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一路隐匿行蹤的風易山一行人抵達了襄陽城外一個路邊的小茶鋪。
圍着兩桌而坐的衆人一邊喝着茶水解渴,一邊商量着怎麽進襄陽城的辦法。
來天府時換取的身份牌自然不能再用,追捕自己的可是不良人,這城門守衛裏肯定有不良人的眼線,稍有不慎就會被當場拿下,而擊殺城門守衛可不是一個明智的辦法。
“莊主,俺三桐自己進去就行了,聽江湖傳聞丹辰子當初殺害洪七公後半個時辰後被發現了,應該沒時間做什麽複雜的工作,最多就是簡單記錄一下,然後藏在了什麽地方,我一個人去找最合适。”
葉成空反複看着一張羊皮紙,上面點點劃劃劃劃點點、劃點劃點劃點點劃……有一些點劃符号,被畫的很濃重。
這就是從丹辰子屍體上找到的信息,翻譯過來是“襄陽,城北,觀音,屋梁匾。”
又念叨了幾次,葉成空出言道“丹辰子這家夥确實說得夠直白,事情簡單了,也難了,不良人雖然沒有這個信息……”說着,葉成空晃了晃手裏的羊皮紙,吸引大家的目光随之動了動,又繼續說道“但也不是什麽蠢材,我想他們肯定能夠猜到丹辰子會在襄陽城内留下點什麽。而根據淩雲山上丹辰子的表現來看,丹辰子很可能沒有如實交代。現在不良人知道丹辰子留了一手,我估計他們應該也有咱們向襄陽靠近的消息。所以,不管誰進入襄陽都要準備好面對一場大戰的心裏準備。”
“正因爲如此,俺三桐最爲合适了,我是一個殺手,隐藏潛伏,殺人逃命,最拿手了。”三桐在葉成空說完後就緊接着說道。
葉成空反駁道“不行,你并不合适。”
“爲什麽!”三桐不解,他是唯一一個殺手,他想不出來誰比他更合适,因此詫異的質疑道。
“就因爲你是殺手。從咱們逃離淩雲山以來,雖然極力避開所有的城鎮,但總會留下些痕迹,這些已經足夠不良人跟蹤咱們了。所以此時的襄陽城不亞于一座戒備森嚴的大牢,等着我們自投羅網。而你,三桐。你出身吞天蟒,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他們怎麽會沒有考慮到。”
三桐沮喪道“那你說,誰合适。”
“莊主親自去。”
“什麽!”
“葉老,您也學會開玩笑了。”
衆人質疑聲中,風易山要不是對出自武門道書的人物絕對相信,也會認爲他葉成空是不是已經腦子壞掉了,“葉老,你要我親自去是有什麽用意吧!”
“不錯。”葉成空贊許的看着風易山,一個成功的領導者,應該懂得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并理解其中隐含的意義。“不良人考慮了我們所有人,每一個人都在他們的分析之下,但他們唯一情報不準确的就是莊主你,他們不知道你的能力,以你的重要性你是唯一一個不可能離隊獨自行動的人。所以他們絕對不會想到你會單獨行動,到時候我們在外吸引注意力,你則潛入進去。”
風易山拍掌道“這主意不錯。”
“不行。”幾乎所有人都進行反對,就像葉成空自己說的,他們是不會讓他獨自行動的。
但風易山已經被這種刺激刺激的激動了,力排衆議決定了行動方案,“就這麽定了,我還沒那麽脆弱,相信我的能力。”
“好吧!”祝三娘說道“可是他走了,咱們隊伍裏就少個一人了,怎麽辦?”
“我們雇一個人,僞裝成莊主的樣子。”三桐打量着風易山說道。
“這法子不錯,他又懶又笨,什麽都不需要做,隻要會跟着走就行。”祝三娘笑嘻嘻的一邊打量風易山,一邊調侃道。
“我就是這幅德行。”風易山無語道。
“就是。”祝三娘更加的開心了。
雇人好說,隻是要悄悄的不能讓人知道。
三桐三蹦兩躍,率先消失。
衆人也随後出發。
兩個時辰後,一隻不良人的馬隊來到了這裏,拿着幾張畫像問了半天。
店老闆認出了葉成空和師萱萱、祝三娘三人,沒辦法他們實在是太有特色了,尤其是師萱萱和祝三娘的容貌,見過的少有不記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