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牧已經說了暫時的打算是先回國,江思甜、張凡當然會服從他的指示,唯獨許文軍不知道自己是跟着一起回去,還是繼續留在尼泊國境内執行監視和調查任務。
“大哥,那我?”許文軍終究是問了一句。
林牧想了想,然後說道。
“我考慮一下再決定。”
“好。”不管林牧說什麽,許文軍同樣堅定的遵從。
林牧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鍾,上面顯示當地時間下午4點20分。
自從今天中午完成調查任務之後,林牧就一直跟着江思甜逛街購物,到現在都沒閉一會兒眼,不覺間稍微感覺有些困倦。
江思甜等人是深知林牧嗜睡的毛病,見到他的樣子,三人準備離開讓他休息。
臨走前,許文軍特意望了林牧一眼,而林牧隻是點了一下頭什麽都沒說。
……
要不是因爲餓醒,林牧絕對不會隻睡到6點半就起來。
出了房門,大廳之内張凡正拿着手機在噼裏啪啦的打着字,江思甜慵懶地卧在沙發上,手中拿着一本書翻看着,許文軍正在用皮布擦着他那把三棱刺刀。
三人同時見到林牧從房間内出來,分别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這麽早就醒了麽?老大。”張凡不解問道。
“我餓了。”林牧如實回答,然後看了一眼大廳内的情景,便也知道他們三人肯定也沒吃飯,于是說道。
“今天晚上吃什麽?”
雖說現在還不是很餓,但聽到吃,張凡立馬來了精神,興奮說道。
“真男人說了,晚上如果可以的話,要帶咱們仨粗老爺們去外面吃。”
“哦?這麽好麽?”林牧說着摸了摸肚子,他确實是餓了,還是非常餓的那種。
江思甜見到林牧的興緻也很高,便說道。
“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可以考慮去外面吃一下當地特色。”
說完,目光隻盯着林牧,等待他最後的決定。
已經有過上次的教訓的張凡,再也不敢犯任務當中随意出行的錯誤,所以在江思甜說完提議之後,張凡同樣眼巴巴地看着林牧。
“好。那就由真男人請客,大家去海吃一頓。”
“哦也,老大萬歲。”張凡大聲歡呼。
許文軍和江思甜開始回房去準備。
……
謹慎起見,江思甜特意在網上查了一下,最後将吃飯的地點選在了一處相較偏僻,又具有當地美食特色的地方。
四人打車抵達後,林牧、江思甜、張凡三人先進了飯店,而許文軍下車後朝着附近的小巷子走去。
因爲是比較小的飯店,所以裏面并沒有設置包間,江思甜指着角落處的一張桌子,說道。
“就在那吧,如何?”
“可以。”林牧點頭同意。
說完,與張凡朝着角落走去。
江思甜用英文和店主打了招呼,點了幾樣當地的餐品和吃食,便也走了過去。
畢竟是在公共場合吃飯,三人保持着警惕什麽都不多說。
不一會兒的時間,許文軍從外面進來,環視一周見到林牧等人,過來坐下低聲說道。
“大哥,這裏很安全,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
林牧也不回答,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随後,所點的菜品陸續上來。
就在四個人享受美食的時候,飯店外突然開始變得有些喧鬧起來,随後是幾聲車輛急刹車的聲音。
吃着一塊炸面圈的許文軍聽到,不動聲色的将手插進了懷裏,江思甜和張凡同樣繼續吃着,手也分别握住了身上藏匿的刀柄。
——此時已正值夏季,便裝出行帶槍的話終究是不太方便,所以隻能帶着匕首或者短刀。
