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童姥倒似乎想起了什麽來,眼中掠過了一絲仇恨和悲痛之意之後,搖了搖頭:“沒有其他的辦法,除非咬湯文冰、顧冬曼的人,心甘情願的使出血祭,解除雙方的血契。”
“血祭?血契?”一時間林銘倒是并不知道這具體是什麽操作,不過光從名字上聽來,也不會是什麽好事。
此時見到童姥似乎很了解的樣子,林銘自然也就等待着童姥的解釋。
不過童姥忽然莫名的歎了口氣,然後直接的說道:“林銘,放棄吧,她們,沒救了。”
說着,童姥也是朝着依舊凍的瑟瑟發抖的湯文冰、顧冬曼兩人看了過去。
“沒救了?”一時間林銘不由皺起了眉頭,自然他怎麽可能接受這樣的事,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湯文冰、顧冬曼兩人成爲血奴,任由其他人操控和奴役。
“啊,好……好冷、冷。”
這個時候,湯文冰聲音顫抖的更爲厲害的說出一句,然後才說完了這一句,整個人就忽然倒在了地上,身子也卷縮了起來。
瞬時間便是見到湯文冰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一樣的東西。
與此同時的,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了顧冬曼身上。
見到林銘臉色很是難看的樣子,童姥說道:“林銘你别擔心,兩人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一個小時之後,兩人會恢複如常……”
“或許我有辦法……”
看着兩人凍成了這般直接倒在了地上,林銘心思電轉間,靈光一閃之下,倒是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确實,他都将木靈氣輸入到了兩人體内,但卻依舊無法壓制兩人體内的寒血毒,也就隻能試一下将兩人體内的寒血毒吸出來。
或許這樣一來,能減輕一下湯文冰、顧冬曼兩人的症狀。
對于這寒血毒,林銘覺得,應該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傷害,畢竟,呼吸法門的神奇,也不是說說而已的。
這般一想,林銘也就沒有耽擱絲毫時間的,雙手伸出,直接分别抓住湯文冰、顧冬曼兩人的手腕。
接觸的瞬間,兩人皮膚表面的陰寒也讓林銘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随後,呼吸法門運轉起來之後,一絲絲的陰寒氣息,随之也就從湯文冰、顧冬曼兩人體内傳入到林銘身體當中去。
“絲……”
湯文冰、顧冬曼兩人體内的陰寒氣息一進入體内,雖然林銘心中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瞬間還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陰寒,太陰寒了。
一時間,林銘都感覺到,他的骨髓都好像被凍住了似的。
當然,這隻是林銘那瞬間的感覺,下一刻,随着呼吸法門響起了呼嘯的一聲快速運轉了起來,這種感覺,也就煙消雲散。
“果然有效。”
一時間林銘臉上不由露出喜色。
“林銘你在做什麽,快松手,不然你會沒命的。”見狀,童姥臉色都不禁有些發白,即刻勸阻一句道。
林銘緩緩的說道:“童姥,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我不怕這寒血毒。”
“林銘,你真的瘋了。”不過,童姥依舊一副氣的不輕的樣子,怒道:“對于練武之人來說,西方蝙蝠人的寒血毒,就相當于天敵一樣,誰沾上一點,都至少會沒半條命……
除了使出血祭解開血契之外,沒有任何解毒辦法。”
說着,童姥看起來也更加的焦急了,手都不禁伸了出去,明顯打算将林銘拉開。
但是林銘臉色一沉,依舊說道:“童姥,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我……
你認真看看我,你看我現在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嗯?”聽到這話,童姥要将林銘拉開的動作随之也就一頓,目光當即凝視着林銘起來。
“林銘,你……”一看之下,童姥眼眸都不由微微睜大。
确實,這一刻,她凝神一看之下,的确隐隐的感覺到林銘體内有着一股氣息,這氣息在快速的運轉着,但是這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一時間連她都根本捕捉不到其運轉的路線。
确實早在隐世家族,她和林銘交手的時候,她就發現了林銘的古怪,似乎能吸取對方的氣息,當時也正是因爲這一點,她就留意上了林銘。
現在她不禁要脫口問出來,林銘究竟修煉了什麽功法,但是聲音也戛然而止。
自然她知道,這種功法看起來無比強悍,就算她問了出來,在她看來,林銘也不可能坦白的告訴她。
當然,一時間,童姥自然也松了口氣,不過仍舊時刻留意着林銘的情況。
阻止了童姥之後,林銘也就不得不更加集中精神起來。
确實随着呼吸法門的運轉,他雖然不再感覺到陰寒,但是寒血毒一絲絲的進入他體内之後,并沒有被呼吸法門清除,而是留在了他體内。
便是見到這一絲絲的寒血毒,從湯文冰、顧冬曼兩人體内傳入他體内之後,在腹部之處集中。
一時間,這寒血毒看起來也是無比暴躁的樣子,似乎随時會炸開,然後就在體内席卷起來,恐怕到時候,他的情況,比起湯文冰、顧冬曼兩人,還要糟糕。
自然,林銘精神也就更加集中。
這個時候,随着體内的寒血毒,被林銘快速的吸走,湯文冰、顧冬曼兩人的情況自然好轉,身體不再陰寒。
一時間兩人也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回到了身體當中。
“林銘。”
當一瞬間發現林銘居然在吸走她們體内的寒血毒時,兩人不由異口同聲一聲驚呼。
确實,寒血毒的厲害,她倆知道的很是清楚,剛才兩人也親身體會了一番,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而林銘居然将她倆體内的寒血毒吸走,這樣一來,林銘還有命嗎。
自然能感受到兩人的擔心,林銘緩緩的說道:“冰冰,冬曼,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别分神,我很快就能将你們體内的寒血毒全部吸取出來。”
兩人稍微一看,也是果真見到林銘并沒有絲毫的異常,自然也松了口氣,然後不敢分神。
“嗯?”就在這時,童姥神情一動,下一刻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屋内。
也就是十幾秒之後,有着三道身影閃身了進來,其中一人單手單腳,另外兩人也都是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
這三人,是莊哲政、彭彥亨和萬繼正。
“小子,别白費力氣了,你的兩個女人中了寒血毒,注定成爲我們的血奴,任由我們操縱和奴役,嘿嘿。”
莊哲政也是當先開口,說到最後的時候,目光也是吃果果的上下打量了湯文冰、顧冬曼兩人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