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歐陽公子出手,我陳木一人便可将其鎮壓!”
一個穿着黃衫的精瘦漢子,提着一把藍色的戰劍,從人群之中一躍而出。
這個身穿黃衫的精瘦漢子,實力相當不俗,已經達到了地命二層,已經勉強能跻身排入地榜武者的行列當中。
一個地榜武者出手,鎮壓一個玄命境武者,簡直是綽綽有餘的事情。
不得不說,煉丹師的人脈就是廣闊,歐陽謝安本人還沒說話,就有着一大堆想要抱上他大腿的人,争先恐後地出手。
其餘的人見到陳木動作這麽快,臉上都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覺得錯失了一樁抱住歐陽公子大腿的絕佳機會。
陳木來到陸玄面前,手中的戰劍綻放出水藍色的光芒,這是一把靈器級别的戰劍,威力相當不俗,同時,也是陳木最愛的寶劍之一。
“膽敢挑釁歐陽公子,今日我陳木就要來會一會你!”
覺察到歐陽公子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陳木仿佛打了雞血一般,興奮無比。
一揮手,九道劍影從他手中飛了出去。
這是一門相當高深的劍法,曾經,他就用過這門劍法,斬殺過一個生死仇敵。
歐陽謝安的爲人,他相當清楚,陸玄既然已經得罪了他,那麽定然隻能用性命,才能償還。
因此,他根本沒有打算留手,而是想一劍殺了陸玄。
“九星連斬!”
九道劍影連成一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斬向陸玄的脖子。
這一劍若是斬實了,定然是人首分離的下場。
“唉,陳木出手,那人的性命估計難保了。”
一開始那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唏噓的神色。
“師兄,何必爲了這種不知進退的人犯愁,之前你已經提醒過他了,然而人家并不領情,就讓這種自大的家夥,自生自滅就行了。”
在他身後,那個同樣身穿道袍的少女,冷哼一聲,語氣相當不客氣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看好陸玄能從陳木手中全身而退。
要知道,陳木可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他的實力,在這些人之中,絕對能排得上号。
秒殺陸玄這種玄命境武者,确實是手到擒來。
然而,下一刻,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陸玄稍微擡了擡手,食指和中指捏成了一道劍訣,準确無誤的夾住了陳木的戰劍,九道劍影,就此消散。
陳木隻感覺自己的戰劍,像是撞在了山嶽一樣,反震的力量,讓他的虎口一陣脹痛。
“怎,怎麽可能!”陳木雙眼暴突,若非親眼所見,恐怕他還以爲自己在做夢。
他全力施展出來的劍法,非但沒有損傷到陸玄半根汗毛,還被對方如此惬意的夾在兩指之間。
“沒什麽不可能的,你的實力太差了,僅此而已!”
陸玄淡漠的聲音落下,随後,兩指輕輕一扭,陳木最喜愛的戰劍,頓時如麻花般扭曲,變成一坨廢鐵。
還不等陳木反應過來,陸玄反手一掌拍出,一條碩大的血龍,轟在他的胸口。
這是血雲掌的第三掌,血影龍形,爆發出來的掌力,雖然不如血冥九天恐怖,但也足以重創一個普通的地命境武者了。
陳木的身體,被陸玄打得高高抛起,最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若非考慮到這種詭異的環境,恐怕陸玄早就将其轟殺了。
不過,縱然陸玄已經留手了,陳木也遭到了巨大的重創,雙臂被震得血肉模糊,骨骼粉碎。
若是陸玄的力道再大幾分,恐怕他的内髒,也要被震得爆裂開來。
看到陳木被陸玄一招秒殺的一幕,所有人都震驚了,一時間,整個河岸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河水嘩啦啦流動的聲音。
陸玄也太強大了吧!
陳木那可是地榜武者啊,實力非同小可,在他們之中,也算得上排得上号的強者。
怎麽會被人一招秒殺呢?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然而,即便他們把眼睛都揉紅了,陳木依舊是躺在一邊,生死不知,而那個出言不遜的家夥,依舊站在不遠處,神色平靜無比。
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
歐陽謝安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漸漸收斂起心中的輕視。
他微微看了陸玄一眼,點了點頭:“氣息隐藏得不錯,讓本公子也差點走眼了!以你的修爲,确實有資格挑戰本公子!”
很顯然,他以爲陸玄是故意隐藏了實力。
畢竟,玄命境武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地命境武者的對手。
這是衆人皆知的常識。
當然,也有例外,幾百年前,倒是有過幾個驚才絕豔的天才,能在玄命境的階段,擊敗地命境的強者。
不過,那些人後來都成長爲震懾一方,霸主級别的強者。
那小子又是何人?
看他那副模樣,也知道,他不可能是什麽出色的人才。
歐陽謝安腳下重重一踏,原本堅硬的地面,在他的重擊之下,迅速四分五裂。
而他本人,也因爲反震的力量,高高躍起,直接落在了陸玄面前。
不得不說,歐陽謝安确實是一個不得了的強者,他的實力,要比龐俊等人,強大得多。
而且人脈極廣,甚至隻要振臂一呼,無需他親自出手,便馬上有一堆強者,甘心爲他賣命。
陸玄自然是不懼怕歐陽謝安的背景,對于他而言,再強大的背景,也不如自身實力可靠。
就在衆人期待陸玄和歐陽謝安之間的巅峰一戰時,在人群之中,陡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衆人循聲看去,那道慘叫聲已經戛然而止,地上出現了一灘不大不小的血迹,而原本站在這裏的那人,卻詭異的消失了。
“什麽東西?”
衆人頭皮一陣發麻,能來到這裏的人,哪一個是弱者?
實力最差的那一個,也擁有着地命境一層的修爲。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大活人,僅僅隻是一瞬間,就消失了在他們的面前,而且還一點預兆都沒有。
仿佛直接被抹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