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隻手曾經動過手,自己動手留下來吧,若是讓我出手,那就不是一隻胳膊那麽簡單了。”陸玄淡淡道。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卻給一人一種不可置疑的感覺。
那些武者聽了之後,冷汗不住的從額頭滴落下來。
原因無他,陸玄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一個最弱的客卿長老,都擁有這地命境的實力。
想要對付他們這些黃命境武者,那簡直是勾勾手指頭的事情。
但他們也不敢砍自己的手臂下來啊,尤其是他們這些黃命境武者,一旦失去一隻手臂,不僅實力會大打折扣,更是會影響日後的武道進展。
見他們遲遲未有動作,陸玄聲音淡漠道:“既然你們不動手,那我就親自幫你們動手吧!”
陸玄往前踏出一步,一股猶如山嶽一般的氣勢,從他體内散發出來,瞬間籠罩住整個雲峰閣,那些黃命境弟子,隻覺肩上多出一座大山一般。
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撲通幾聲,幾個黃命境武者怎麽可能承受得了地命境武者的氣勢,當場被壓得跪在地上,鮮血源源不斷從膝蓋流了出來。
僅僅隻是一股氣勢,就将這幾人的膝蓋骨,徹底粉碎。
強大的劇痛,不斷刺激着他們的腦海,他們很想痛呼出聲,可陸玄的氣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不斷增強,讓他們連痛呼都痛呼不出來。
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扼住脖子一般,雙目暴突,滿臉漲紅,幾乎要窒息而亡。
此刻的雲兒,目瞪口呆,全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她沒想到,自己的主人真的會爲了自己,而對無常閣的人動手。
雲兒心中雖然萬分感動,但還是開口阻止道:“公子,您還是初次進入到雲峰閣之中,莫要讓這些狗奴才的污血,弄髒雲峰閣的地闆,還是暫且留下他們的狗命吧。”
陸玄向雲兒看了一眼,見她面容躊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歎息了一聲,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如此,那本座就暫且先饒你們一次。”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敢打傷雲峰閣的侍女,膽子不小,一人斷去一臂,以儆效尤!”
話音剛落,唰唰幾聲,數道影子轟向他們的右臂,将他們的右臂,全部斬落下來。
一時間,鮮血狂湧,慘叫連天。
所有人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哀嚎着,很快将地闆染成了紅色。
“趁我還有點耐心,趕緊滾出我的眼前!”
一股勁氣從陸玄的體内湧出,那些還在地上哀嚎的黃命境弟子,如同狂風卷落葉一般,全部被吹到空中,飛出雲峰閣,不知道滾到哪裏去了。
陸玄收回五指,他的掌心之中,還有着幾片落葉。
這些落葉,都是他在雲峰閣裏面随便從一棵樹上,摘落下來的普通葉子,别說傷人了,就是吹一口氣,都能将其吹飛出去。
然而,這些脆弱不堪的葉子,在陸玄手中,卻如同利劍一般鋒利。
這就是人劍合一境界的力量,一草一木,皆爲利劍。
“現在可以告訴我怎麽回事了吧?”陸玄知道,眼前這個十八九歲的女子,隐瞞了許多東西,若是換作旁人,他一定不會多管閑事。
但眼前此人,乃是他雲峰閣的侍女,也算是他的人,他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更何況,方才那些黃命境弟子,實在太過嚣張跋扈了。
不給他們一點教訓,還真以爲他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雲兒先是一怔,随後搖了搖頭道:“公子,聽奴婢一句勸,這件事不要插手了,奴婢隻是一個下人,死不足惜,公子乃是萬金之軀,以後還有遠大的前途,不能因爲奴婢一人而前途盡毀。”
陸玄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和斷臂,道:“我已經動手了,這趟渾水不想趟也不行了,你現在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我,也許我還能找到應對的辦法。”
“否則,真的隻能随機應變了,你也不想見到那種場景吧!”
雲兒臉色大驚,顯然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系,她一雙眸子泛滿了淚光,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公子,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回來雲峰閣的。”
“奴婢這就去找無常閣的人賠禮道歉,請求他們不要責怪公子的舉動。”
陸玄有些無語,對于雲兒的想法,他根本一點都不理解,他歎了口氣道:“若是道歉有用,他們也不是這副嚣張跋扈的模樣了。”
“無常閣到底是什麽地方,爲何你會這麽懼怕,還有你爲什麽會惹上無常閣的人?”
“快如實說來,本座雖無一技之長,但朋友還是有一兩個的,你若是不說,我還是有别的辦法,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
說到這裏,雲兒這才說出事實真相。
原來,在一年之前,她曾經不小心在公衆場合,打碎了無常閣一位師兄的法寶,後來便被他逼迫賠償十萬雲币。
十萬雲币,是何等龐大的數額。
哪怕是内門弟子,一年的俸祿,也不知道有沒有五千雲币。
更别說她這個下人了。
實際上,她原本也是一名外門弟子,也就是因爲這件事,這才被迫成爲一個婢女,整整一年時間,她都在爲了還債而奔波勞碌,根本沒有停下來修煉過半天。
今日是還債日,那些人又上門逼債,而她又拿不出錢财還債,這才導緻了眼前這副光景。
“我之前不是給了錢,讓你去購買一些材料麽?你爲何不用那筆錢去還債?”陸玄道。
“那是公子的錢,奴婢不能據爲己有。”
雲兒眼神清澈,語氣堅定無比。
陸玄不禁對她刮目相看,沒想到她還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他點了點頭道:“給我看看你打碎的法寶,究竟是何物,竟然要十萬雲币之多!”
雲兒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個包裹,裏面裝着一件殘破的法寶碎片。
碎片,流光閃動,一絲絲玄奧的氣息,從碎片表面散發出來,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此物,不是法寶,更加不值十萬雲币,這玩意,甚至連十兩銀子都不值。”陸玄僅僅隻是掃了一眼,便得出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