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侵蝕事件降臨蔚藍星的那一天,血肉之神沉睡的血肉宮殿撞擊月球,進而将月球高維化,形成了如今的血月。
沒有人知道,血肉宮殿撞擊月球之後,月球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因爲蔚藍星直接被永夜的出現打了個措手不及,接踵而至的血肉傀儡潮還有血肉眷族都讓蔚藍星殊命們疲于應對。
所以說,在現在的蔚藍星上,除了少數還有精力攻略副本的那些頂尖殊命外,沒有誰知道月球現在的情況。
并且,就算是這些殊命,也隻能在副本中活動,能夠看見的無非隻是副本中的那些事物,難以從宏觀層面,整體的去形容血月的現狀。
但白夜則不同,擁有“金色的探險家手稿”,或者說,通過手稿的其中一項團隊加權“世界線描述”,白夜可以輕易地跳脫出副本的束縛,去往血月更加廣闊的地域中。
舉個例子,舊日星河安排給殊命進行攻略的副本,就相當于遊戲設計師制作的一張地圖。
而手持“手稿”的白夜,就相當于卡了遊戲地圖的bug,也就是通過“世界線描述”,做到了“出圖”,進入到了遊戲制作者不希望玩家進入的遊戲區域之外。
但是,“世界線描述”的作用應該是直接進入“真實狀态”的副本才是,又爲什麽可以做到“出圖”呢?
有一點需要明确的是,“血月”的整個系列副本,在殊命進入之後,是默認進入“真實狀态”的,也就是說白夜可以不通過“手稿”的“世界線描述”就可以來到“真實”之中。
那麽,在副本本身就已經是“真實”的情況下,“世界線描述”繼續生效,其結果當然是賦予白夜出入副本環境的能力了。
那麽,對于“血月”系列副本而言,副本之外是什麽區域?
是血月本身!
這就是白夜可以離開副本并直接來到血月之上的原理。
此時此刻,他正站在一處環形山的山巅之上,看着環形山山坡下,那層層疊疊的,由岩石與血肉組成的“波浪”
雖然血肉宮殿撞擊月球時,及時進行了高維化,但在此之前,血肉宮殿還是與月球表面進行了短暫的碰撞。
雖然這碰撞可能僅僅隻持續了幾秒鍾,但形成的沖擊力必然是巨大的,這就造成了在血肉宮殿撞擊的地點,形成了一片面積極大的“隕石坑”,即環形山。
而在“隕石坑”外,撞擊的餘波掀起了月面的一塊塊岩石,讓這些岩闆像是鱗片一樣,鱗次栉比的以環形山爲中心,向周圍輻射,遠遠看去,就像是“波浪”一般。
緊接着,在血肉宮殿将月球高維化之後,血肉規則開始大範圍侵蝕整個月球,自然,這些距離血肉宮殿最近的嶙峋岩扳之上,就生成了一層厚厚的“肉毯”。
不過白夜來這裏可不是來看風景的,再說這“風景”也并不秀麗,至少那些蠕動着觸須,膿塊與詭異器官的“岩石血肉混合物”,是個正常人類,都不會覺得它們“美麗”。
他之所以要來到這裏,是爲了等待兩位殊命的
“妖師”楚星栾與“太陽泰坦”布魯克克。
在白夜的“前世”,“紫金假面”在副本領域的成就自然是不用多說,像是這傳奇級系列副本“血月”,就是“紫金假面”一路領航,從最初的“血之章.一”到最終的“血肉宮殿”,就是他們将首通一一收入囊中。
不過在這其中,也不是一帆風順的,就白夜所知,在攻略“血肉山脈”及其之後的副本之時,“紫金假面”在每一個副本上耗費的時間,是越來越長的。
就以“血肉山脈”來說,他們卡在這裏大約有一個多星期,而像是“血肉宮殿”,更是花費了兩個多月。
這還是蔚藍星結束了“猩紅之月2”,即“第二支線”後,發現後續任務并沒有觸發,最後是“三大”與“紫金假面”聯合才将“血肉宮殿”通關的。
所以說,白夜來到這裏的目的已經十分明确了,那就是幫助“紫金假面”快速通關“血月”系列副本。
“楚星栾……”
口中重複着“紫金假面”一位成員的名稱,白夜看向了下方,在那裏,一層血色的屏障将他與“紫金假面”隔閡。
這層血色的隔閡就相當于舊日星河設置的“地圖空氣牆”,将殊命限制在了其中,隻有通關了前一個副本,才能繼續下一個副本的攻略。
這是對殊命的保護,相當于一種遊戲規則,否則在整個血月之上分布的血肉傀儡,血肉眷族,血肉教徒乃至“神眷者”,這些存在光是用數量就可以淹沒所有前來血月的殊命了,這樣一來,對副本進行攻略完全就是沒有必要了。
不過等待即将結束,既然白夜已經可以看到“紫金假面”了,那麽就說明……
“殊命團隊:紫金假面,已通關傳奇級真實副本:血肉山脈。”
“殊命資格x5000000,已發放。”
霎時間,血色的屏障如初春的雪,在料峭的風中,漸漸消融殆盡。
也就是在此時,來自“紫金假面”的兩位殊命,仿佛感知到了什麽,擡頭看向了環形山的山巅……
在那裏,一位身披灰白色鴉羽鬥篷的身影,正凝視着他們。
…………
一分鍾之前,副本“血肉山脈”的盡頭。
在“血肉山脈”這個副本中,“紫金假面”要面對的戰鬥并不是很多,他們需要處理的,多是一些“陷阱”,像是一些突然出現的觸手,從地下鑽出來的蠕蟲之口等等。
雖然沒有多少正面戰鬥,但接近終點的“紫金假面”還是感到了深深的疲憊,畢竟連續一個多星期在這逼仄的“血肉山脈”中行走,光是精神上的壓力一般人都很難堅持下來,更别說還要小心不時出現的偷襲了,簡直就是煎熬。
“已經試過了所有的路線了,這是最後一條。”
在手中的草稿上寫寫畫畫,楚星栾專注着進行着計算,最終得出了即将通關的結論。
“那就搞快點,這次我要睡一整天。”
一個多星期的折磨終于要走到了盡頭,就算是布魯克克這種平常較爲沉默的人,都忍不住開口宣洩着自身的情緒。
“走吧,前方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