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初談化形
京城軍區藍飛鴻辦公室内。
周五放學而來的林牧與平常的“玩世不恭”的樣子不同，坐在椅子上說話時一臉的嚴肅。
向自己的老領導藍飛鴻彙報着他在島國執行任務時的具體情況。
因爲藍飛鴻知道林牧在任務之前已經去了島國，所以，林牧這所謂的“具體”也是相對性的，、。
深陷在沙發上的藍飛鴻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說道。
“果然，你并不是這個世界上擁有化形能力獨一無二的人。
雖然我沒有親眼見過，但秀人和思甜都和我描述過你化形後的能力是多麽的可怕。
如果按照你的猜想，對方是燕組織成員的話，而且擁有化形能力的人不止一個，那後果……
真的是不堪設想。”
藍飛鴻的推斷和林牧不謀而合，兩人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林牧聽到藍飛鴻這麽說，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
“老爺子，對于這種能力的稱呼，對方好像并不叫做‘化形’，而是叫‘鬼變’。雖然叫法不同，效果卻是一樣的。”
藍飛鴻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鄭重說道。
“小牧，今天我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你問吧，老爺子。”林牧依然沒有像平時那樣和藍飛鴻嬉鬧。
隻見藍飛鴻聽到林牧肯定的話之後，将手中還未熄滅的煙袋在煙灰缸了輕輕地敲了幾下，然後兩隻眼死盯着林牧說道。
“小牧，其實，當初你爺爺送你來當兵我并不是完全贊成的，因爲我知道當時你的高中升學考試分數是多少。
那麽高的分數被浪費掉實在是可惜，還有就是，我自己的一點私心，就是不想你和思甜都在部隊上服役，等你倆結婚後，想辦法把思甜的工作轉成文職。
秀人見我這樣堅決，就和我透露了一下當時你所謂的‘化形’能力。
當時我還以爲你爺爺是在開玩笑，但他在電話中那堅決的語氣能聽出來，他說的肯定是真的。
因爲，秀人從不會在大事上跟我開玩笑。”
聽到這裏，林牧終于明白，當初自己并不是被自己爺爺和藍飛鴻兩人合夥騙到部隊的，而完全是因爲爺爺的陰謀詭計，而且，林牧隐約也猜到藍飛鴻接下來要說什麽。
“小牧，我和秀人是生死之交，所以，彼此都了解對方的性格。
雖然當時我沒見過他口中所謂‘化形’能力是個什麽東西，但還是被他的話打動了，而且破格把你編入我所負責的特性小組之中。
果然，你爺爺那個老家夥沒有騙我，你不僅個人能力突出，就連頭腦都勝人一籌。
可是，整整過了一年左右的時間，我都沒有親眼或者聽說過你化形能力，唯獨這件事，我以爲秀人騙了我。
直到判官犧牲的剿滅地獄堂任務，史文他們把昏迷不醒的你帶回京城之後，已經被你的能力驚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思甜和我提起當時的情況，我才真正的相信和明白了‘化形’的可怕之處。”
其實，之前林牧曾經想過，特性小組裏的江思甜通過藍飛鴻肯定是知道自己擁有化形能力的，但後來判官犧牲之後，林牧覺得江思甜并不清楚，而現在藍飛鴻的話更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老爺子，不用鋪墊了，你就說重點吧。”林牧想聽藍飛鴻想說的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猜想的。
“你别着急，先聽我說。”說着藍飛鴻重新給煙鬥填上煙絲重新點燃，繼續說道。
“當時不知道任何情況的思甜，看到我的樣子，就猜到我對‘化形’的能力所有了解。
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打算要瞞着她，隻是當時不太确定到底是真是假。
所以，思甜還沒有開口問我之前，我就和她說明了一切。
當時思甜的驚訝程度絲毫不亞于我聽到你以一己之力殺掉了那麽多地獄堂成員的駭異少半分。”
“老爺子，這也就可以說明，當時爲什麽我沒有告訴真男人，等我醒來後，她直接就說出了‘化形’的疑問。”林牧笑道。
“恩，的确是，爲此，我給你爺爺秀人打去電話，詢問了很多問題，但那個家夥卻一個都沒有回答我。
所以，小牧……”
“老爺子，你是想知道我這化形能力是怎麽得來的吧？”林牧不等藍飛鴻說完，一針見血的說了他做了那麽多鋪墊的原因。
