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鄧效興也和他爲敵的話,那他也不會顧及什麽,此時此刻,那就要看鄧效興是爲何而來了。
見到鄧效興的出現,一時間,張秉元感覺自己好像從林銘手中撿回了一條小命似的,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然後也是趕緊來到鄧效興身邊,說道:
“鄧老弟,你來的太及時了,你若是晚來一步,你看到的隻能是你老哥的屍體了。”
說到這裏,張秉元眼中閃出了寒光來,看向林銘,咬着牙說道:
“這小子,膽大包天,直接闖入我家,要取我性命……
鄧老弟,這樣無法無天的大膽狂徒,再加上勾結滅世盟,理應直接将他擊斃。”
一時間林銘臉色倒是如常,也仿似根本無視了張秉元似的,隻是看着鄧效興,等着鄧效興對張秉元這話的回應。
這個時候,鄧效興聽了這番話之後,倒是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對張秉元說道:
“張将軍,你所說的情況,因爲首長還在開會,所以我還沒有彙報。”
聽到這話,張秉元眼中自然閃過一絲意外,确實,之前他知道了林銘和滅世盟組織勾結的這個情況之後,就去找首長彙報去了,但是不巧的是,首長在開會。
随後,他自然将這個情況告訴了鄧效興。
而鄧效興會突然來這裏,在張秉元看來,自然也應該是首長了解到了情況之後,讓鄧效興過來商量一下該怎麽把林銘抓起來。
但是現在,忽然聽到鄧效興這樣一說,一時間張秉元如何不意外。
随後,張秉元冷笑了聲,對鄧效興說道:“鄧老弟,難道你覺得我會将一些無中生有的情況,彙報給首長嗎?”
“我倒是沒有這麽想。”鄧效興說了一句,看了眼林銘之後,他接着道:“這不,我就過來了解一下情況,可是卻看到了這一幕。”
然後鄧效興面色微微冷了下來,看向了林銘,質問一聲:“林銘,你爲什麽對張将軍下這麽重的手,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見到鄧效興一副隻是來了解情況的樣子,對鄧效興,林銘自然也是沒有敵意,聳聳肩,說道:
“我給張将軍一個耳光算是輕的,要不是我不屑殺他,他早就已經去見了閻羅王。”
“鄧老弟,你聽聽,你聽聽,這小子已經膽子大到沒邊了。”
聽到這話,張秉元那個氣啊,身體都不禁有些發抖,眼中更是噴火似的瞪着林銘,看他這樣子,恨不得撲過去直接吃了林銘似的。
不過聽了林銘這話,一時間鄧效興倒是沒有怒意,反而直接問道:“你爲什麽對張将軍出這麽重的手?”
“這……”一時間這話倒是讓張秉元不由愣了愣,一股不妙預感也是在心中升騰了起來,這節奏不對啊,鄧效興應該直接出手幹掉這小子才是。
腦中想法電轉,一時間,張秉元臉色也是有些陰晴不定了起來。
“你問一下鄒正虎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林銘示意了下旁邊的鄒正虎。
見到鄧效興立刻看了過來,鄒正虎自然也是不敢有絲毫的隐瞞,就老老實實的将張秉元想除掉童姥這事,說出來。
“什麽?”聽到這個情況,一時間鄧效興臉色不由猛然一變,下意識的,他眼中也是閃出了一絲寒光,朝着張秉元看了過去:
“張将軍,你想除掉童姥?”
此時此刻張秉元沒有其他辦法了,一口咬死,堅決不承認這事。
他說道:“鄧老弟,你别聽鄒正虎這小子胡說八道,他現在已經被林銘這小子收買了,林銘這小子連滅世盟組織的人,都能勾搭上,收買一個青城派弟子,還不是輕而易舉……
對了,還有冷玲香。”
說到這裏,張秉元朝着冷玲香看去了一眼:“她也被林銘收買了,現在成了林銘的女仆。”
“女仆?”聽到這話,一時間鄧效興也覺得有一絲荒唐,下意識的朝着冷玲香看了過去。
但是下一刻,他不由一愣。
确實,便是見到冷玲香絲毫反應也沒有。
見狀,鄧效興哪裏還不明白冷玲香真的成了林銘的奴仆了,這一下,他臉色也有些難看了起來,朝着林銘看了過去。
他冷冷的說道:“林銘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林銘緩緩的說道:“确實,我承認冷玲香已經是我的女仆,但是除了這一點,張将軍其他所說的全是屁話。”
屁話二字又是讓張秉元忍不住氣的臉色鐵青,對着林銘冷冷的說道:
“你昨晚和滅世盟組織的人救了童姥,這事,難道你敢做不敢認?”
林銘不由笑了,“我做的事,我當然承認,但是張将軍你呢,你做過什麽事,你爲什麽不敢認?”
“鄧老弟,你聽到了吧,這小子已經親口承認他勾結了滅世盟。”張秉元冷哼了一聲,再次松了口氣。
他還以爲林銘打死也不會承認,畢竟,勾結滅世盟這個罪名可是不小,沒想到,林銘居然承認的這麽痛快。
林銘依舊不焦急,說道:“我昨晚的确和滅世盟組織的一名成員救了童姥,但是這也不代表我勾結了滅世盟,其實,這名成員,也是我的女仆,叫毒師,是滅世盟的一名堂主。”
“什麽,女仆?毒師?”
一時間,這話讓鄒正虎、張秉元和鄧效興三人都驚到了,露出了一副見到鬼似的樣子在看着林銘,同樣滿臉的不相信。
滅世盟的存在,三人都知道的清楚,至今沒有任何人能摸到這個組織的詳細情況,對于當中的成員,三人也是一向隻聽其名。
不過單單是聽其名,就已經如雷貫耳了,現在驟然間聽到林銘這番話,一時間三人如何能相信。
“你們不信?”
随後,林銘直接撥通了一個手機号碼起來,讓毒師過來。
挂斷電話後,林銘看向了鄧效興,說道:“等毒師過來了,你一問就知道,我有沒有勾結滅世盟。”
“這……”一時間鄧效興忽然有一絲莫名的緊張和期待。
确實,對于毒師這個名字,他是知道的,也知道毒師已經潛入了華國,但是至于毒師具體在哪,則沒有任何人知曉。
之前他還暗暗想過,要将毒師找出來,和毒師交手一番。
現在聽到林銘這樣一說,一時間,他自然有一絲的緊張,同時又有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