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鄧效興也微微點頭,“既然,這小子體内有龍脈之氣,他膽大包天,連天都敢捅,也不足爲奇。”
對于林銘體内是否有龍脈之氣,屠夫自然是清楚的,他将這事告知了張秉元,張秉元自然也完全相信屠夫。
此時雖然聽見鄧效興這樣說,但是張秉元和屠夫也知道,鄧效興在沒有親眼見證之前,心中肯定還是多多少少會有一絲懷疑。
當然對于這一點,兩人倒完全不在意,在兩人看來,隻要林銘出現,到時候,鄧效興稍微出手試探,自然就能知道林銘體内是真的存在着龍脈之氣。
到時候,鄧效興不當場幹掉林銘,也肯定會把林銘打成重傷。
想到這,兩人倒好像看見林銘已經身受重傷的畫面了,一時間,差點沒忍住要笑出聲來。
對于張秉元、屠夫兩人心中這般所想,鄧效興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時,他目光落到了床上那兩道幹屍一般的身影之上,喃喃的說一句:“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将害你們的人,碎屍萬段……
我也不會讓你們出任何事……”
然後鄧效興一咬牙,出手了,雙掌齊齊的拍了出去。
便是見到他左掌閃着黑光,右掌閃着白光,這兩種光芒也是瞬間糾纏到了一起,然後,一個太極圖就形成了,也是一下子落到了床上這兩道身影身上去。
旁邊的張秉元、屠夫兩人見到這一幕,眼底不由閃過一絲驚詫之色。
确實,便是見到鄧效興這般出手,便讓床上兩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複。
不過一時間,也僅僅是臉色有所恢複而已,便見兩人的模樣,倒是并沒有出現絲毫好轉,依舊如同幹屍。
見狀,鄧效興也是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如果,我師傅在的話,有師傅他老人家出手,肯定能讓兩人恢複如初,可惜,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師傅他老人家的行蹤……”
聽到這話,張秉元心中不由一動,問道:“鄧老弟,你的師傅是……”
“嗯?”
就在這時,鄧效興神情一動,随後豁然轉頭朝着門口處看過去。
一下子,他身上也散發出了濃郁的殺氣。
與此同時的,張秉元、屠夫兩人目光也齊齊看了過去,随即一聲冷哼。
确實這一瞬間,三人看到有着兩道身影走了進來,其中一人是方澤立,至于另一人,正是林銘。
在張秉元和屠夫看來,既然林銘出現了,鄧效興肯定不會放過,不将林銘打死,也會将林銘打成重傷,對于這一點,兩人是無比自信的。
而鄧效興,身上瞬間散發殺氣的同時,也果然是二話不說就出手了。
“林銘,受死!”
随着一聲冷喝從他口中傳出,他直接朝着林銘掠了過去,與此同時,一掌直接拍向林銘。
“哼!”
在看見張秉元和屠夫也在屋内的瞬間,林銘已經能預料到,會發生什麽事。
所以,在鄧效興身上散發殺氣的瞬間,他也将呼吸法門運轉了起來。
不但如此,随着一聲冷哼,便見一層暗紅綠金的四色光芒,也在林銘身外閃動了起來,形成了一個保護光圈。
緊跟着,這一層四色光芒之下,又有一層金光閃動着。
這是金鍾罩。
确實,一時間林銘連少林神功金鍾罩,也是一起施展了出來。
這一下,林銘可以說是幾乎将他全部的實力,施展了出來。
其實面對着鄧效興這驟然間的出手,林銘也沒有其他選擇了,不得不這樣做。
雖然于瞬間,林銘也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鄧效興這一下出手的速度太快,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果然,林銘剛将實力施展出來時,便聽得啵的一聲響起了,鄧效興這一掌,已經帶起了一下破空聲,如同閃電一般的來到了他眼皮底下。
可見,鄧效興這一下的出手,多麽迅猛。
下一刻,便見鄧效興這一掌,首先破掉了林銘身外的四色光芒,緊跟着,這一掌就直接打在了林銘身外的金鍾罩上。
铛,也僅僅是稍微響起了一下輕微的聲響,在鄧效興這一掌之下,金鍾罩也是毫無意外的,被直接擊破。
不由得,林銘眼睛微微一眯,對于鄧效興實力之強,不由又高看一分。
确實,林銘知道,鄧效興這一下也隻是簡單的一掌拍過來而已,如果鄧效興打出的是那種太極掌的話,恐怕他更難抵擋。
不過林銘倒也沒有擔心什麽,因爲,他此時體内多了一種氣息,龍脈之氣。
這個時候,鄧效興連續将林銘身外的四色光芒和金鍾罩破掉之後,動作不停,一掌,就要打到林銘身上去。
這一瞬間,林銘反而鎮定得很,一聲冷哼,一套無名掌法随即施展了出來。
當然,面對着鄧效興這般絕頂的高手,高手之中的高手,林銘施展出掌法的同時,自然也将龍脈之氣使了出來。
呼的一聲響起,林銘便出掌了。
砰!
下一刻,雙掌撞擊的聲音響起。
蹬蹬蹬……
瞬間,林銘和鄧效興,腳步同時的後退。
林銘後退了七八步,鄧效興則後退了三四下。
這個時候,剛一站穩身子,鄧效興身上殺氣更濃郁了起來,眼中寒光閃動,盯視着林銘,一字一頓的說道:
“果然,張将軍沒騙我,他所說确實是真,你體内居然真的有龍脈之氣。”
一時間,林銘倒先看了眼旁邊仿似看戲模樣的張秉元和屠夫,然後對着鄧效興,說道:
“鄧警衛,龍脈之氣這事,我其實也是迫不得已,不過現在我們是不是先不說這事呢……
現在,救人最要緊吧。”
說到這裏,林銘目光,朝着床上兩人看了看。
“救人?”鄧效興不由一聲冷哼,“兩人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就是你指使毒師所爲的吧。”
“鄧警衛,恐怕你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給騙了。”林銘倒是不急不緩的說道。
說着,他也毫不掩飾的朝着張秉元、屠夫兩人看了看。
屠夫露出了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冷哼一聲,“首長父母中的是死亡之光,這種手段,隻有毒師會,除了是你指使毒師幹的,任何其他人都做不出來……
你還狡辯什麽,哼。”
說到最後,屠夫也是冷哼一聲,然後對鄧效興說道:“鄧警衛,你已經确認了這小子體内的确有龍脈之氣,也别跟他廢什麽話了,直接殺了他,不然,他還會危害到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