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關門弟子?看樣子宗主這是想要做兩手準備啊,估計是韓仙子之前的曆練,讓宗主有些不滿意,這才準備另外再收一個弟子。”
趙武幸災樂禍道。
“可不是嘛,韓仙子得到這麽多資源,卻連獸王領域這種小地方,都無法拿下,換作是其他人,早就沒臉在宗門繼續待下去了。”
“如今韓仙子的地位,可謂尴尬無比啊,高不成低不就,看她什麽時候再進一步吧,若是她能到達地命境五層的境界,估計就能堵住大部分人的悠悠之口了。”
“地命境五層?想太多了,哪怕是飛劍山莊那位天驕,都不見得能夠在短短時間之内突破到這個境界,更何況韓仙子的修爲,根本不是自己修煉出來的。”
“完全是靠着灌頂的力量,硬生生沖上來,根基根本不穩,若是強行突破,估計最大的可能就是走火入魔而死。”
對面的武者發出一聲不以爲然的冷嗤。
就在他們把酒言歡,大談特談時,數個渾身是血的人闖了進來。
“趙師兄,快點救救我們。”
閣樓之中的衆人,紛紛看了過去。
隻見這幾個人,每個人都斷了一隻手臂,身上布滿深刻見骨的傷痕,鮮血不斷從傷口流出,很快将地面染成了紅色。
在他們身後,還有一條長長的血痕。
“敵襲,速速警戒!”
趙武豁然站了起身,第一時間來到閣樓下方的廣場上。
其餘的人,也紛紛帶上自己的戰兵,跟了上去。
“怎麽回事?”趙武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傷痕累累的弟子,詢問道。
“是雲峰閣,雲峰閣的人識破了趙師兄你的計劃,不僅重傷了柴師兄,更是将我們一隻胳膊斬了下來,還放言不會放過我們無常閣的人。”
“趙師兄,你們要爲我們做主啊!”
這個弟子添油加醋的将事情過程說了一遍。
将陸玄描述成一個實力高強,脾氣又古怪新任客卿長老。
“竟有此事?”趙武目光看向那個被衆人稱之爲柴師兄的壯漢身上,隻見他的右肩整個扭曲,似乎被某種恐怖到極點的巨力所轟中。
骨骼和經脈,盡數被轟得粉碎,沒有半點痊愈的可能。
“是啊,那個新來的客卿長老,嚣張跋扈,全然不把我們無常閣放在眼裏,趙師兄你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啊!”那幾個被陸玄斬斷手臂的弟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
“哼,區區一個新來的客卿長老,竟然對我們無常閣的人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等着,我這就讓無常閣的師兄們出手,将那個狂徒擒下,給你們讨回公道!”
趙武神色堅毅,正義凜然,若是不明白其中緣由的人,一定會認爲他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
他正打算回身去尋找幫手,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從他頭頂傳來。
下意識的施展身法,往後退出十丈開外。
一根完全由勁氣而凝聚而成的血色長槍,從他的頭頂飛過,插在他原本站在的地闆上。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地面仿佛被撼動了一般,不斷搖晃,青石所鋪成的地闆,在這一瞬間,紛紛開裂。
大量的煙塵,不斷冒氣,強大的沖擊波,将四周因爲躲閃不及的人,掀飛了出去。
“什麽人,竟然敢在無常閣鬧事!”
趙武眼皮一跳,臉色大變道。
他能感受到方才這一擊的力量,到底有多麽可怕,那股萦繞在他心頭的死亡陰影告訴他,這一擊若是落在他的身上,絕對會将他的肉身,轟成一灘爛肉。
“你不是在找我麽?怎麽還問我是誰?”
一個身穿客卿長老武袍,看上去二十歲出頭,容貌俊朗的年輕人,從虛空走出。
他負手立于虛空,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下方的衆人,猶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少年神王一般。
在他身旁的,乃是一個穿着墨綠色長裙,面容俏麗,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女。
這兩人不是别人,正是陸玄和他的侍女雲兒。
趙武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取出自己的戰兵,同時另一隻手,又握着數件防禦性法寶,色厲内荏道:“閣下是新任的客卿長老吧,如此大動幹戈,還打傷了我們這麽多人,到底所爲何事?”
“難不成,就不怕我們無常閣的諸位師兄們麽!”
陸玄淡淡道:“你做了什麽事,你自己應該清楚,今日我就是來向你讨債的!十萬雲币,可沒那麽容易拿得走!”
陸玄絲毫不給他狡辯的機會,擡手打出一道勁氣。
這股勁氣一分爲九,如同雨點一般,落在在場所有武者的身上。
隻聽噗哧幾聲,這些武者眉心之處,紛紛多出了幾個拇指大小的血洞,死得不能再死。
而趙武由于手中還有幾件護身法寶,因此沒有當場死去,但也被吓得渾身發抖,雙腿之間更是多出了一股尿騷味。
他竟是被吓尿了!
他當場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長老,不要殺我,我也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别看趙武平日裏威風八面,嚣張跋扈,但實際上他隻是一個玄命境六層的武者罷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那點驕傲,瞬間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陸玄搖了搖頭,趙武這種人乃是實實在在的小人,他沒有遠大的志向,隻懂利用自己的實力,欺淩比自己更加弱小的人。
這種無恥到極點的人,留在世上,也隻是一個禍害。
陸玄根本不打算留手,五指一翻,又是打出一道勁氣。
這一次,趙武已經沒有護身法寶抵擋陸玄的攻擊了,眼看着他就要死在陸玄的手中,就在這時,一把飛刀轟在陸玄的勁氣之上,将他打出來的勁氣,轟成碎片,消散于天地之間。
“好狂的新人,竟然敢在我們無常閣的地盤,動手殺人!真的以爲我們治不了你麽!”
一個雙手各自握着一把飛刀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臉上帶着冷意,看着不遠處的陸玄,口吻頗爲狂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