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虎被大家基本控制住的時候,關進籠子的刹那,卻忽然一吼,吓得拍視頻的幾個圍觀之人連忙往後閃躲。
小李警員連忙沖上前去,幫忙一起把籠子關好。并且有化驗人員打電話說一會兒要過來,來檢查一下這邊的情況。
警員讓大家不要到封鎖的地方去,就把那老虎飲水的池子也控制住了。
未到傍晚時候,李導演又過來看望。
因爲秦鷹沒有大礙,醫護人員給他檢查過了,可以繼續參加節目,隻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李導演非常的歡喜。
秦美琳也總算踏實下來。
警察錄完了各位的口供,又好好教導了一下當時那些幸災樂禍圍着拍視頻的觀衆。
大家都認識了自己的錯誤,有的在網上直接在評論區開始給大家道歉,說當時太興奮了,而且顧不上救人,因爲他們也沒有這個能力,隻是感覺很想發視頻,不知道是錯是對就發到了網上。
慕容慶對他們的做法嗤之以鼻,因爲之前,他作爲明星來說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有一位粉絲走在街上不注意崴了腳,正好摔在他的面前,一大堆人就圍着拍視頻,随即就傳到了網上,這些人真的是說什麽的都有。
這種随波逐流看熱鬧拍視頻的做法,慕容慶一直都不贊成,他贊成警察同志教訓他們。
那位一開始做筆錄的小李警員卻在附近徘徊着,似乎有話想說。
于是李導演把他引薦到了大家的面前。
這麽多的明星大腕都在此地,小李他在一旁怯怯的看着。
“說起來這位警察,我認識,從小我是看着長大的,按照一定的說法,還是我同族系的人呢!後來就到外地去念書了,家裏花了一番大功夫栽培他,甚至想把他培養成未來的企業家。沒想到他回來甘願做一個普通警察,也真是讓我感覺到有點出乎意料。但是他選擇爲老百姓做事,這事情也是我所喜悅的……”
李導演把他帶到大家的面前,他卻盯着秦鷹,秦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此人按照輩分和同族系來說,應該叫李導演叔叔,他卻說莫要再想當年的事情了,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我就甘願在這個職位上好好的待着。
但是秦鷹看着小李他的表情似乎對從前有一些不舍,當年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他放棄做企業家的。
“今天秦鷹表現得十分勇敢,等到你休息好了之後,我們好好請你吃頓飯,你給我們節目組做了很大的一個貢獻,而且小李同志,你也幫助了我們,理當好好的謝你。”
“您就是秦氏集團的二公子吧,我對你有所耳聞,現在見了你,果然玉樹臨風,相貌堂堂,而且你這麽有愛心,還有勇敢去搭救一個跟你素不相識的馴獸師,我真的很佩服,如果是我單槍匹馬穿着t恤,我恐怕都難以去做到……能否進一步說話。”
秦鷹被他拉到了牆角,小李要求檢查他的身上,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秦鷹不知他究竟是想檢查什麽?
打電話說過來的化驗師已經如約而至。
他悄悄的走過,給小李使一個眼神,小李随即不再檢查。
秦鷹在電視上看過此人。之前他就檢查過動物園裏一位忽然闖到籠子裏去的人,說他受到某種激素的影響。
秦鷹明白了,他們可能以爲他受到了某種激素的影響,被迫沖到籠子裏去,而且一股沖動去救了馴獸師。
但是他如今的反應非常的正常,并不像是被某能量刺激的人。
化驗師輕輕的一觀望就感覺不太可能。也隻能心照不宣的露出一個會心似的微笑。
其實小李也是爲了工作需要,而且秦鷹顯然參加這麽一個真人秀的節目,不可能用一些激素方面的東西。
隻是他那種所謂的見義勇爲,一般人是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眼看着那老虎可能會把人撕碎,他還勇敢上前。
“現在我感覺你就像我們的英雄一樣。”李警員笑道。
“謝謝你,謬贊了。我還會努力的。”
“下次還是多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吧!今天我看你應該是萬不得已。确實沖動,但是也救了人。”
李警員拍着他的肩膀,這小夥子比自己個頭低一些。
秦鷹忽然看見他放下去的手,手上有一道淡淡的傷疤。
這傷痕……難道之前此人有六指?
雖然僞造的看起來就像是手上不小心刀傷的痕迹。但是秦鷹感覺到了他手指細胞變異的情況。
“你在看什麽?”李警員問。
“沒什麽,可能是太累了,目光有點呆滞了吧。”秦鷹替自己解圍道。
入夜十分。
别墅區的大多數人卻睡不着覺,因爲白天的經曆實在太過于兇險。
“秦鷹,睡了嗎?”
隔着一個屏風的慕容慶問道。
因爲節目的需要,他們必須得在一個房間,否則的話就這兩個人的性格,絕對不會在一起。
“還沒有。”
“今天看你沒有大礙,我也挺高興的,而且有些人我是真的看不慣他們的做法。對了……那個馴獸師,你看見他的真面目了嗎?以前我見到的表演可都不戴面具的。他是爲了表演的需要還是他臉上有傷呀?”
他們一起在對抗老虎的時候,馴獸師簡單的跟他說了幾句話,秦鷹記憶猶新,她是家裏有難處,代替哥哥上來的。因爲秦鷹答應了訓獸師,要給她保密。
所以盡管慕容慶一再追問,他就笑了一下,并沒有做答。
慕容慶感覺秦鷹不會跟他多說什麽,于是就獨自起來走到外面去了。
落地陽台大門打開,外面的風飄了進來。
可是附近草叢之中卻忽然閃出一個身影,把慕容慶着實吓了一跳。
秦鷹聽見了附近的風吹草動,連忙跑了過來,手機立刻打開手電筒模式照過去,漆黑之中發出一聲喵嗚的聲音,就消失了。
“這裏深更半夜怎麽還會有貓?”慕容慶有一點哆嗦。
但是秦鷹想,此事絕對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