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衆矢之的
花五十萬去買一件中品法器,顯然是不值得的。
同等價格,甚至能買一個上品法器了。
即便是這件法器銘文諸多,也彌補不了他品階上的缺陷。
而就在這時,齊允忽然轉過身,嗤笑一聲道:“又是一個不識貨的!”
“左大師親手煉制出來的法器,又豈是凡品,你們眼前這柄七星寶劍,便是他的得意之作。”
“三十六道銘文,能給使用者增幅起碼兩倍以上的力量,不僅如此,其中還蘊含三種不同屬性的銘文,也就說,這把七星劍附帶三種不同的屬性!”
“在對敵的時候,占了不知道多少上風,你們居然說貴?”
“依我來看,這賣得太便宜了,最起碼賣八十萬銀币才對!”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點頭稱是。
眼前這口七星寶劍,蘊藏這麽多屬性,還刻錄着如此多的銘文,即便其本身品階不高,也足以賣上天價,更何況還是出自名師之手。
“掌櫃的,我要這個七星劍了!”
“我也要!”
“明明是我看上的,爲何你要橫插一腳!”
“先到先得,不明白這個道理麽!”
一時間,青玄閣熱鬧非凡,不少人都盯上了這把帶着三十六道銘文的七星劍。
而第一個注意到這把劍的東方星宇,更是捶胸頓足,懊悔不已。
早知道,他就直接買下了,爲什麽要多嘴說一聲,結果才造成了這個局面。
他正想出高價,強行買下這把七星劍,陸玄卻出手攔住了他。
“老師,您這是?”東方星宇不解道。
“讓他們争吧,隻是一件濫竽充數的殘次品而已!”陸玄淡淡道。
他們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又豈是普通人,都是耳聰目明的武者,自然是聽到了他們之間的交談。
齊允正愁沒借口對付他呢,沒想到這麽容易地就送把柄上門了。
當即冷笑道:“放肆,青玄閣是什麽地方,哪容得了你這黃口小兒,信口雌黃!”
“左大師這麽高貴的大人物,又豈會弄出什麽粗制濫造的殘次品,來糊弄我們,你騙鬼呢!”
“買不起就買不起,還找那麽多借口,你把我們靈霄學院的臉都丢光了!”
齊允一通誅心之言,頓時把陸玄等人,放在了青玄閣的對立面上。
還扣上了一個對大師不敬之罪!
這樣一來,他們必然會成爲衆矢之的!
果不其然,當齊允說完之後,不少人都面露怒色,尤其是青玄閣的人,更是雙目赤紅,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舉動!
一個白胡子掌櫃模樣的老者走了出來,皮笑肉不笑道:“呵呵,既然這位貴客認爲我們的商品是粗制濫造的殘次品,那麽請你離開吧,青玄閣廟小,容不下你這種大佛!”
“是啊,快滾吧!你不買,大把人買,何必在這裏丢人現眼!”
不少人附和着,這些人一大部分都是有求于左大師的,想見一見左大師的風采。
另一部分人,則真的是來購買法寶。
聽到陸玄這番話,自然是極爲不悅。
殊不知,陸玄說的确實是事實。
這把七星劍,确實刻錄了相當多的銘文,但這些銘文不是都能使用,真實有效的不過隻有十二道,比起三十六道,少了整整二十四道。
也就是說,這把七星劍的功效,隻有原來的三分之一!
至于其他屬性,由于互相沖突,一次隻能激活一種,根本就是華而不實!
如此殘缺的法寶,在外界,最多隻值二十萬銀币不到。
而這裏,居然賣五十萬,也不知道他們是何來的勇氣!
當然,這些事情,陸玄才懶得說。
他們要坑人就盡管坑人吧,反正被坑的又不是他的錢。
“老師,這傻缺到底是誰啊?”東方星宇本來就看不慣齊允這副嘴臉,聽到他這番誅心之言,心中的不滿更是溢于言表。
“你說什麽!”
東方星宇的聲音不可謂不大,齊允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當即勃然大怒道:“好你個毛頭小子,難不成長輩沒告訴你出門在外嘴巴放幹淨點,小心惹禍上身!”
在他看來,陸玄的同伴有幾個背景是大的。
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世家小弟子罷了。
他一個城主府的貴客,神武國的皇子,又豈會懼怕這些不入流的世家弟子們!
“我倒要看看,誰敢惹到我頭上!”
東方星宇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看到齊允這般态度,自然是不甘示弱地反擊回去。
“好好好,今天我三皇子,就要替你的長輩好好教訓一下你!”
齊允冷笑一聲,一步一步來到衆人面前。
“呵呵,諸位都是來我青玄閣作客的,何必鬧得不可開交。”一道聲音從遠而近地傳來。
一個身穿道袍,須發皆白的耄耋老者走了出來。
其身上,最爲顯眼的是,胸口衣袍處繡着一座銀色的小塔。
銘文塔!
這是銘文師的證明!
有了這身衣袍,隻要不是主動挑事或者私人恩怨,銘文塔的人都會出面幫你解決。
不僅如此,一個銘文師的人脈是何等廣闊。
高品階的銘文師,甚至一聲令下,能喊來數位地命境甚至天命境強者爲其賣命。
畢竟,哪個武者身上沒有兩件趁手法器。
無形當中,這些武道強者,就欠下了銘文師相當大的人情。
因此,銘文師在星辰大陸,備受尊貴,幾乎和煉丹師煉器師這種稀有職業地位相同。
哪怕隻是一個一品銘文師,也擁有着不可撼動的地位,深受衆人的尊敬。
而左大師,就是一個一品銘文師!
“左大師!居然是左大師親至!”
“天哪,居然驚動了左大師,看樣子,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這下子要倒大黴了!”
左大師是何等大人物,這可是赫赫有名的銘文大師。
豈是這些小輩随便評測的!
所有人臉上都帶着看好戲的神情,看向陸玄一行人。
齊允眼珠一轉,陰恻恻道:“左大師,此事并非是我挑事在先,而是這些什麽也不懂的鄉巴佬,颠倒黑白,非要把您的法器,說成是粗制濫造的殘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