被猜中心思的藍飛鴻也不掩飾，誠懇說道。
“恩，小牧，你是個聰明人，總是能提前猜到别人的想法。
今天我也承認，我的真實的想法被你猜到了，的确是那個問題，所以，你能告訴我嗎？”
“不能。”林牧一口拒絕。
藍飛鴻聽到後，一臉的頹唐，歎了口氣，強顔歡笑道。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不也強迫你回答，但……”
“老爺子，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的。”林牧再一次打斷了藍飛鴻的話，繼續說道。
“其實，老爺子，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我所擁有的化形能力到底是什麽，因爲，在來部隊之前，我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藍飛鴻聽到，大吃一驚，茫然說道。
“啊！你的意思是說，你來部隊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擁有化形能力嗎？那爲什麽你又可以了？”
林牧聽到藍飛鴻的話，腦海中回想起自己被騙來部隊時前三天的那晚的事情，回憶像電影膠帶，一格一格閃現在眼前。
藍飛鴻也不打擾他，隻坐在旁邊安靜地看着。
終于，林牧從自己的思緒中逃離出來，歎了一聲，說道。
“在來部隊之前，我爺爺把我叫去了我父母的墓前，告訴我擁有化形的能力，并且教給我開啓化形的方式。
當時，我也覺得爺爺的話簡直就是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後來，爺爺讓我按照他所說的做一遍。
我一想，這根本就沒什麽，便照做了。
不過，直到我開啓化形的前一秒，依然覺得這就是一件可笑而荒謬的事情。
但接下來所發生的，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說到這裏，林牧不再言語，藍飛鴻卻知道林牧在想什麽，而且也能想象出當時林牧是如何一種驚訝。
但藍飛鴻在意的不是這些，他還有更多想問的問題。
“小牧，我和你爺爺相識将近50年，但從來不知道他會有化形的能力。
我想過，他之前可能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但一想起當時他救我命的那場戰役，如果秀人真的會化形的話，他怎麽不使用？卻要白白受傷呢？”
藍飛鴻簡直想不明白，爲什麽這化形林秀人會開啓的方式，但爲什麽他不會用呢？難道林牧是撿來的孩子？
林牧其實也很納悶這些，他的猜想又和藍飛鴻想到了一處，他很早以前就懷疑過自己并不是自己父母親生的，而是和季林喬一樣，隻是被撿到的孩子而已。
因爲，當時爺爺就是從人販子手中救得季林喬，既然人販子手中有嬰兒，爲什麽就不能有兩個？
不過，還有一點一直困擾着林牧，那就是自己父母承認季林喬不是自己親生的，卻兩人到死都沒和自己說過他是撿來的。
再有，藍飛鴻一家，自始至終都認爲自己就是林秀人的親孫子。
于是，兩人開始沉默，一言不發的持續了很久，直到藍飛鴻說道。
“至于這件事，我在再詢問一下秀人，看看他到底和我說不說。”
“也隻能這樣了，我會繼續關注燕組織的動向，我想，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像上面說的那樣，捉到一個活的燕組織成員，也許能問出來化形到底是什麽了。”林牧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恩，這個法子的确最直接。
對了，提到燕組織成員，我不知道周冰揚和你說沒有，這次京都廳查到的兩名燕組織成員頭目的名字。”
“名字？都知道了對方的名字嗎？他并沒有和我說啊。”林牧驚訝道。
“可能是他疏忽了吧，那兩個燕組織成員頭目的名字，一個叫元成謙，另一個叫車雲傑。”
林牧一聽，頓覺驚訝不已，心中思緒萬千，不過卻一個字都沒和藍飛鴻說。
而藍飛鴻也不并在意，還以爲林牧現在太過在意燕組織了。
兩人繼續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正當林牧想離開這裏回特性小組基地的時候，電話忽然響起，拿出一看，一雙眉毛都皺成了一個大疙瘩，心道：
真男人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