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術超能者在這個世界并不稀罕,什麽風火水土超能力者,整個聯邦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但是能夠不依靠媒介,在瞬間以自然異能絞殺四頭級的狼人,已經遠遠超脫平凡,成爲金字塔上層的可怕高手。
剩下的兩頭鬼狼人兇瞳狠狠一顫,難以置信的望着倒地一衆同族,心底升起莫大的寒意。
這個年輕的人類,是一尊相當恐怖的強者。
b+級?
不止,絕對不止!
難道是a級的存在?
兩頭鬼狼神色壓抑,緊繃着的雙腿後移,a級的強者已經是本部精英中将級别,号稱千人敵,擁有着種種強大的手段。
這種級别的已經是怪物,連他們這些異種都畏之如虎,荷蘭港的軍隊中怎麽會出現這個層次的強大人類?
千米之外見到這一幕的鬼狼族頭領瞳孔倒豎,汗毛炸開的同時,忍不住對之前的情報産生了懷疑。
根據黑暗議會那幾位長老的消息,荷蘭港軍區分部的至強者隻是b+級的基地司令官,外加兩個b級的少将。
這種勢力對于三教九流自然是極大的震懾,不過對此番他們的陣容,卻也隻有被碾壓的份。
畢竟單單他們鬼狼族就有八位頭狼出手,實力皆在b級層次,乃至于更高,隻要能突破軍區火力封鎖,有足夠的把握弄死軍方的高層戰力。
但是,有a級的強者參戰可就不一樣了。
隻要對方願意,耗費一些世間,完全可以将他們格擋在軍械庫之外,配合軍區的大軍,逐漸圍剿耗死他們。
“怎麽辦?”
就在兩頭鬼狼心中遲疑不定的時候,先前指揮着的那頭頭狼悄無聲息的抵達,足有四米的身軀布滿了鋼針般的絨毛,虎視眈眈的盯着牧秋。
“人類,你不是白人,這裏的事情與你無關,爲何要插一手!”
頭狼強行遏制内心的澎湃殺意,猩紅的目光來回打量着牧秋,似是要看穿他的身份。
“蠢貨!比起歐洲區的白人,你這種不人不鬼的黑暗異種才更加讓人厭惡吧。廢話少說,要麽滾出港口,要麽···”
砰!刺啦!
那頭頭狼腳下的混凝土驟然崩碎,巨大的身軀瞬息出現在牧秋的頭頂,黑色的利爪當空拍下,直取牧秋的項上人頭。
這頭狼也是心思狡詐的很,他知道牧秋不可能因爲他的一兩句威脅撤退,方才隻不過是爲了麻痹牧秋,這才虛與委蛇罷了。
一有機會,他便立即出手撲殺,想要一舉将之重創,爲族内的長老争取到抵達戰場的時間。
“哼!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牧秋眼中的勾玉轉動,面前頭狼的動作仿佛是放緩了幾十倍。
“八極崩·瘋魔拳!”
沒有半點猶豫,牧秋腳步躬蹲,雙手貼靠,右肩宛若是奔牛一般,保持着詭谲的姿勢狂奔而出。
在其他人的視線中,兩人的行進方向正好連成一條筆直的直線,十米的距離根本沒有半點的停滞。
下一刻,高速行進中的兩人狠狠對撞在一起!
轟隆!咔嚓!砰砰砰!
如同悶雷般的恐怖悶響連成一片,在兩者相撞的短短一瞬間,雙方交手十幾拳,肌肉與骨骼碰撞的聲音恍若瓦釜雷鳴。
無數的爪影和拳影狠狠對擊在一起,每一次對轟都會打出瘆人的氣浪,牧秋身上的衣衫震蕩,布條撕裂,露出精悍的上身。
狼人所依仗的便是尋常人類十倍以上的肉身強度,肉身的強大帶來的是速度、力量以及爆發力的可怕提升。
鬼狼族的頭狼發起瘋來,一拳足以将輕型裝甲車的車門打穿,然而在和牧秋對轟了百拳之後,卻驟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疼!實在是太疼了!
百拳帶來的震蕩麻痹還未消除,頭狼蓦然驚覺,自己的雙手竟然傳來了劇痛感,血眸凝視的瞬間,心髒不争氣的狂跳起來。
血!
他滿手是血,比牛皮還堅韌的毛發,竟然直接被牧秋的雙手打爛,露出了内中雪白色的指骨。
怎麽可能?
頭狼心中驚怒無比,狂暴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滞。
然而,高手相争就在一線之間,拳腳并用陷入了身魂合一狀态下的牧秋,在寫輪眼的配合之下,瞬間洞穿這次契機。
“水遁·鐵炮彈!”
雙手在彈指之間結印,牧秋口中喜氣,驟然凝聚出與身高相等的水球,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轟隆!
待得衆人的視覺神經跟上的時候,巨大的水球已經如同炮彈一般,沖擊得頭狼身軀翻飛二三十米,狠狠的撞在一輛毀掉的坦克上。
哐當的聲響過後,巨狼屍體撕裂,硬生生将戰車推出去六七米,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趁你病,要你命!
高等級狼人的恢複力驚人,他這一招雖然将對方重創,可還沒有将對方徹底殺死。
八極崩·龍拳!
數十米的距離,對于牧秋而言隻是兩秒而已,狂暴的拳風帶起濃密的氣流。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過後,本就搖搖欲墜的戰車,竟是轟然解體,散亂的鋼鐵墜落了一地。
牧秋迅暴的動作停止,他望了眼地上的頭狼,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滿意。
這頭狼比之尋常鬼狼人的确強上很多,不過可惜,也隻能勉強讓他熱熱身。
此刻對方胸口塌陷下去一大片,腦袋瓜子被一拳轟成碎末,内髒混合着血液流淌了一滴,眼看已是不活了。
“真是不耐打,非純血種的狼人,都是這般不堪一擊麽!”
牧秋擡頭,看向了遠處早已毛骨悚然的一衆狼人,右眼的寫輪眼浮現,同樣是二勾玉,懾人的血脈威壓終于釋放開。
“你···你是!”
話音未落,牧秋身形暴動,右手驟然有一把尖銳的苦無伸出,水系查克拉拂過,兩頭鬼狼的聲音戛然而止。
幾個吐息之後,兩個高達三米的龐然大物脖頸處齊齊出現一條血印。
噗嗤一聲,嫣紅色混雜着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見識到這一幕,四周圍的數百名聯邦軍人,以及布魯·賽林幾人,俱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無比的震撼浮上心頭。
“怪物,這個怪物是哪裏冒出來了?”
兩公裏外的殘破山頭上,悄無聲息注視到這一幕的戰部本部精英中将夜玫瑰吐出一口濁氣,忍不住喃喃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