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組織的頂級戰力招募标準是牧秋親自定下,似卡羅德這種超體系的a級新人類都無法成爲核心成員。
組織内現在的正式核心成員,隻有寥寥三人,牧秋、尼祿、布魯·塞林。
卡羅德心中其實有着不忿,似他這種強力新人類,放在那些頂級的傭兵團中,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核心成員。
然而在曉組織中,卻僅僅是正式成員,并非金字塔最上層的一小撮。
不過,他的不忿也隻能停留在嘴上,畢竟邀請他加入組織的可是惡魔獵人尼祿·斯巴達,地下世界一等一的巨頭。
“千萬不要出什麽纰漏!卡羅德,奉勸你一句,雖然首領心胸寬廣,但是你最好還是安分一些,否則吃了苦頭天秤閣下也不會給你說情。”
管家擦了擦白手套,眼中的血芒一閃即逝。
“哈哈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第四修羅小隊跟上。”
卡羅德大笑一聲,從山麓的一處懸崖一躍而下,如同是俯沖的暴龍般,橫沖直撞,不知道折騰斷了多少的樹木。
十道血色身影緊随其後,悄無聲息的遁入了密林中。
望着遠方不斷沉浮的黑色迷霧,管家的手指不斷撚動,如此深沉的黑暗降臨,迷失之地深處的大恐怖,隻怕會掀起滔天波瀾。
···
短短三個小時,世界各地有不計其數的勢力湧入迷失之地。
每逢黑潮,巨大的災難降臨的同時,也會有無數的機遇湧出,明知一次進入很可能會九死一生,但依舊有無數人前赴後繼。
淩晨時分,當一縷暗淡的光輝穿破層層黑霧射入大峽谷中,三輛布滿了灰塵的裝甲車,驟然闖了出來。
鋼化玻璃上密布的裂紋顯示着這幾輛裝甲車沿途經曆的殘酷,正是朝着y16營地不斷趕路的牧秋一行人。
“到了,在大峽谷的一側。y16基地的入口,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隻有兩公裏,稍微休整一下吧,不知道會面臨多大的危險。”
怒王魏狂呼呼喘着粗氣,這一路闖過來,他們遭遇了三波伏殺,軍部的特種兵小隊隻剩下五人活着。
“将軍,放棄我等,您一人行動吧,屬下等人怕是撐不到y16營地了。”
第一輛裝甲車内走出幾個步履蹒跚的眼鏡蛇精銳,雖然殲滅了至少二十倍以上的敵人,但是他們也瀕臨彈盡糧絕的境地。
五位少尉特種兵身上或多或少都帶着傷,随身攜帶的彈藥補給隻剩下不到十分之一,重火力損失殆盡。
d級新人類的徒手搏殺能力放在文明世界,當然可以說是不弱,但在這到處都是危險的迷失之地,委實沒有太大的用處。
畢竟,再怎麽樣人的身體也不可能比起那些變異的恐怖生物更加強壯。
“别啰嗦,好好養精蓄銳,進了y16基地就能喘口氣了。”
魏狂舔舐着幹澀的嘴唇,陰沉的目光掃視籠罩在迷霧中的山川。
到了這個份上,他心中的那份不安逐漸應驗,他這位本部精英中将親自帶隊,都險些折戟沉沙,換做之前安排的小隊,隻怕早已屍骨無存了吧。
到底是誰,在迷失之地深處布了什麽樣的驚天大局?
砰!
就在怒王魏狂愣神的片刻,一聲震耳的巨響回蕩在大峽谷中,簌簌飛石從天而降,打在裝甲車上,發出一連串的哐當聲。
“怎麽回事?”
“口徑在160以上的中巨炮,單發點射,是y16基地的中程防禦手段,基地還沒被攻破。”
眼鏡蛇的一名上尉軍官神色一喜,連忙放出低空偵查器。
十幾米外的另一輛戰車中,牧秋的眼睑中有一抹冷肅跳動,雙腳蹬地一躍而起六七米,手中的利刃穿插在岩壁上,快速攀爬。
不到十秒鍾的時間,他登頂大峽谷,匍匐在一片陰影中眺望遠方。
肉眼可見,成片的黑霧中有星星點點的光輝照射出來。
牧秋眼中紅光一閃,三勾玉寫輪眼啓動,動态和穿透視角開啓,兩公裏外的迷霧區域被這雙眼睛看穿。
此刻的y16基地,大片區域已經變成廢墟,十二座哨塔隻剩下三座孤零零的矗立着,時不時的有彈藥的火痕攢射出來。
在寫輪眼的氣血感應下,牧秋的面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y16基地,按照常駐軍方以及後勤補給人員,總人數應該超過八千人。
但是他的感知之中,整個基地的生命氣息隻有不到八百,隻剩下十分之一。
這可是配備了世界聯邦政府一流重火力,擁有一個百人新人類特種小隊、四十多架二代全制式戰鬥機甲、兩位a級本部頂級精英少将的暴力軍團!
到底是在和什麽交火,竟然會造成這麽慘烈的損失?
牧秋不斷吐氣,y16基地的軍力放在軍方序列中,也可以被稱之爲準王牌軍團,打上一場局部戰争都足夠。
便是他這等s級頂級戰力的新人類,單槍匹馬之下想要屠滅這麽多精銳,同樣是癡人說夢,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算是極端了不得了。
嗯?
蓦然,牧秋的眼瞳一縮,透過重重迷霧,他感應到了一股極端暴虐而又壓抑的氣息,連忙打開了手上戴着的生命磁場小型探測器。
滴滴滴滴!
一連串的警報聲響起,刺眼的血紅字體凸顯
“發現s+級生命體,生命磁場強度1688,建議遠離,建議遠離!請勿正面對抗,請勿正面對抗!”
s+級的人形生命體,頂級大将級的怪物麽?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體内的血液莫名的沸騰起來,仿佛是有什麽被點燃。
···
“巴爾魔使殿下,爲什麽還不讓我等出手,現在這座基地裏面都是些小喽啰,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覆滅。”
y16基地外一公裏處的半山腰,一尊黑皮大漢渾身散發煞氣,宛若是兇鬼一般矗立着,他的瞳孔赤紅一片,沒有眼白。
“範塞德,你啰嗦什麽。你以爲魔使大人不想,這座基地裏面可不是那些實力低下的兩腳羊。
你麾下的十幾個精英是怎麽敗亡,難不成已經徹底忘了?”
不遠處的變異松樹的下方斜靠着一個頭發散亂的中年,他背負兩把形狀詭異的彎刀,身高倒是正常的很,隻有一米八左右。
和那尊黑皮壯漢唯一相同的,就是一對同樣的無瞳血眼,充斥着陰冷、殺機、狡詐,以及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