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他們剛有這個想法,卻發現,陸玄這個人的名字,怎麽這麽像《天武風雲報》所描述的那個絕世天才一樣。
“他不會就是《天武風雲報》上說的那一位,隻用了一年時間,就從凡命境突破到玄命境的陸玄吧!”
“一掌擊退毒蟲!真的是他!《天武風雲報》并不是在博人眼球,而是在闡述事實!他确實隻用了一年時間,就到達了現在這個高度!”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目瞪口呆道。
嘩!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一開始,他們還以爲《天武風雲報》上面記載的報道,不真不實,全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他們還把這件事情,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大肆嘲笑。
而現在,這如鐵一般的事實,擺在他們面前,這些嘲笑過陸玄的人,仿佛都被重重扇了一巴掌般,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被當衆斥責的天隐寺等人,自然是被群起而攻之。
幾乎人人都在議論慧遠和尚禍水東引的事情,一時間,天隐寺等人,宛如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被當衆揭穿,淨思臉上挂不住,幹咳了一聲:“此事,應該是我師侄做得不對,但這位陸施主,同樣也有不對的地方。”
“下手沒輕沒重,把我師侄打傷至斯,難不成就不需要給出一個交代麽!”
“呵呵!你那所謂的師侄,禍水東引,将武鬥場所有武者的性命置之不顧,像他這樣的人,打死就打死了,還想要一個交代?”
“難不成說,你們天隐寺的命就是命,我們這些武者的命,就不是命了麽?”
淨思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到這件事,他們這些人就來氣。
宴會之上,有不少人都是武鬥場之中幸存下來的人,之前礙于慧遠的身份,不敢站出來反駁。
但現在,群情洶湧,天隐寺的人幾乎都成了喪家之犬。
他們自然是要站出來讨回公道了!
洛城主冷眼看着這一幕,語氣帶上幾分不耐:“淨思大師,你還有什麽話要說麽,還是說,你要一意孤行,強詞奪理?”
洛城主的話,仿佛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有了他的帶頭,宴會上的賓客,仿佛打了雞血一般,紛紛數落着天隐寺近些年來的罪狀。
包括強占土地,建立寺廟,還有縱容子弟打傷别人,強買強賣等等。
仿佛他們天隐寺的人,就是那種十惡不赦的狂徒,人人得而誅之。
聽着這些人的呵斥,慧遠怒急攻心,一口氣背了過去,再度被氣暈了。
一天下來,暈過去兩次,不清楚他的人,還以爲他得了什麽病呢!
最終,淨思沒有選擇站在群衆的對立面上,老老實實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當衆給陸玄賠禮道歉,随後派了幾個弟子,灰溜溜地把慧遠擡了出去,準備送出去接受治療。
至于他本人。
也很想離開,隻不過這次的交流會,并不是那麽簡單,後面還有重頭戲。
他也隻能捏着鼻子,頂着所有人的白眼,臉不紅心不跳地回到二樓的位置,繼續等待。
交流會還在進行,但其他人對陸玄的态度,明顯不同了。
在得知他真正的身份之後,那些原本還當作笑話來對待的武者,宛如一隻隻惱人的蒼蠅般,紛紛圍繞在陸玄身邊,試圖攀上關系。
誰都知道,陸玄的修爲相當可怕,不僅能輕松秒殺慧遠和尚這個秃驢,更是能一掌逼退毒蟲,像這種實力的年輕才俊,絕對不會是什麽籍籍無名的小人物。
更何況,根據《天武風雲報》記載,他在一年前,還是一位凡命境武者。
一年不到的時間,就從凡命境突破到玄命境,這樣的速度,即便是雲州一些頂級勢力的年輕一輩才俊,也會覺得汗顔不止。
至于越州的第一天才宋羽,更是沒有這種速度,甚至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像這樣的人,他背後,定然有着什麽龐大的勢力給他撐腰。
否則,就是有着什麽特殊的大機緣!
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證明,陸玄這個人是一塊璞玉,經過一年時間的雕琢後,已經開始綻放出真正屬于他的光芒了。
隻要不中途夭折,十年以後,他必将成爲一名人人敬仰的武道神話!
這樣的天才,不及早抱緊他的大腿,以後可沒有機會了!
可,陸玄對這些人毫無興趣,随口應付了幾句之後,便登上了仙客樓的二樓,這裏是交流會的核心區域,不是什麽人都能上來。
上來的人,都是外界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人數,自然也少了不少。
望着陸玄登上二樓的背影,不少人心中感慨萬千。
“陸公子當時就坐在我這個位置,可我一直沒有留意到,現在想想,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連這樣的金大腿,都讓我錯過了!”
一個武者懊惱不已,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個耳光。
“可不是嘛,早知道就應該和他多說兩句,即便是不能抱住他的大腿,也能留下一樁善緣啊!”
另一個武者也捶胸頓足,連聲歎氣,仿佛錯過了一個天大的機緣。
“哼!我覺得鬧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那個秃驢和那個管事的錯,都是他們狗眼看人低,這才導緻陸公子棄我們而去,把那個管事揪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麽貨色!”
“竟然敢對陸公子那麽說話,是吃了熊心,還是吃了豹子膽!”
一個滿臉橫肉的武者狠狠地啐了一口。
“對!都是他們,不然陸公子也不會這麽快上二樓!我還等着他給我一些武道上的指點呢!”
一個武者也附和着嚷嚷道。
“對!都是他們!”
很多武者都站了出來,覺得都是慧遠和管事的錯,隻是慧遠已經被打成了重傷,背後還有天隐寺作爲後盾,不怕報複。
可那個管事,就沒有什麽特别深的背景了。
管事見勢不妙,正想着逃走。
可在場的武者,實力最差那個都有着黃命境的修爲,他又豈能敵得過如此多暴怒的黃命境武者。
片刻後,一樓大廳之内,響起一陣宛如殺豬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