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雪啓動超凡的感應能力,偵測到幾百米外正有一台自動飛行機甲在一棟建築屋頂矗立,就自己臨時編輯了一段意識代碼發送過去。
“嗡!”那台飛行機甲抖動了幾下,當即改變飛行方向,騰空而起,10秒鍾不用就飛抵跟前,穩穩地降落在梁飛煩身後,舉起武器,用合成語音喝止:“這位先生,請你立即停止對那位女士的傷害行爲;否則,我将電擊你的要害,讓你痛不欲生!”
“什麽鬼,你這種破銅爛鐵管!你懂什麽叫愛情嗎?”梁飛煩回頭訓斥那台機甲,左手兀自控制着那個女孩的脖子。
“先生,你将被10秒倒計時警告!倒計時開始!”治安者自動飛行機甲秀出電擊槍對準梁飛煩。
“轟!”
“哈哈,垃圾玩意!”梁飛煩右手突然釋放出強大的能量,将治安者飛行機甲打翻在地,使其暫時當機。
“哼,這種破銅爛鐵也敢管老子的閑事,真是找死!”
梁飛煩打倒機甲後準備繼續找樂子,空中又同時飛來9台機甲,将他團團包圍。機甲又通知了附近的人力治安員,不一會兒,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治安員乘坐多輛載具呼嘯而至,将梁飛煩和那個女孩圍得水洩不通。
“那個襲擊機甲的家夥,趕快跪地投降,不管你什麽身份,我們将采取強制措施!”治安員們出聲警告。
“老子是梁飛煩,你們治安部的頂頭上司,你們要是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就乖乖滾蛋!别打擾我的好事!”
“果然是梁飛煩!”治安員中頗有幾個知道些绯聞和内幕的,明白梁飛煩這種有權有勢又睚眦必報的人十分讨嫌,是絕對不會和他們開玩笑、鬧着玩的。
他們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尴尬事情,面面相觑,不知該如何收場。
“那個長官,你打壞機甲在先,這事兒我們不得不管....得罪之處,還請見諒。我們現在上報部長,請她來定奪此事。”
“算你識相,還不快去!”梁飛煩有恃無恐。
十幾分鍾後,陳美美乘坐着武裝直升機飛到事發地點,以優美的姿态縱躍而下,沖着衆治安員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偏僻幽暗的小巷之中隻剩下了她和梁飛煩還有那個被騷擾的女孩,女孩子十分的慌張,雙手放在胸口祈禱了一遍又是一遍。
“啪!”陳美美賞了梁飛煩一記清脆的耳光。“男人果然都是豬變的!虧我這麽栽培你?簡直比肖勇還垃圾啊!”
陳美美越說越惱,再次舉起手要扇耳光。
梁飛煩一把将她的右手擒住,“老子是人,不是你的狗。老子有自己的自由,要不是看在何天下的面子,我才懶得理你呢!這是你管你不着!”
“蠢豬!”陳美美驅動手腕上的電擊裝置,使得梁飛煩突然手臂發麻,她瞬時掙脫,從腰裏抽出特制的手槍。
“你想幹什麽?”梁飛煩知道這把手槍自帶強大的能量場,可以在近距離有效地遏制六級以下英雄的基礎能力,射出的子彈帶有劇毒,能導緻中者神經錯亂,一輩子瘋瘋癫癫。
“你說呢!”陳美美反問着。
梁飛煩知道這把槍的厲害,嚣張的神情有所收斂:“美女部長,你何必爲這種小事兒大動肝火?我錯了,知道錯了!”
“小事兒?”陳美美冷笑一聲,“我可不認爲,你既然降職到我部下,那你以後就規矩點!”
“好好好!”
“啪!”陳美美又是一記大耳光,“豬腦子!你好什麽好?”
“我.....”
“閉嘴!”陳美美急忙制止,她與何天下相處了一段時間,深知這個家夥的的厲害。别看他質彬彬、書卷氣息,但心機之深沉、手段狠辣無比。
“我閉嘴,我閉嘴!”
“這樣才像個樣子,你以後小心了!”陳美美深吸一口氣,神情和語氣都迅速平靜下來,對梁飛煩道:“今天的事兒就到此爲止,你趕緊把自己的事情清理幹淨。”
說完,縱躍上房頂,又跳到直升機裏離開了。
在梁飛煩與陳美美對話的時候,那名被騷擾的女孩一直都停留在現場,她縮到牆角裏捂着耳朵裝聾作啞。
梁飛煩左右轉頭看看,确認附近無人,獰笑着靠近牆角的女孩。“小美女,今天算你倒黴,剛才你要是從了我,說不定我以後會罩着你,讓你不用再混迹街頭;但是你選擇不從我,嘿嘿....”
“啊,不要啊!”
“剛才我們的話你也聽到了,現在你會威脅到我的前途,你懂什麽意思嗎?不懂沒關系,我現場示範給你。”
梁飛煩此時猶然色心不死,他張開大嘴湊了上去。
“砰!”一股奇特的能量束從身後襲來,擊中梁飛煩的後腦,當場将他弄昏在地。
那個女孩見狀先是驚疑不已,随後對準梁飛煩的腹部就是狠狠踹了幾腳。她宣洩怒氣後并不急着遁逃,而是彎腰從梁飛煩懷裏摸出一堆财物,裝到自己随身攜帶的小包包裏,這才拔腳跑開。
宋依雪見到這種情況很有意思,便是追了過去。之間這個逃跑的女孩左拐右拐,在另一處小巷當中找到一輛晶體引擎摩托,騎了上去,風馳電掣,很短的時間就趕到了城裏某處别墅大門前。
她正對大門站立了一會兒,大門後的兩台改進型能量機甲機甲立即識别了她的身份,随之哐當一聲,大門彈開,女孩不安的往後看了一眼,然後敏捷地鑽了進去。
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宋依雪已經将部分意識鎖定在她身上,可以感受到她周圍的一切,就像在她頭頂裝了個攝像頭,什麽都瞞不過她。
接下來很短的時間裏,這個女子穿過種植了各色花草庭院,繞到别墅主建築後方,在一個掃描面闆上按下掌紋,打開一道地下室的門。
在地下室的一個大廳裏,一大堆青年女子正圍坐在一張拼接成的大會議桌旁議論紛紛,似乎在讨論着某個重大的計劃。
在會議桌的主席位置上端坐着一個衣衫華麗四十歲左右的女子,在她的背後站立着兩個威武的機甲戰士,戰鬥力看起來不錯,已經警惕了這個突然回來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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