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樣子,想了一下繼續說道:“你知道什麽是侍寝嗎?”
她覺得,相思應該是不知道,不然也不會說這種話。
相思立刻點頭:“我知道啊!就是躺在一起睡覺。”
錦瑟:“……,對,就是躺在一起睡覺……”
你明明不懂,好吧!
相思看着錦瑟用複雜的神情看着自己,也傻呼呼的看着她。
算了,懂不懂又有什麽關系。
“錦瑟,我想問你一下啊,當初護送我們來冥域的那個将軍是誰啊?”
她隻記得姓沈,可是叫什麽卻不知道,更不要說是官品了。
錦瑟點頭:“他叫沈騰,是沈家的庶長子,人品和能力都一般,是三品都尉。”
她頓了頓,皺眉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相思敲了敲桌面:“三品都尉,見到他難嗎?”
錦瑟笑了:“對于比他強,地位比他高的,自然能見到,但是普通人,那就見不到了。”
相思想到了冥王,若是讓他帶自己去找沈騰,那肯定很輕松,甚至還能問出當初是誰将她送到隊伍裏面的,但是這樣一來,冥王肯定會知道她的一切了。
錦瑟輕輕的歎了口氣:“你如今已經能說話了,不是很好嗎,爲什麽還要找沈騰?”
因爲我失憶了,隻有順着線索,找到是誰将她送到隊伍裏的那個人,就能知道他是誰了。
相思在心裏回答了一句。
“錦瑟,你不想離開冥域嗎?”
錦瑟搖搖頭:“我覺得這裏挺好的。”
相思皺眉:“外面天大地大的,總比這一方小小的四方天地來的好吧。”
錦瑟笑着點頭:“可是啊,我自幼就在這小小的四方天地長大的。”
其實相思自己看不出來,她卻看的很明白,相思和她們不一樣,她們是關在高高宮牆裏的,心中最多的是後宮計謀,如何赢得君王的寵愛。
但是相思卻活的潇灑,看慣了外面的天地蒼茫,她的眼界不在高牆之下,而是蒼穹之上。
相思歎了口氣:“這樣啊!”
她接受不了,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她喜歡天南地北的走,那樣才潇灑啊!
錦瑟笑着摸了摸她的頭發:“我們的生活确實不适合你。”
相思剛想說些什麽的,外面就起了一陣争執的聲音,仔細聽了聽,有些不确定的說道:“好像是甯兒的聲音。”
雖然聲音很輕,但是那語氣中的嚣張跋扈,卻熟悉的很。
錦瑟想出去看看,卻被相思拉住了:“應該是來找我的,你留在這裏,我出去。”
比不得相思的碰不得,罵不得,對付甯兒,這幾個能修煉的侍女,也不會手下留情,雖然看起來甯兒像是個沒事人,可終究還是被教訓過了。
“該死的賤婢,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甯兒被兩個侍女壓制着,雙膝跪在地上,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在不停的叫嚣着。
“知道啊!”
侍女還沒有開口說話,一道略帶稚嫩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就看到一身大紅色的相思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