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陸玄僅僅隻是輕微搖晃了一下,便覺得頭暈腦脹。
“也不知道這件如此邪異的魔器,究竟是誰煉制的,要淬煉這麽一件法寶,最起碼也要十萬條人命才行。”
陸玄很想把這件法寶丢了,然而,又怕這件法寶被有心人利用。
如此一來,倒是變成爲禍蒼生的幫兇了。
至于将其毀掉,以此刻陸玄的力量,還沒辦法将其徹底毀滅,像這種級别的魔器,一般來說,都已經覺醒了器靈一般的存在。
雖然靈智不高,但也會憑着本能行事。
一旦覺察到危機,器靈就會自主進行反擊。
十萬頭冤魂爆發出來的力量,何等可怕,縱然是地命境大圓滿的強者,沾染上十萬頭冤魂的力量,也會瞬間腐化堕落。
在沒有十成把握之前,最好還是不要貿然行動爲妙。
陸玄将銀色風鈴,收入到玉盒之中,随後打上了數道禁制,再将其丢入玄黃珠世界之中。
做好一切準備,确保萬無一失後,陸玄這才開始往回祝清秋和司徒空兩人的方向走回去。
陸玄和“窮奇”的戰鬥,聲勢何等浩大,即便遠在數十裏開外的衆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司徒空被強大的餘波,震懾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尤其是那座百丈高的巨大火焰山峰,更是讓他心神俱顫,易地而處,司徒空根本沒有把握能在這麽恐怖的攻擊下活下來,更别說反抗了。
“陸師弟的實力,也太可怕了吧,那根本不是一個玄命境武者,該有的力量!”
“不得不說,若是陸師弟能夠成長起來,将來必将成爲像幽冥劍聖那樣的大人物,甚至可能比幽冥劍聖,還要強大十倍不止!”
司徒空相當看好陸玄的潛力。
一個玄命境武者,都能施展出這麽恐怖的手段,若是讓他突破到地命境,豈不是更加不得了。
祝清秋也罕見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她也覺得陸玄的潛力相當可怕,在以前,她雖然覺得陸玄的潛力不錯,但也僅僅隻是不錯而已,遠遠沒到驚世駭俗的地步。
然而,随着時間不斷推移,她越來越了解這個年僅二十歲的師弟時,她心中的驚訝隻多不少。
她似乎已經有些看不懂陸玄這個師弟了。
他就像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山一樣,她所見到的不過是龐大冰山的其中一角罷了。
甚至,她感覺,此刻的陸玄,依舊不是全力。
還十分迎刃有餘,還有着更可怕的手段,隐藏在背後。
“兩年後,還是不要退婚了!”祝清秋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笑意,暗暗想到。
武道界向來都以實力爲尊,一開始祝清秋确實隻打算賣陸玄一個人情罷了,等兩年之後,就尋找大夏郡王,一起退婚。
然而,陸玄現在展現出了極爲可怕的天賦和戰力,倘若這樣就退婚了,豈不是要便宜其他女人了?
再者,祝清秋原本就對陸玄就挺有好感的。
否則也不會三番兩次出手相助了。
心中打定主意後,祝清秋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當然,她不會把心中的想法告訴陸玄。
畢竟,這家夥就跟一塊木頭一樣,完全不懂風情。
說了也是白說,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最重要的就是矜持,倘若被陸玄知道,自己對他有想法,那豈不是要羞死人了。
以祝清秋高傲的性格,自然不會主動告訴陸玄,她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危機已經解除,陸玄等人自然是要繼續上路。
第三重山危險重重,除了陰魂以外,還有一些千奇百怪的血獸,這些血獸,都是一些殘屍的聚合體,不僅力大無窮,而且生命力頑強。
像司徒空這樣的武者,需要耗費一半力量,才能除掉一頭血獸。
若非有陸玄開路,恐怕他們連十裏都走不出去,就要死在這裏。
“咦,那是什麽?爲什麽這裏會有一座寺廟?”
大概走出二十餘裏後,司徒空微微擡頭,隻見不遠處的一座山丘頂部,竟然修建了一座寺廟。
隻不過,這座寺廟相當破敗。
不僅牆壁充斥着斑駁的裂紋,甚至連門口的佛像,布滿了一層厚厚的鏽迹。
“這個寺廟怎麽越看越不對勁,我們是不是還是不要靠近爲妙。”
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遭遇,司徒空變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看什麽都覺得像是敵人,或者陰魂血獸。
他感覺這座寺廟,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讓他覺得十分别扭。
“我覺得你是緊張過度了,這分明隻是一座普通的寺廟而已,我們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正好在這裏休息一下。”祝清秋白了司徒空一眼,覺得他太過膽小了。
司徒空不服氣道:“哪裏是我緊張過度,在這種場合之下,突然出現一座寺廟,難道你不會覺得奇怪麽?要知道,我們一路上,除了死人和墓碑之外,我們還見到過什麽?”
陸玄往寺廟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肅然道:“确實,這座寺廟,似乎隐藏着一股不尋常的力量,恐怕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司徒空頗爲得意的笑道:“看吧,我就說這座寺廟有些古怪,我們還是别逗留了,抓緊時間趕路離開吧!”
然而,他剛剛說完,胸口便感到一陣灼熱和刺痛。
“什麽鬼東西!”
司徒空大驚,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紅光從他胸口飛出,向着那個破敗的寺廟,飛了過去。
紅光的速度極快,可陸玄的速度更快,一擡手,方圓十丈之内的空間,迅速被禁锢。
那道紅光左右突圍了兩次,都無法離開這片領域,随後仿佛像認命了一般,無力的掉落在地面上。
衆人定眼一看,那道紅光,竟是先前司徒空差點搭上性命奪來的鑰匙。
“鑰匙發生了異變,豈不是說明寶庫就在那座破寺廟裏面?”司徒空連忙把鑰匙撿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興奮神色。
一路上,他嘴上雖然沒說什麽,但心中對這個神秘寶庫,還是充滿了期待。
如今寶庫的線索就在眼前,自然是讓他欣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