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你坐下,雙修這件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說着,林銘已經首先坐下,雙手也伸了出來。
見狀,鄭钰婷自然更是無語,其實她心裏面還以爲林銘已經被她完全吸引了,要把她直接撲倒來着。
此時,鄭钰婷也就隻能坐好,和林銘雙修起來。
因爲她早就領教過林銘的厲害,如果林銘不主動要她的話,她即便使盡渾身解數也是沒用。
此時此刻,已經坐好的林銘感覺自己雙掌和鄭钰婷雙掌接觸的瞬間,一絲絲的氣息,就立刻從鄭钰婷的手掌心之處,傳遞了過來,進入到他體内。
立刻,林銘和鄭钰婷兩人體内彼此間的氣息,也形成了一個循環,交融了起來。
頓時,鄭钰婷也感覺到這種情形十分的奇妙,這讓她感覺到自己身子都輕飄飄的,似乎下一刻就會飛起來一般。
當即鄭钰婷也就将其他的心思抛了出去了,一心一意的和林銘雙修起來。
在雙修之中,時間過的相當快。
很快就到了淩晨。
很快的,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卧室的時候,清晨也來了。
似乎很有默契一般,林銘和鄭钰婷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而此時,兩人都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起來。
收回自己的雙掌之後,鄭钰婷此時也是忍不住連聲的驚歎:“哇塞,太神奇了,雙修一晚上而已,我的實力居然又突破了,而且是連續的突破,從兩絲氣勁,直接突破到了四絲氣勁。”
對于鄭钰婷這樣的情況,林銘覺得驚奇的同時,也覺得正常。
确實,之前林銘使用九龍神針讓鄭钰婷變回一個正常少女的同時,也讓鄭钰婷體内之前的一絲先天真氣,完全融入到了她身體裏面去。
甚至也可以這樣說,在練武天賦方面,林銘直覺到,鄭钰婷比起武熏怡起來,還要厲害了許多。
這個時候鄭钰婷也說道:“老公,我實力突破了兩層,你比我厲害,你突破的肯定比我多。”
林銘搖了搖頭:“我沒有突破。”
“不會吧。”第一時間鄭钰婷則有些不大相信。
林銘依舊隻是搖了搖頭。
一時間他倒也思索了起來。
雖然,和鄭钰婷的雙修确實很順利,而林銘也能感覺到,在呼吸法門的運轉之下,他似乎可以随時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但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的境界一時間居然無法突破。
就在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林銘剛接通,那邊便傳過來白慕雨焦急的聲音:
“林銘,不好了,家裏進賊了,偷了熏怡一樣貼身帶在身上的,很重要的東西。”
“哦?”
聽到這話,第一時間,林銘心裏面不由得覺得奇怪。
确實,以武熏怡現在九絲氣勁的實力,不說偷了武熏怡貼身帶着的東西,哪怕是進入武熏怡卧室的第一時間,也會立刻被武熏怡發現,更别說是偷東西。
“怎麽回事?”
跟着,林銘也問道。
“林銘你快回來吧,現在武熏怡快要和她堂姐打起來了。”白慕雨也急急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銘自然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要說有誰能從武熏怡身上偷走東西,那麽,這個人肯定是武語佳無疑。
同時林銘也知道,武熏怡要是和武語佳打起來,也必敗無疑。
想到這,林銘說道:“慕雨,你攔着她們,别讓熏怡和武語佳動手。”
白慕雨說道:“我知道的,你快點回來。”
“嗯。”
随後林銘挂斷了電話。
見到林銘急急要離開的樣子,鄭钰婷不由問道:“老公,怎麽了,出了什麽事了?”
林銘說道:“家裏進賊了,偷了熏怡的東西。”
說着,林銘已經出了卧室。
這個時候,林銘倒是剛好看見鄭德江和鄭廣南兩人迎面走來。
兩人都是滿面春風的樣子。
确實,兩人此時簡直高興的要找不到北了。
首先,林銘和鄭钰婷在卧室内過夜了,這是完全可以肯定的事,鄭德江和鄭廣南兩人自然也覺得,林銘這個孫女婿、女婿怎麽肯定是跑不了的了。
再者,今天是比武競選武協會長的日子,而鄭廣南也知道,自己一旦服下增氣丹的話,錢志天肯定會敗在他掌下,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等了幾十年了,鄭廣南就要等到成爲武協會長的這一天,他如何不高興激動和興奮的。
“林神醫,這麽早起來了,多睡會嘛。”剛好見到林銘從鄭钰婷的卧室出來,鄭德江首先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說道。
說着他也目光暧昧的看了眼鄭钰婷。
鄭廣南接着也說道:“林神醫,今天是比武競選武協會長的日子,你一定得親臨現場,見證這個對我,對鄭家來說,最重要的時刻。”
林銘說道:“家裏忽然出了點急事了,我得回去看一下情況,這樣,等我處理完家裏的情況,一定到場。”
見此,鄭廣南也就連忙說道:“既然是家裏出了事了,那趕緊回去處理要緊。”
随後,林銘離開鄭家,趕回了家裏。
“住手。”
剛一進入客廳,林銘就看見怒目相互瞪視的武熏怡和武語佳兩人,一副馬上就要動手的樣子,他當即阻止說道。
與此同時的,林銘也一個閃身,來到了武熏怡和武語佳兩人中間。
武熏怡滿面寒霜的樣子看着林銘,冷冷的說道:“林銘,你閃開,武語佳偷了我爸媽留給我最重要的東西,她不還回來,我跟她拼命。”
聽了這話,武語佳也是冷笑着問道:“武熏怡,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偷了你的龍門玉佩?”
聽了這話,林銘心中暗暗的有一絲意外和驚訝,他沒想到,武熏怡身上被偷走的東西,居然也是一塊龍門玉佩。
此時武熏怡繼續冰寒着臉,對武語佳說道:“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從我身上偷走任何東西。”
這個時候,武語佳也是一副豁了出去的樣子,冷哼着說道:“哼,沒錯,你倒是說對了,你的龍門玉佩,的确是我偷走的,你沒本事留住龍門玉佩,怪誰呢,要怪隻能怪你自己……
當然了,如果你有本事,你大可從我身上把龍門玉佩奪回去,呵呵。”
說着,武語佳也是蔑視的樣子看着武熏怡,冷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