林牧始終無動于衷,若無其事坐在那一邊吃一邊不經意地盯着門口。
不久,飯店門口闖進來十來個人,全部都穿着軍裝,進來後爲首的人與飯店老闆說了幾句話,便帶着人朝林牧他們附近的空桌子走來。
在距離林牧等人将近十米多遠的,那爲首的人忽然停住腳步,眼中發出犀利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審視着這邊。
“咳咳咳……”
林牧忽然猛烈的咳嗦起來,樣子很是痛苦。
對面坐着的江思甜趕緊将桌子上的水遞給他,林牧一邊掐着脖子,一邊喝水。
身旁的張凡幫他輕拍着後背。
稍稍舒服一些之後,林牧用手撫摸着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氣說道。
“噎死我了,噎死我了。”他故意說的華夏語。
從剛才林牧開始咳嗽,江思甜他們就知道什麽意思,現在又聽他說的華夏語,便分别解除了警報,裝作普通出行的旅人,用華夏語詢問林牧的情況。
此時,那駐足觀望的爲首軍人旁邊已經圍上來了幾個荷槍實彈的下屬,詢問他什麽情況。
爲首軍人又看了幾眼林牧等人,疑惑地搖了搖頭,随口說了一句話,繼續朝着桌子走去。
一群人整整坐滿了一張最大的桌子,不一會兒餐品上來後開始大吃大喝,除了那爲首軍人外,其他的吃相極爲不雅,而且還時不時地大聲喧嘩。
尤其是那幾個樣子看似很年輕的小軍人,一直盯着林牧等人這邊看,嘴裏還不知道叽裏呱啦地說着什麽。
江思甜皺了皺眉,将手中的食物一放,說道。
“我吃飽了。”
“我也吃飽了。”林牧同樣說道。
許文軍亦然。
張凡雖然意猶未盡,但看到江思甜的樣子,隻能不舍地放下了食物。
“那咱們回去?”林牧詢問。
“好。”江思甜同意。
說罷,便要站起身去結賬。
林牧忽然站了起來,笑着說道。
“我陪你去。”
江思甜點了點頭,等着林牧走過來。
許文軍和張凡也站了起來,跟在他倆身後。
林牧特意站在了江思甜外手,把江思甜與那些吃飯的軍人隔在了兩邊。
這期間,不管他們走到哪裏,那些小軍人的眼始終目不轉睛地盯着看。
結完賬,四人直接出門,但并沒有急着打車,而是朝着原來的方向慢慢走。
看着默不作聲的江思甜,林牧笑道。
“你也别生氣了,長相漂亮本來就是罪過,他們多看你幾眼也是無可厚非的吧。”
“哼。”江思甜冷哼一聲。
長得漂亮怎麽了?
她這一輩子可是隻想給一個人看的。
其他的,都是狗屎。
張凡不明白林牧這句話的意思,于是問道。
“怎麽了老大?爲啥說這些?”
林牧看着一眼江思甜,笑道。
“那幫人在觊觎真男人的美貌呢。”
聽到林牧這些話,張凡這才明白爲什麽剛才那些人朝他們看而且亂七八糟的說話時,江思甜表現的很生氣,原來是這個原因。
因爲隻有她才真正能聽得懂當地的語言。
而林牧是不懂尼泊國語的,他隻是大緻猜到了這些。
許文軍聽言,雙眼一眯臉上兇光乍現,向前走了幾步,說道。
“姐,你們先走吧。”
說完,獨自停下了腳步。
林牧還不知道許文軍的意思?于是說道。
“走吧,一起回去。”
許文軍将牙一咬,很不甘心地看了身後飯店一眼,隻得随着林牧走。
“你是故意擋在我和他們中間的吧。”江思甜小聲地問了一句。
林牧笑而不語,繼續朝前走着。
的确,剛才他确實故意走到江思甜身旁,将她與那些軍人擋在了中間。
一來,他是在保護江思甜不受任何侵擾。
二來,一旦那些軍人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自己可以第一時間要了他們的命。
而之所以沒讓許文軍留下來動手,是因爲林牧已經發覺了這群軍人的身份。
要想輕輕松松地殺掉他們,恐怕并非易事。
“走了。先回酒店再說。”林牧說完,攔下了前面駛過的一輛出租車。