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風之行的聲音,在場所有的武者,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麽?
就連豪門世家出身的風之行,在文鬥方面,也不如眼前這個散修出身的新晉客卿長老?
那些原本抱着看好戲心态的武者,眼中哪敢還有一絲輕視的神色。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将陸玄視爲了一個堪比内門風雲人物的絕世強者!
趙武悄悄後退,想要擠進人群之中,偷偷溜走。
可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陸玄的眼皮子底下,如何能跑得了!
當即,陸玄掌心湧出一股蠻橫的吸力,宛如老鷹捉小雞一般,一把拎住趙武的衣領,神色冷淡道:“趙弟子,我還記得你先前和我們賭上了自己的性命,現在賭注還沒給,你想跑到哪裏去?”
“你……你們要做什麽,我可是宗門的内門弟子,無常閣的高層,你們竟敢對我動手……”
趙武面若金紙,他可不想死,他的真氣剛剛調動起來,想要反抗,便被陸玄一指點在經脈之上,将他周身三十六處大穴,盡數封死。
感受到自己體内的真氣被鎮壓下來,趙武眼中露出絕望之色。
陸玄道:“願賭服輸,當初是你要和我們賭,現在輸了就想跑,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陸玄将他重重的抛在地上,單手一抓,一縷縷水汽凝成的冰劍,便出現在他手中。
随後,他将冰劍抛在趙武的面前。
“限你三息時間,自我了斷,否則别怪我下手無情了!”
聽聞此言,在場的人紛紛用憐憫的目光看着趙武。
趙武的身份,何等珍貴,以他的天賦,假以時日,必将突破成爲地命境的武道神話,可如今,竟然爲了一時之欲,而賭上自己的性命。
真是得不償失啊!
陸玄負手立于虛空之中,目光深邃而冰冷,對于趙武這種小人物,他自然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如今栽在他的手中,相當于爲民除害了,因此将他殺死,陸玄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看着趙武恐懼而絕望的神色,雲兒心中充滿了快意,回想起一年前的一幕幕,雲兒恨不得親手将其殺死,以洩心頭之恨。
趙武自然是不想死,他不斷後退,退到風之行的身邊,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道:“風師兄,你我師兄弟同門一場,我真的不想死啊!”
“求求你,救救我……”
風之行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向着陸玄拱了拱手道:“此事,乃是我風之行管教不嚴,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二十萬雲币,就當作賠償,送給你們,趙武這條命,權當我買下了。”
說完,他從懷裏取出兩張充斥着金色花紋的貴族卡。
這兩張貴族卡,金光逼人,給人一種高貴無比的感覺,也隻有真正的貴族子弟,富貴之家,才能辦理這種級别的雲币卡。
很多歸雲宗的弟子,看到這兩張金光逼人的貴族卡,眼皮都不可遏止的跳了跳。
一萬雲币,就相當于他們這些人一年的俸祿了,二十萬雲币,哪怕他們不吃不喝,也要積攢二十年才行。
而那個新來的客卿長老,僅僅隻是說兩句話,演練幾下招式,就能得到如此财富,如何讓他們不羨慕嫉妒!
陸玄皺眉道:“二十萬雲币,很多麽?别忘了,你原本就輸了十萬雲币給我,這麽一算,你打算用十萬雲币,買他一條命?”
“你不覺得他的命,實在太廉價了麽?”
十萬雲币,買下一個玄命境武者的性命,不僅不廉價,相反十分高昂。
陸玄之所以那麽說,完全是不打算給趙武活路的機會。
同時,他也想借機立威,敲打敲打無常閣的人。
畢竟,他之後需要進入禁地調查,而進入禁地的條件十分苛刻,必須擁有一定的聲望和功績才行。
而無常閣,便是上好的立威對象!
因此,趙武必須死!
風之行冷哼一聲道:“你非要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又如何,當初他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難不成就沒想到不要趕盡殺絕?”陸玄搖了搖頭,不疾不徐道。
“好!既然道理說不通,那我就用拳頭來解決!”風之行惱羞成怒道。
他重重一踏,身形如同一道幻影一般,瞬間奔出七百尺開外,随後轟出一招玄階中品武技,風雷掌!
湛藍的雷電,萦繞在他的右臂之上,一瞬間,風之行宛如雷神附體,立于虛空,威風凜凜!
“我就不信你真的那麽強大!”
風之行帶着強大的信念,一掌轟向陸玄。
陸玄搖了搖頭,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着風之行,他沒有繼續和風之行争論,僅僅隻是擡起右臂,同樣轟出一掌。
轟隆!
兩隻手臂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啊……”風之行隻覺一股巨力向他湧來,僅僅隻是一瞬間,便撕碎了他的護體天罡,擊碎了他的武技,以及手臂上的骨骼經脈。
風之行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一張俊臉由于劇痛,而變得扭曲起來。
“怎麽會這樣!”
直到這一刻爲止,風之行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完全沒想到陸玄的力量會如此變态,連他的武技都能生生撕碎。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隻聽陸玄左臂陡然揮出一拳,轟在他的小腹上。
嘭的一聲,風之行猶如煮熟的大蝦一般,被打得弓了起來,随後吐血倒飛了出去,落在十丈開外的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全場一片寂靜,很多人都很難接受這個結果。
武道意境方面被碾壓,隻是小事一樁,很多武者雖然意境不過關,但實力還是十分強悍。
而如今,實力足以在年輕一代之中,排的上前十的風之行,居然被一個新晉的客卿長老,宛如拍蒼蠅一般,一掌拍入地底。
這樣的結果,對于一些支持風之行的年輕武者來說,實在太過難以接受了。
趙武面如土色,身體搖搖欲墜。
他唯一的靠山,在此刻,被對方一巴掌拍飛,那樣豈不是證明,今日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