夜晚顯得尤爲明顯,他緩緩走到了藏匿青鸾屍體的灌木從前,蹲下身子檢查着什麽。
上的月亮不知何時被烏雲遮住了,大地再一次籠罩在了黑暗之中,黑影停留了一段時間後,慢慢消失離去。
今日是神劍聯盟難得一見的大喜日子,來來往往的賓客那是絡繹不絕,幾乎将整個大廳給擠滿了。
來此參加婚宴的都是江湖上的各大門派,葉淵跟周箴在門口迎接客人,順便讓他将這些人熟識,以便日後合作起來也方便些。
周箴一身大紅喜袍,身姿挺拔,以前随意綁在腦後的頭發也整整齊齊的高束,襯的他的越發的俊美無斯,溫潤爾雅。
嘴角一直含着笑,迎賓時禮數也是完美到讓人挑不出錯。
一輛豪華精緻的馬車停在了門口,一對中年夫婦從車上下來,周箴一看到二人立刻迎了過去,朝着二人彎腰行禮:“嶽……父大人,嶽母大人,一路辛苦了。”
按照白家所屬之地的禮儀,即使是娘家父母,也得參加男方所舉辦的婚禮儀式,以至于這兩夫妻從三前就驅車趕往隋州,直至今日才到。
白真也沒太在意周箴對自己稱呼的停頓,隻當他是一時間還轉換不過來身份,連忙伸手将他扶起:“賢婿快快請起!”
完,二人又将周箴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番,真是越看越滿意。
“您二老舟車勞頓辛苦,快快請進府休息!”周箴将二人迎進了府,葉淵也忙走了過來,:“白老爺,夫人真是好久未見了!”
“葉先生!”
白真摸着胡須大笑一聲:“咱們也有三四年未見了吧?還記得之前見面之時,你家那個子也才那麽點大!現在,怕已經是個大夥子了吧?”
葉淵笑着搖了搖頭,做出個“請”的姿勢:“欽原那子不也罷,您快請進!我家盟主已經等候多時了!”
白真點點頭,攜妻子木氏一同進入了玉莊。
蘇清淺獨自一人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面前放着盤炒瓜子,嘴裏一顆接着一顆的磕着瓜子。
瓜子磕的口幹舌燥,她也沒想起身去找水喝,而是繼續郁悶的坐在原處,發呆的直盯着一處。
心裏是不出的苦悶,眼眶酸酸的,眼淚卻怎麽也掉不下來。
親眼看着暗戀的男神将要娶其他女人爲妻,還有那個穿越人士有她這麽倒黴的?
正當她郁悶期間,一個甜美的聲音從她左邊傳來:“姐,原來你在這!我都找你好半了!”
轉過頭,青春靓麗的美少女從花叢中轉了出來,嬌俏可人口若含丹,看着也才十五六歲的模樣。
是她堂妹,蘇眉。
蘇清淺一隻手撐着腦袋,沒好氣的道:“咋了?你姐我煩着呢!”
蘇眉也不在意她這無精打采的語氣,而是用手指戳了戳她軟嫩嫩的臉蛋,湊近她耳邊道:“姐,你别這樣垂頭喪氣啊!沒了周大哥不是還有其他男孩子嘛!你不是老教導我,别再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蘇清淺這一聽迅速來了精神,一把捏住蘇眉的臉蛋,惡狠狠的:“誰是歪脖子樹?夠膽再給我一遍!”
這死丫頭,姐姐我好久不揍她一頓她就給我上房揭瓦了?
蘇眉被掐的疼了,嘴裏“嗷嗷”叫喚着:“錯了錯了!我錯了!”
蘇清淺這才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