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1196龐嘯的安排
哪怕龐嘯真的答應讓戰飛虎将孫明帶走,也隻是多了一個出主意的人。但這次伏兵西北兩域,勝負手卻不在戰飛虎的三千五百萬大軍那裏。
而是龐嘯這裏。
隻有龐嘯手裏的一千五百萬大軍運用得當,和南诏域的兵馬形成合圍之勢,才有可能一舉擊敗西神域及北荒域的大軍,奠定勝局!
有孫明在這邊,戰飛虎要放心的多。
緘默了下,戰飛虎笑了笑,“其他有什麽想說的沒有?”
能有什麽說的,無非就是問問建議這些。
孫明邁了兩步,“兩軍對壘,說到底還是得随機應變,根據實際戰局制定戰略。若是非說的話,我倒是有一言,戰帥覺得能聽且聽吧。”
“洗耳恭聽!”戰飛虎爽朗一聲。
“這些時日,據我觀察。戰帥對此戰并未有太大信心,制定戰略起來總是給人一種瞻前顧後的感覺。三軍未動,氣勢上就輸了一籌。
戰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若是遇上難以抉擇的情況,須要早作決斷,然後全力執行!”
如果沒有孫明這家夥,戰飛虎絕對稱的上年輕一輩第一名将。沉穩有度,胸有韬略,勇武放眼藍彩修士也是數一數二。
可是人就有弱點,戰飛虎的弱點也是異常的明顯,顧忌太多。
五千萬大軍就像是沉甸甸的擔子,壓的他不敢貿然制定戰略。西神域及北荒域的兵馬是出了名的彪悍,這點上不是他們東炎域能比的了的。
也正是因爲這般,讓戰飛虎沒信心打赢這場仗。連信心都沒了,判斷上就難免瞻前顧後,顧此失彼。一帥之大忌!
戰飛虎臉上露出一絲的疲态,“明白了。”
自己的問題自己何嘗不清楚,可一想起一言一行就幹系到五千兒郎的性命,讓他又如何敢不小心謹慎。
七路大軍已經整軍完畢,就等戰飛虎一聲令下,便可拔營而出。舒展了口氣,對着孫明抱了一拳,“若是此戰能勝,離開之後飛虎一定與鬼侯爺痛飲一場!去也!”
“一定!”
目送着戰飛虎帶着大軍離開,孫明相信,若是能熬過仙都秘境這一關,世上便再難有人能擋住戰飛虎崛起的步伐。天下名将之位,必有他戰飛虎一席之地!
“侯爺。”
不知什麽時候,文芳出現在孫明的身後。
“有事?”孫明不徐不緩的問道。
戰飛虎已經領軍去争奪閻王行宮的控制權,他們還可以原地修整三天,挺悠哉的。
“潘幹來彙報說,龐嘯在我們三路大軍三十軍中各安排一位監軍,而我們六路第一軍的監軍爲江城。有了監軍的身份,如果下手的話,就是明面上不給龐嘯面子,難以抉擇。故讓我來征詢侯爺的意思。”
聽了文芳的話,孫明微微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側目,“這龐嘯還真是,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這麽做,目的其實就等于是下馬威。也可以說是提醒三路大軍中的統領,誰才是三路大軍的主子。變相提高自己的威信,壓制孫明楚西泓及吳青三位統将。道理上沒什麽好挑剔的,主帥安置監軍屬于正常之事。但,吃相太難看了。
默了默,還是暫時放棄收拾江城,“那便算了,一個江城不值錢,初入仙都秘境,爲了一個江城和龐嘯鬧了臉上不好看不值得。”
想殺一個江城和捏死一隻螞蟻沒太大的區别,但人家剛剛才任命監軍,馬上就消失了。這面子上就過不去了。
孫明雖然不懼這些,但剛剛進入仙都秘境,西北兩域大軍虎視眈眈。此時,就和主帥鬧扳,于戰局有害無益。這一點,孫明還是分的清楚。
悠閑的日子不止三天,一連半個月都是悠閑中度過。大軍走的方向是東南,暫時這方向是不可能遇上西北兩域的兵馬,路途就和遊山玩水沒太大的區别。
如今戰飛虎已經先人一步将閻王行宮外圍給占據,西神域和北荒域的兵馬已經初見了行蹤,正朝着閻王行宮靠攏。讓人意外的是非是急行軍,而是慢慢行進。派遣了無數的探子地毯式開路,以防備被偷襲的可能。
這點上,孫明倒是不意外。要是這兩域的兵馬見東炎域的兵馬将閻王行宮一帶給占據,盲打莽撞的就沖殺過來才是怪事了。沒那麽笨!
大軍在東南方向一座殘破城池駐營,這是距離閻王行宮五百裏左右的一座城池,雖經曆了萬年,但巍峨還在。殘檐斷壁間,可窺得全貌一二。若是城池修複,放眼現在的東炎域,能及的上的城池不足十座。
按照道理,此時就安心在這裏紮營,然後等待開戰及時救援戰飛虎的七路大軍即可。
也就是在這時候,龐嘯突然将三位統将叫來,讓他孫明帶着兵馬去接應南诏域的大軍。
這就有意思了。
“南诏域的兵馬由戰帥聯系,而且離我軍相隔甚遠。若是末将帶大軍接融南诏域兵馬,一旦開戰,怕是難以及時回援!”
孫明一開口,楚西泓和吳青俱是點頭。确實龐嘯這個命令有失考量,南诏域那邊本來就是戰飛虎聯系,有什麽問題,戰飛虎哪裏會處理。用不着這邊龐嘯越俎代庖。
“鬼統将的意思本帥明白,但本帥左思右想之下,還是擔心南诏域關鍵時候不盡心。鬼侯爺也知道,最多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戰帥的大軍必然和西北兩域的兵馬短兵相接,若是關鍵時候南诏域不出兵,或者不盡心。于我軍而言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南诏域雖然名義上是友軍,可終究不是自己人,其心難測啊!戰帥軍務繁多難以顧忌的到,但本帥卻不能不去考慮。名義上是讓鬼統将你去接融他們,實則就是過去監督他們作戰。隻要他們大軍之中有我們東炎域在,量他們也不敢出工不出力!”
龐嘯也有龐嘯的道理。四域之中,南诏域最弱。數千年來,皆是倚靠東炎域方能讓西北兩域顧忌,不敢輕啓戰端。但終究是外人,不敢全信,難保不會陽奉陰違。
若是有一個足夠分量的東炎域軍中之人坐鎮,哪怕起了心思,也得顧忌一二。
東炎域的怒火,不是南诏域承受的起的。
可孫明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